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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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古体诗的擎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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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4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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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古体诗的擎旗手
——高治军诗歌研讨会发言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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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丁(著名作家、原河南省文联主席):对治军诗的整体印象,我觉得是明亮的、明朗的、明媚的,色调是暖色。这反映出他有一颗善心,有一个喜乐的好心情来看世界,所以他眼中的世界就是美好的。如果按照通俗唱法、民族唱法来比喻,高治军的诗是民族唱法。我觉得,治军的新古体诗,不是回归了唐诗,而是回归《诗经》,就是对平仄、格律不那么苛求,不以文害意。
治军是每天写诗,不可一日无诗,几乎是日有诗篇、年有诗集。记得他在2005年的时候,作过一首小诗叫做《爱诗》:“咬定青山不放松,魂牵意绕缘一梦。色香味佳心欲动,终身嗜好伴平生。”这就是高治军对诗发出的“爱的誓言”,要终身陪伴他。他是从17岁开始,写了34年诗,他现有生命的三分之二的时间在与诗相伴。怎么给他定位呢?我感觉也可以换一种说法:他一天不跟诗见面,不跟诗缠绵,不跟诗耳鬓厮磨,他就没法过,他是诗的情人。他写诗很真诚,是用情在写诗。
周拥军(世界汉诗学会执行会长、著名诗人):从治军的诗里面,我感受到三点:
第一,感受到了诗歌的真情在流露。我觉得诗不管任何流派、任何形式,真情实感是最基础、最基本的。我觉得诗人就是一群和诗歌谈恋爱的人,所以说真情是最基础的东西。
第二,发现了诗歌的平实。治军的诗,语言相对来说是非常平实的,我认为越是平实的语言越是大众的。
第三,诗歌的自由能给予诗人强大的力量。只有自由的创作形式才能使诗人获得精神上的无限自由,这对于诗歌的创作是大有裨益的。所以说,治军对新古体诗的探索,能够吸引很多人的共鸣,这跟他开辟新的诗歌创作道路是分不开的,这种探索精神也是我们诗人朋友共同的财富。
李霞(《河南工人日报》副总编辑、河南省诗歌学会副会长、著名评论家):治军的诗词确实是掀起了一阵阵的旋风。治军起码有70%以上的诗都是在游走的时候写的。这个特点好像是诗人本身的一种要求,好像是诗歌在远处、诗歌在别处、诗歌在生活之外或者是远距离的时候,诗人的敏感性、写作感受才更容易被激发出来。
中国诗歌高峰、中国文学的高峰就是古体诗。中国文学在世界文学里面占比例很高的是古体诗。现在要复兴古体诗实际上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是现在有很多人都在写古体诗。古体诗如何再超越一步,或者是再前进一步,确实很难。但是从治军的诗里面,我们可以感受到他在为复兴古体诗不断做出的努力。
张鲜明(河南日报摄影处处长、河南省诗歌学会副会长、著名诗人):治军的诗歌,是从个人出发,从日常出发,从生活事实与个人经验入手,在保存个人生活的同时,发出自己独特的声音,从而记录和折射我们时代的足迹。这大概就是高治军诗歌的特征,也是他诗歌的独特价值所在。
