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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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师老王
那一年,丑小鸭变成白天鹅
你会泡出什么味儿的菜
《人生》征稿启事
“我参加了郑汴国际马拉松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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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5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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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师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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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文中

 

    老王并不老,今年实际年龄应该是52岁。
  
  老王家里比较穷,弟兄5个,他排行老大。初中毕业时,为了减轻家里的经济负担,让几个弟弟上学,他放弃了上高中考大学的机会,到村小学当了一名民办教师。
  
  在小学工作的第三个年头,老王和学校的几个民师一起动手修建教室的时候,一根腐朽的房檩突然断裂,毫无防备的他从屋顶上栽了下来。命虽然保住了,但他的右腿落下终身残疾,走起路来犹如患了小儿麻痹症。经过研究,乡教管站特许老王继续在讲台上讲课。从此,学校里多了一个“瘸老师”——这构成了学校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本来老王家里就穷,当民师一个月只有7块钱的工资,哪有姑娘愿意和一个贫穷的残疾教师结婚?老王就一直单身。不过,老王倒是挺乐观的,按他的话来说,这样更好,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后来,老王干脆搬到学校里住下来,做起了免费兼职:给学校锁大门、给老师们烧水。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上午,后两节是老王的语文课。讲完课后老王感觉有点累,就让学生写作业,他趴在讲桌上休息一会儿,可这一睡就再也没有醒来。放学铃响了,他还在睡着;锁教室门的学生上前推着叫他,他仍在睡着;学生慌了,哭喊着跑去喊校长。校长和老师们都赶来了,救护车也呼啸着赶来了,他仍在睡着。医生说,老王是心脏病突发,永远睡着了。
  
  老师们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转眼之间就阴阳两隔了。我们看见:西南角老王的办公桌上,老花镜在那里静静地放着,老王昨天还戴着眼镜备课;大门上的钥匙在窗户下挂着,在微风中叮当,宛如风铃,老王早晨还在用它为学生开大门;那把老式铝壶依旧躺在暖瓶旁边,看到了它,我们又仿佛看见了老王提着热气腾腾的开水蹒跚着上楼的身影;大门口的一排杨树已经长到脸盆粗了,那是当年老王带领学生栽下的。走在树荫里,学生们眼前又浮现出了王老师那憨厚、亲切的笑容……老王的遗物非常少,都是些必需的日常用品。在他的衣箱里,我们发现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有几张汇款单和一封信,老王微薄的工资除了己用和孝敬老母,剩下的都捐给了希望工程。信是希望工程负责人写给老王的:您是一个平凡的人,您用自己的双手托起了明天的太阳,让那些贫穷的孩子享受到了温暖的阳光;您并不是富翁,可您心中的富有让人们刮目相看。您,让我们肃然起敬!
  
  清明节前,我们凑钱给老王的墓立了一块汉白玉石碑,上面刻了几个大字:传递爱心的人长眠于此。
  
  (作者单位:确山县普会寺乡台子坡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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