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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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3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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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活着,就是对母亲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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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活着,就是对母亲的爱

□ 安元华  
1989年3月的一天,一个年轻男子躺在了山海关的铁轨上。一列呼啸而来的火车碾压过这个中国田园诗人的身体。那时候,他25岁。
这个男子,就是写过《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海子。在我还是一名学生的时候,我疯狂地爱着他的这一首诗,并在每一个孤独的夜晚,朗诵给同一寝室的8个兄弟听。这个一生都匍匐在大地上,用饱含乳汁的声音,呼唤粮食和蔬菜的诗人,却用这种残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风华正茂的一生。
这个叫查海生的孩子,在另一个世界不会知道,在他生日的那天早晨,母亲已经在乡下的炊烟中熬好了一锅红米粥,以这样一种传统的方式为北京的儿子送去最真的祝福。
当冰冷的铁轨上躺着一个血淋淋的躯体,一个母亲的心,再也经不起碾压。在生日那天结束自己的生命,也许,是世界上最让一个母亲心碎的事情。
在那个雨水淅沥的乡村三月,海子的骨灰,被送到了母亲居住的小村,就在门前300多米的树林下,垒起一座孤零零的新坟……
那么,一个孩子对于母亲,如何表达最深的爱呢?
我想,答案只有一个:好好活着,就是对母亲的爱。这个世界可以没有诗人,可以没有作家,也可以没有所谓的成功,但不能没有一个健康、美好的生命,以便让孕育了生命的母亲在有生之年时刻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我认识一个朋友,打拼多年,定居在郑州。当乡下的母亲每一次来到这座城市,他都会谢绝所有的应酬,回到家与母亲坐在小桌旁一同吃饭。他告诉我,多年来,母亲只靠在他肩上一次。那是他陪母亲第一次上电梯,母亲感到手足无措又微微眩晕的时候,忍不住把头靠在了儿子的肩上。那一次,他涌出的泪水,滴落在母亲花白的头发上。也就是在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活着,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在他健康的身影背后有着太多关注他的眼睛,最坚定、最深情的,就是母亲那浑浊的目光……
朋友说,他头上的第一根白发,是母亲发现的;他睡眠不好眼睛里布满的血丝,是母亲看见的。他说,总有一天,他会和母亲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松开紧紧握了一辈子的手。那么在有限的时光里,就要陪着母亲好好地生活,让母亲因感受到他的幸福而幸福。
所以,他说,在生命里,写给母亲最好的一首诗,就是:母亲,我好好活着,就是爱您……
(作者单位:郑州市上街区廿里铺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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