他不但能在“圈子里跳舞”,甚至连这种限制也变成了一种简约的手段,使他的表达借助于这种受限制的形式得以升华。于是,治军的诗歌,又给了我一种启发:当形式被运用自如的时候,它就不是一种束缚,而是一种武器。
梅艺辛(洛阳市作协主席、《牡丹》杂志总编、河南省诗歌学会副会长、著名诗人):诗歌的流派,从唐以后分两大派,一个是中汉派,一个是中唐派。我觉得治军的诗属于中唐派。从宋、元、明、清,在文学界,都有中唐派,就是走唐诗那个路子,唐诗里也有不按平仄写的,它作为一个派别流传下来,直到现在。到了新诗出现以后,所谓新诗里面的中唐派,就是高治军这一派。
高旭旺(《大河诗刊》主编、著名诗人):读治军的诗,我有三点感受。第一,真。诗的成长靠情,诗的生命靠真。治军的每首诗、每句诗都是靠真吟出来的。这种写作的艺术追求突出了单纯的美和干净的真。第二,勤。勤是一种爱的过程,更是一种精神的向往。治军是一位平易近人、勤奋不息的追求者、实践者。他从勤的词根里寻找时间和空间,同时,又从空间中坚守时间的高度。第三,奇。世界上任何奇迹的发生都是有其必然的规律。治军近几年的诗歌创作践行了这条真理,为河南诗歌界创造了奇迹,为中国诗歌界开创了先河。他的每一部书、每一首诗都是靠自己的心走出来的、靠自己的血流出来的,没有一点污染。河南诗坛为他骄傲,中国诗坛为他自豪。
刘学林(著名作家、原河南省作协副主席兼秘书长):读治军的诗感受很多。第一是创作量大,内容非常丰富。第二是治军的诗歌吸收了民歌的长处,以口语入诗,语言明快、清丽,天然去雕饰,读来琅琅上口。第三是治军的诗不光是写景状物自然天成,而且是景中有情、景中有物、耐人寻味。
张爱萍(《时代青年》杂志副总编、河南省诗歌学会副会长、著名诗人):读治军老师的诗我有几点粗浅的认识:
一、治军的诗是他美好人格的具体体现。治军的诗最显著的特点是不躲不藏,直抒胸臆,我手写我心。我常常惊讶于他几乎一尘不染、晴朗无云的崇高精神境界。
二、治军的诗是他深厚才情的具体体现。这体现在两个方面,首先是他的作品数量之多,表现出了惊人的、旺盛的创作力。其次是他作品质量之高,表现出他文化积淀的深厚和运用语言能力的高超。他的诗想象丰富、意象纷呈,语言明快简练,遣词造句干净准确。虽然晓畅易懂,但绝非随意而作。诗词无典不雅,治军的诗中,典故、故事俯拾皆是,而又不露痕迹,不故作高深,足见其才力与功底。
三、治军的诗是他执著追求的具体体现。从治军的诗和他的经历中可以知道,他对诗歌的追求是非常明确而坚定的。可以说,他是慧根深厚、慧心早悟,他对诗歌的追求从未动摇过。关于新古体诗,他有理论、有作品、有见地、有追求。他的诗歌主张合情合理,他大量的高质量的作品足可以理服人。他的见地高屋建瓴,追求坚定明晰,他是有一位有深厚学养、有历史担当的诗人。
邓万鹏(《郑州日报》副总编辑、省诗歌学会副会长、著名诗人):治军的诗里面有大爱。人们常说:大爱无疆。反映到高治军的诗中,就是爱脚下的土地、爱伟大的山河、爱我们民族的历史、爱这个土地上古往今来伟大的人物。这样的爱是无私的。
治军的诗歌里有大美。读治军的诗歌,我们总是能随着他的诗领略一种大美,这首先在诗人的心里拥有,笔下才会有。他一边行走、一边吟唱,所到之处,都留下了自己的壮美诗行。他的行吟,不是小家子气,而是气吞山河,容纳古今。
治军的诗歌里有大气。治军为什么能够对古体诗情有独钟并写出质量、数量均可观的作品?我觉得关键是敢于突破和出新,一句话就是使用古体而绝不拘泥于清规戒律。他胸中的激情和狂涛不被严酷的体式所羁绊,因此他的不少篇章气势宏大,驾驭自如,作品达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
高金光(《党的生活》杂志副主编、省诗歌学会执行会长、著名诗人):读治军的诗有三点感受:旺盛的创作状态、高尚的人格情操和创新的思想。
我特别欣赏治军生活在诗中的人生状态,非常饱满。读他的诗,我们会发现,不管什么题材,不管什么心情,他都有诗的激情,都能化为优美的诗篇。
