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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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7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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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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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秀丽 

 

    去南京,对南京人的热情友好印象很深。
  
  我们是外地人,南京城市又那么大,人生地不熟,问路自然是难免的。我们问的都是老人,因为老人多是本地人,且不会骗人。果然,只要你问路怎么走或乘公交,这些老人一准儿给你讲得清清楚楚,末了还告诉你:要是找不到还继续问。有一位老人还让我们跟她走了一段路,因为她要带我和妞妞去离夫子庙最近的地方。南京的老人真好啊!
  
  但我们也遇到了不同身份、不同境遇、不同表现的老人。
  
  那天,我们去南京最繁华的商业区新街口,乘5路公交车。因为正值下班高峰,人特别多,好不容易等到一辆公交车,车一停,我赶紧从前门上去,但车上已人满为患,犹如沙丁鱼罐头,连门口也密不透风。我上去时差点被车门卡住,好不容易在门口站住脚。刚走了一站地,来了一群老人前呼后拥要上车。司机说车上人太多,上不来了,但老人们不愿意,偏要上,使劲敲打车门和车身。师傅说,实在上不来了,等下一站吧。这些老人不干了,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一屁股坐在车头前面的地上,不让车开走。他知道,他不起来,车是不敢开的。
  
  眼看出现僵局,一个不起来,一个不能开车。我实在站不住了,对同行的雁翎说:“咱们下去吧!让他们上。”于是师傅打开车门,我们挤了下去,这些老人一拥而上。看着远去的车子,雁翎说:“依我就不下,看他们怎么办!”我说:“我实在受不了了!这些老人真是太厉害了!他们倚老卖老,惹不起。咱们让让算了。”花了4元,坐了一站路,还耽误了时间!
  
  再说一位老人,在去梅园新村游玩时遇到的。这位老人是个乞丐,和一般的乞丐不同,他没有直接向路人乞讨,而是在地上放着一个盛钱的小铁桶,坐在那里拉《二泉映月》。悠扬的琴声如泣如诉,立刻把我吸引住了。他拉得那么专注,仿佛体验到了阿炳的内心世界,找到了知音。我毫不犹豫地掏出零钱放在小铁桶里。他一边拉着一边微笑地对我说:“谢谢!一路平安!”他是乞丐,但活得有尊严,靠自己的手艺为人们带去美的享受,得到一点馈赠当然也是应该的。
  
  为什么老人和老人也不一样呢?
  
  (作者单位:信阳市浉河区教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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