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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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7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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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与高考有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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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晓伟 

 

    直到高考前的那学期,我才拿定主意要正儿八经地冲刺高考,加强学习。而那时,已经是火烧眉毛了,时间对我来说,吝啬的像葛朗台。我不敢去奢望大学的门槛和我双脚有某种联系,只问耕耘不问收获吧!我匆匆忙碌着,甚至和同学说闲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早上4点钟起床晚上12点钟睡觉,早上4点钟起床,中午累时休息30分钟。从1994年正月初一开始,直到高考前两天,我一直坚持这样的作息制度。
  
  下晚自习后,教室的灯按时熄灭,我则很诚信地和教工楼一楼的路灯相伴。坐在一本书上看另一本书,题做累了就背历史、政治,交叉学习倒也不觉得太累。楼前那个孤单的水龙头,此时仿佛成了女生们簇拥着的白马王子,女生们对它趋之若骛,还真让我着实羡慕。从没谈过恋爱的我,真想变成那个水龙头,可以轻拂那个最白净最高雅最温柔的女孩的脸,可以近距离地注视她那双美丽而温柔的大眼睛,还有她那长长的向上轻翘的睫毛。水龙头真幸福。
  
  这个念头转瞬即逝,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无暇去想这些,继续把头埋到和书垂直的那个平面里,苦苦耕耘。
  
  午休时坐在山里出校门往东100米便是山,山山相连。山里十分清爽,微风吹过,凉嗖嗖的。山外毒烈异常的阳光,在这里却变得十分柔弱,像夜晚的日光灯,明亮而柔和。
  
  午休时间,我一个人坐在山沟里,脱光上衣,半躺在青草坡上,惬意极了。累时看看天上悠闲的白云像野鹤一样亭亭袅袅,心中便觉得无限的舒畅,做题背书,想尽各种办法哄哄很累的大脑,看会儿书做做俯卧撑,或者采束野花嗅嗅——学习效率倒是很高。
  
  总是那一对儿美女帅哥从眼前经过。他们朝我笑笑,我朝他们点点头,大家仿佛有某种心灵的默契。他们也许羡慕我能这么投入地学习,我却也羡慕他们的情有所依。说实话,心中有些酸酸的,心中那只狐狸,在四处张望着那串遥不可及的葡萄,谎说它是酸的。
  
  看书吧,书中自有颜如玉;看书吧,面包会有的,啤酒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下午脚泡在水里下午放学时,是我最累的时候,我跑出校园,来到校园西边的小河边。脱下鞋子,把脚泡在水里,脚底的鹅卵石刺激着脚底神经,让人全身心的放松,惬意极了。清澈的溪水从脚缝里挤过,感觉象是有手在不停地抚摸,很舒服。
  
  不一会儿,大脑就彻底放松了。看看书,做做题,累了用脚在水中咕咚两下,特美。很快就到了吃饭时间。我边往回走,边背英语单词,想体会下下那些名人不小心撞电杆的情景,可惜的是,这样的几率小得几乎为零。
  
  吃饭时,我和同学蹲成一圈,把饭菜放在中间的地上,边吃边琢磨边讨论着考试题,有时争得脸红脖子粗,可感情却好像进了一大步。真个是“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我们几乎没时间考虑任何与高考无关的问题。
  
  后来,真的考上了上海的一所大学,拿到通知书时,我激动得身轻如燕,行走如飞。尽管当时学校里也有人考上了清华大学,但当时能考上大学的,我们班才两个人。山区的孩子,视这为一种荣耀。
  
  (作者单位:灵宝市职业中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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