治军表现在诗中的人格情操非常崇高。诗是诗人人格情操的外化,有什么样的人生经历,就有什么样的情感表达。他的诗我感觉或者是触景生情,或者是托物言志,或者是借古喻今,都是格调明亮,立意高远,有深刻的思想在,有深邃的灵魂在。展现出他内心的超拔和圣洁。他的诗给人的感觉就是没有灰色,永远是亮色;没有哀愁,永远是乐观;没有低俗,永远是崇高。治军的诗带给人的是美的享受和道的启迪,表现了他崇高的人生境界。
治军写诗的创新精神我感觉是非常可贵的。治军追求的是以意为主,绝不因韵害意。这种创新写作的手法,为诗开辟了广阔的天地,为古体诗更好地介入时代和现实生活提供了方便,焕发出了强烈的生命力。我觉得治军之所以有这么高的产量,恐怕与他对诗歌的诗体观念的解放有一定的关系。
白景卿(郑州市发改委纪委书记、世界汉诗学会河南分会副会长、著名诗人):我想说三句话,德高望重的苦行者、李杜风范的继承者、特立独行的求索者。
第一,德高望重的苦行者。先说六个词:谦逊、勤奋、正直、真诚、仁厚、大度。这个不是评价,这是我从他的诗里读出来的,就是诗如其人,我读出来了德高望重的人格。
第二,李杜风范的继承者。李杜的诗,脍炙人口的诗,很多不是格律诗,所以治军先生的诗有李杜的遗风。他坚持了“篇有定句、句有定字、韵有定位”,突破了“字有定声”和“律有定对”。
第三,特立独行的求索者。在治军的诗中,我感觉八句以上的诗是艺术成就最高的一部分,主要是体现了他的探索和创新,有四个特点:新闻性、游记性、时代性、和谐性。
吴元成(《河南法制报》总编助理、省诗歌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著名诗人):古体诗词创作是河南诗歌的一部分,长于古体诗创作的诗人也是中原诗群中的一分子,而高治军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之一。治军兄的人品诗品俱佳,诗歌量大、质优,境界也高。
治军对古体诗传统的继承是有效地吸收,这得益于他长期以来持续不断地学习和创新。他有着严谨的治学态度和对诗歌一贯的痴迷。在对中国古典诗歌传统进行系统的、科学的揣摩研究之后,我们看到,治军的新古体诗有着坚实的文学基础和非凡的诗歌才华。
尤其值得称道的是,治军对传统古体诗歌的改革和创新。治军也是一个改革者。比如他不太注意平仄,当然他还讲究对仗和押韵;他只是不愿意受一些陈旧观念和技巧的束缚。他在变化,在“变”,在“化”,变古为今,化腐朽为神奇。他既有意强化口语的运用,更在收放、张弛、快慢上下工夫,注意了节奏和张力。他特别注重对意境的营造和开拓,使得他的作品有的宁静沉敛,有的豪放大气,有的婉约明媚。或如春风扑面,或如雨雪淋漓,总是感染着你;有时像黄钟大吕,铿锵有力;有时像恋人耳语,绵软温馨。
冯杰(河南省文学院专业作家、河南省诗歌学会副会长、著名诗人):我看到大家有送字的流行风,我想把我写的字送给治军。其实治军的作品和人生都在这几句诗里面:“旧瓶酿新酒,古色出今香。”
钟海涛(郑州市文联主席、省诗歌学会副会长、诗人、书法家):治军的诗歌创作是大爱、大气、大普。所谓大爱,他的诗歌里爱祖国、爱人民、爱亲人、爱朋友,这一系列东西在这里面都有反映。大气是他写正面的东西,阳光的东西比较多,歌颂的东西多一些。大普,他追求一种纯真、大俗,一些口语化的东西运用得非常好。
杨炳麟(《河南诗人》杂志总编、河南省诗歌学会副会长、著名诗人):治军的诗歌信仰就是不拘法度,随意赋形,我手写我心,“千首诗轻万户侯”!他正在靠近这种信仰。他的价值观、生存观、生活观在他的诗歌文本中已结构性地搭建起来,他的拷问、发掘和创立正在完善一个高治军的诗体形象。你能够看到诗人独有的风骨和气质,他的践行是有价值的。
杨吉哲(大象出版社尚品分社社长、河南省诗歌学会副会长、著名评论家):我说一下受治军诗歌的启发,所想到的一些问题。
第一,写作的宽度的问题。这个宽度当然不仅包括一个世界的宽度,它还包括形式上的一些宽度,同时还包括精神和情感上的宽度。这个写作的宽度,它既是治军创作的一个特征,同时也是一个重要的有关写作的一个课题,是需要大家认真来思考的问题。
