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版: 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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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年 09 月 14 日 上一期  下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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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的菜

□ 刘秋珍   

 

    妈妈从老家带来了好多菜,我回到家打开冰箱,看到了在家乡土地里生长出来的豆角、黄瓜、青葱、韭菜和番茄。它们或浅或深的绿,或淡或浓的红,伸展在我的眼前,仿佛告诉我这就是生气,这就叫新鲜。看它们伸头露尾的样子,我问妈妈:“妈,你怎么把它们给塞进去的?冰箱小了,盛不下了都!”
  
  妈妈在厨房里接着说:“想着你没空买菜,就多摘了点儿。都是刚从地里拿回来的,放得住,估计你们能吃两个星期。”似乎我的问题不需要回答,妈妈自顾自地说着。
  
  关上冰箱,我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一把红薯梗,一簇青嫩的叶儿。这时候妈妈端着饺子放到桌子上,看我在翻弄就说:“不知道你们吃不吃,人家说这在城里还有人卖呢。我给你们拽了一把,你们要不吃就送人吧。”
  
  红薯叶有好多年没吃了,以前放暑假,妈妈都要拽一些回来,摊在面皮上给烙成菜馍,再和点汁儿,很好吃的。现在看到,犹如阔别多年的朋友忽然见了面,感觉很亲切。
  
  妈妈下午回去了,晚上回来看到那一把菜就想尝尝。于是老公把叶子和梗分开做了两道菜,晚饭吃得开心,菜叶和菜梗吃起来都很香。第二天早上有早自习,4点多醒来,感觉肚子不太舒服,绞着痛。想是昨晚吃的不对,可是老公安然无恙。于是怪自己肠胃不争气,连这点儿家乡的菜都消化不了,真是生分了!于是好一番折腾,以为撑一撑就没事儿了,不想发烧了,这下子身体吃不消了,虚弱得想晕倒。学校里有许多事要做,学生们还有课等着上,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倒下,于是强迫自己喝下一瓶果汁,强挨到下课。
  
  回到家刚躺下,女儿就接到了她姥姥打过来的电话。女儿传话说:“姥姥说要你吃点药,实在不行就去医院打针,多喝点水,吃饭时要多喝汤。要是能动就擀点面叶儿,放点醋吃。”女儿放下电话,我看着老公和女儿,问是谁告诉妈妈我生病的。他们都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不想让妈妈为我担心。小时候,姊妹四个只有我因为身体不好常常让她费神。长大了,姊妹四个又因为我工作太累常常让她操心。现在只这一点小毛病,不知道又要她几个晚上睡不着。
  
  打过针吃过药昏睡到天亮,赶紧拨电话。妈妈接到电话就说:“妮儿,今天好点儿没?我去看你吧?”我赶紧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妈,不用了。我好了,不发烧了也不拉肚子了。今天早上喝了稀饭,一会儿要去上课了。”妈妈似乎放心了:“到学校别那么累,上完课多歇一会儿,啊!”我一面答应一面说:“妈,我没事儿,你放心吧。我挂电话了啊。”
  
  放下电话,眼睛潮潮的,鼻子酸酸的。
  
  (作者单位:登封市嵩阳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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