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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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好
1996年高考,我考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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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7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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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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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文建在我脑海深处,有一位老师,既没有和自己相处过一天半日,又没有传授过自己文化知识,甚至连面也仅仅是照过一次,其姓啥名谁都不了然,尽管如此,我依然把他当做可亲可敬的人,时时忆念。
  
  那是1991年,我应届高中毕业参加高考。记得是头天下午的考试,考试科目是数学。当时的高考日期还定在7月份,不知是因为平时自己没有复习好,抑或是天气太热的缘故,考试刚刚开始,蚯蚓般的汗水即爬满了自己的额头与脊背,我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就在自己心浮气躁、心神难宁的当儿,监考老师中的一位站了起来,他手拿一条湿毛巾,快步走到我的跟前,笑眯眯地望着我,温和地说:“天太热,来,擦一把,别紧张,就当这是平时的一次模拟考试,该怎么发挥就怎么发挥。相信你能考出自己应有的水平的。”
  
  手捧毛巾,未擦,早有一股沁凉洇上心头。我抬起头来,细细打量着他:四十上下,中等身材,微胖,圆形脸庞,乌发中夹杂着几根银丝,正用温润的眼光和蔼地看着我……许是湿毛巾起了去暑的作用,许是他温软的话语起了镇定的作用,我的心绪渐趋平静,平时所学知识一一串联起来,酣畅淋漓地做完了整套试卷。感觉告诉我,那是自己发挥得最好的一次。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当时高考数学满分是120分,而自己就得了110分,可以说,是放了一颗大大的“卫星”。
  
  数学科考试结束,有心和他拉拉话,却一直难以找到机会。作为考生,我得及时离开考场;而他呢,得赶着去交卷,验卷,装订,密封。接下来的几场考试,我一直没能再见到过他。因为高考监考老师是场场随机调换的。
  
  现在,我也做了教师。每每站在讲台上,我总是不自觉地想起他。他那微胖的身材,圆形的脸庞,乌发中夹杂着的几根银丝,以及那注视着我的和蔼的眼光。面对熟悉的我的学生,我一样会像他当年那样拿温润的眼光凝望他们;面对考场上不熟悉的学生,我一样会像他当年那样递一条湿毛巾,送上一句鼓励的话儿。我曾为生活中困难的学生掏过钱、物,我曾为高考考场上粗心的考生削过铅笔,我曾为忘带手表的紧张的考生送过手表……我知道,我为他们所做的这点点滴滴,其实是对他最好的怀念。
  
  一晃十好几年就过去了,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我经历过许多,忘却过许多,老师的形象始终牢牢地占据着我心房的一隅,成为涂抹不去的靓丽风景。老师,这篇小文,若您能够看到,就让它编织成我们谋面的“彩带”;若您无法看到,就让它风化成殷殷的祝福,伴您到地老、到天荒。
  
  (作者单位:邓州市第四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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