第二,写作的自主和自由的问题。当然这个问题和写作的宽度有一种关联。针对治军来讲,就是说追求自主和自由,是先有了自主和自由才有了宽度,还是有了宽度才有了自主和自由?这就会形成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第三,我想说的是诗歌作为一种个人生活方式,已经成为治军的一种生活方式存在了,这是涉及到诗歌的生活方式和人生价值观的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实际上从学术的角度上来讲也比较重要。
第四,治军是把诗歌作为奉献社会的一种手段。这一点我是在阅读他的作品以后产生的感受。这就又引发了一个问题,就是诗歌的价值观问题。
第五,我想说的就是新古体诗。新古体诗在治军的手里已经完全实现了向现实语境的转换,我认为这一点非常重要。他离人们的当下生活非常贴近,我认为这是治军在新古体诗方面的一个重要贡献。
何弘(河南省作协副主席、河南省文学院院长、著名评论家):如何把当代汉语音韵之美发挥出来,可能是我们当代诗人进行诗歌写作面临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写新诗也好,写旧体诗也好,我们需要把汉语这种语言之美、音韵之美发掘出来,形成一种让人喜闻乐见、特别上口的东西。所以说这个体裁不宽泛,把各种各样的题材都纳入到诗歌的创作层面,这对拓展汉语传统的表现空间,确实是一种积极的探索,也是很有意义。我觉得如果是我们的这种探索,能够对汉语的发展有贡献,能创造一种充分表现汉语之美的形式,那将是对文学、对汉语的一个很大的贡献。
王小萍(《河南日报》旅游版主任、河南省诗歌学会副秘书长、诗人):因为经常读治军的诗,我是特别佩服他的清净心,我觉得这跟禅是非常相通了。禅是首先清净心,其次讲顿悟,我觉得他诗歌创作的架式也是一种顿悟的架式,就是说他一直活在诗歌当中。这五年的创作只是像一个顿悟一样,开闸了,把他多年对人生、对自然的这种爱就倾泻出来了。
马新朝(河南省文学院副院长、河南省诗歌协会会长、著名诗人):在诗歌的形式表现上,治军提出了走第三条道路的主张,这个主张颇具新意。他说:“我主张创作新古体诗,保留旧形式,注入新内容,在西诗与古典诗词之外开创第三条路,同时汲取西诗和古诗的长处,用古典形式和现代语言作诗。”
对于新古体诗的写作,当年陈毅同志曾积极倡导,今天贺敬之老人亦极力主张。治军明确地提出“第三条道路”的说法,更准确,更响亮。而且他用数年千首诗来践行自己的主张,并得到了贺敬之老人的赞美。诗词大家周笃文曾撰文说高治军在诗词界掀起了一个旋风,他称之为“高旋风”。世界汉诗学会主编的大型年刊在封面上套红写道:“高治军,中国新古体诗的擎旗手。”
李佩甫(河南省文联副主席、河南省作协主席、著名作家):诗歌界开新古体诗的研讨会这是第一次,我觉得应该说在新古体诗的研究上是开了一个很好的头。中国文学发展到今天,人类智慧发展到今天,我们是有过程的,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现在讨论这个具有传承性的新古体诗的发展和走向,我觉得有前景,也很有意义。
我非常同意各位刚才发表的观点,我也认为治军的诗格调是明亮的,立意高远。另外,情感纯粹,他确实应该是新古体诗的发扬光大者。我还想送治军先生两个字,就是“飞扬”。千万不要轻看人类的思想力,千万不要小看文字的力量。

 

关于新古体诗和治军的“双赢”

王绶青(著名诗人、原河南省作协副主席、《莽原》主编):
新古体诗这种新的诗歌形式,不是新诗跟旧诗的勾兑,而是一种新体,吸收了旧体的精华,韵味美、色彩美、意境美、建筑美等等,同时,又把新诗表现现代和表现时代的内容经过吸收、酿造、提纯、加工而形成的,并且大量吸收了大众化的语言。因为它自由,以五七言为主,不限行数,所以它路子更宽,更容易为广大读者所接受。“五四”以来倡导新格律诗的前辈,一直没有形成一种新形式。新时期以来,新古体诗逐渐成型,像贺敬之老前辈。到现在,我读到最多的、成绩非常突出的、为诗坛所公认的已经成气候的新古体诗,就是治军先生的诗。这不是我说的,是写旧体诗的周笃文先生说的。这位先生是非常讲究格律的,在诗坛上德高望重,是中国诗词学会、中华诗词刊物的创刊人之一,他不轻易夸奖人,他居然说“治军掀起了一阵阵的‘高旋风’”,这是很难得的。还有周拥军先生,他说“治军是新古体诗的擎旗手”,这也不是乱说的。因为治军7年出了8部诗集,比有的人一生出的诗集都多,不能不说这是一个奇迹。
