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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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7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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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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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程”是什么

□ 李保华  
“前程”是什么?我在教室后边看书,坐在我前面的女孩子隔会儿就要扭过头来看我一眼。虽然我没有抬头,但已经感觉到她了。当她再次扭头的时候,我生气了:“你老往后边扭头干什么?”“老师!”她把一张字条放在了我的桌子上,然后一脸愁苦地问道,“‘前程’是什么?”
本来我以为她问我的是一道语文试题,等到确定她是处在彷徨惆怅中时,我还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呢。想了一会儿,我对她说,“‘前程’——‘前程’是一个未知数。对于‘前程’,谁也不能预知,你不能预知,父母不能预知,老师也不能预知,但努力肯定要比不努力的好……”不知道这个回答能不能让她满意,实际上我也只能这么回答她了。
升到九年级,父母说“前程”,老师也说“前程”,说得多了,学生无形中便感到,“前程”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前程”是什么?这个问题很好回答,但你要问“前程”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又实在不好回答,因为“前程”对于这些单纯的孩子来说,还是个未知数,即使老师们经常会在毕业合影照背面写下这么一句话:祝同学们个个前程似锦。
祝同学们个个前程似锦,这是老师多么美好的祝愿啊!然而这仅仅是老师的一种美好祝愿,不管他是多么调皮、多么不听话,在毕业离校的时候,老师仍然会祝他前程似锦。老师的祝愿是美好的,可在几年之后,也许根本用不了那么长时间,可能只需要十几二十几天,孩子们的“前程”便要发生那么一点点差异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的差异会越来越大。
是我的回答不能令她满意,还是另有原因?之后的那天晚上,那个女孩半夜忽然在寝室楼里大吵大闹起来。我赶到寝室楼里问了她大半天原因,可她什么都不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老师,您啥都甭问了,都是我的错还不中?”惹出事端了,她倒敢于承担责任,把所有问题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可不把问题解决彻底,这似乎不太好吧?
我忽然想到了她的那个问题——“前程”是什么?“前程”是什么,让我来好好思考一下。“前程”,单单从字面上来解释,就是前面的路程。前面的路程或许很长、或许很短,有多长?有多短?谁也无法预知。它是坎坷,还是一帆风顺?我们更无法预知。因为它在渺远的前方。
第二天,这个女孩来到我的办公室,主动承认了错误,并谈起自己最近面临的升学压力和对“前程”的困惑。我告诉她,“前程”就是前面的路程,老师会祝愿她前程似锦,但她应该知道这只是老师的美好祝愿,未来的一切究竟会如何,需要她自己去创造和把握。
前程似锦,如果去努力,也许你真的会前程似锦;如果不去努力,这祝愿就真的只是一个美好的祝愿而已。
(作者单位:辉县市拍石头乡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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