我说的“双赢”是指有高度的评价,有专家的肯定、认可,还有广大读者的认可。治军得了全国很多的奖项,是河南省唯一的一个写新古体诗得省政府大奖的。诗集进入农家书屋他也是第一个,发行3万册,这不能不说是群众的喜爱。现在印诗集印3万册的,大概寥寥无几。他的诗还上了“学生范文网”,这也是很不容易的。治军已经达到了“双赢”,这是难能可贵的。
新诗探索了100年,究竟这个路子怎么走,争论很多,各执一词,说法不一,但是新古体诗,它在新诗探索当中无疑是一个非常成功的范例。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这是不争的事实。新诗不能说没有弊病,因为“五四”以来,从样式上,新诗不能不说它有它的弊病,旧体诗也不能说没有缺点。但是新古体诗吸收了新诗和旧体诗的优长,而避免了它们的缺陷,创造了一种新路。治军在这方面开辟了一片广阔的天空。新古体诗,写到这个程度,在全国来说也是为数不多的。
治军诗的特点,第一是才思敏捷,在诗歌上称为“捷思”。就是唾手可得,倚马可待,一天能写七八首诗,甚至十来首诗。“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跟他的阅历、学养、文化底蕴是密不可分的。第二是明朗清丽,毫不扭捏作态,毫无无病呻吟之嫌。有感情、有画面、有色彩、有音响、有场景,写人状物,是从心底流淌出来的。所以,治军的诗我读过以后,我就把它说成是“天籁之音”。他的风格是“诗如其人”,一点都不掺假。古人云:只有第一等襟抱,才有第一等文章。你如果想不到,你立意不高远,你站得不高、看得不远、想得不深,就写不出这么多东西来。文如其人,这是他的追求,他的风格就是“风格即人格、人格即风格”。读完治军的诗,一个活生生的高治军站在我们面前,音容笑貌,谈吐举止,活生生地站在我们面前。读了他的诗就见到了高治军本人,见到高治军本人你会想到他的诗,这是真正的文如其人。这是跟他的审美取向、他的追求完全是一致的。所以古人说的“思接千载,视通万里”这一点不假,但是他得变成他的,他才能拿出来。天籁之音,正是治军诗的魅力所在。
下面,我谈谈治军的诗论。一个孜孜不倦、矢志不移有追求的诗人,一个成熟的诗人,不可能没有自己的理念,不可能没有他遵循的原则,也不可能没有站得住的理论基础来支撑自己的创作,这是一种信念。像中国历代的诗话、词话一样,虽然是点点滴滴,虽然是只光片羽,但确实都是创作实践的结晶,可以激励自己,也可以启迪别人。治军发表的诗论不多,我们在交谈当中,在他发表的诗论当中,我觉得我们都是很契合的。
我赞成治军主张的“新诗”“古体”花开并蒂,比翼双飞。像臧克家老人说的“不薄古诗爱新诗”,各有优长,各有千秋,各有缺陷。把古诗照搬过来不行,所以“五四”以来就来了一个大变革。但是把古诗都否定掉也是不行。大家都知道郭沫若是“五四”时期新诗的旗手,写新诗,当然还有其他人,我就不多说了。但是反过来,写旧体诗的人更多,而且是大家都写,旧体诗能废掉吗?不能废掉。新中国成立以后,能够写旧体诗的人不多,毛主席、陈毅、叶剑英、朱德,包括周总理都写过旧体诗,除了这些领袖以外,就是学问很高、很特殊的人才敢写旧体诗。大家知道,有臧克家、赵朴初、周振甫等。我觉得写旧体诗写得最好的、成气候的,河南新古体诗唯高治军一人。
诗者,既养目又养心,养目很浅,就是有审美,但是做不到养心,那就不能陶冶性情。所以诗能达到既养目又养心,就到了深层次,是很高的境界了。还有音韵,说这个音韵,治军主张的押韵和我的看法完全一致,诗歌属于韵文范畴,不管是写新诗,还是写古诗,或者是写新古体诗,最好都要押韵。有韵则生,无韵则死;有韵则雅,无韵则俗;有韵则响,无韵则沈;有韵则远,无韵则局。因为我写诗这么多年,就是有这样的体会。大家也想想,不管是相声也好,小品也好,歌剧也好,没有不押韵的。押韵就容易记忆,能记忆你才能流传,这是诗歌的意义。有韵是诗,无韵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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