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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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7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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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一个屋檐下

□ 申秀华  
“鸟类和人类一定能和谐共处。”读完5月24日马长军老师的文章《校园能成为鸟的家吗》,我不禁想把自己爱鸟的故事与大家分享一下。因为我的爱鸟情结差不多从20年前就开始了。
“妈妈,看——”两岁半的女儿拉拉我的衣角。顺着她的手指,我惊喜地发现电线上停着几只燕子。春天来了,燕子又飞回了故乡。
“宝贝,那是燕子,燕——子——”
“燕子——”女儿用脆脆的声音学着:“妈妈,要燕子。”
“宝贝,燕子不能要,它要飞翔!”我向女儿做着飞的动作:“它要捉虫,保护庄稼……”
女儿乖乖地听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燕子,开始跟我学:“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当夜幕降临后,电线和燕子都被黑暗吞没了,女儿仍不肯回家,她还要看小燕子。我说小燕子回家睡觉了,女儿便也伏在我的肩头,慢慢地进入了梦乡。睡梦中她还在喃喃呓语:“小燕子——”
轻轻地推开家门,打开过道里的灯,灯座上两个小东西正瞪着眼睛等我回来。燕子来我家了!这个春天我们盖起了新房,刚搬进来,它们就带着吉祥和祝福来了。我喊来老公,两个人就那样小心翼翼地望着两只燕子,兴奋得不知怎样才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女儿每天都坐在院子里向我传递类似的信息:“妈妈,小燕子咬着草回来了。”
“宝宝,是衔着草。”我纠正。
“妈妈,小燕子……窝窝……”女儿非拉着我看燕子的窝,经过燕子夫妻俩的一番努力,小窝已经很精致了。
就这样,燕子就和我们住在了一个屋檐下。
又是一个春天。“妈妈,小燕子怎么还不来?它会不会找不到我们的家?”女儿盯着空空的鸟巢问我。春天对于她所有的意义就是会看到燕子飞回来。
“会的,宝贝!燕子有着超强的记忆力,无论它飞多远,哪怕隔着千山万水,它也能飞回来。”
“燕子是爱它的家才回来的吧!我也爱我的家。”女儿认真地说。
在女儿急切的盼望里,我们终于等来了归燕。燕子夫妻开始忙碌着修补旧巢,女儿也开始学着收拾自己的东西,小被子要叠一叠,衣服要放在柜子里……女儿说要让她的家和燕窝一样温暖。
女儿4岁的那个春天,我们迎来了儿子。燕子也像是闻了喜讯一样早早回了家,这一次它们带回一对夫妇作为邻居。燕子筑巢的筑巢、修巢的修巢。老公呢?此刻正忙着给新来的燕子准备粪便盒,家里好一阵子忙碌。
儿子像他的姐姐一样喜欢燕子,哭闹不止时只要指给他看燕子,哭声马上就会停下来。
再后来是姐姐牵着弟弟的小手:“姐姐,我要燕子。”
“弟弟,燕子不能要,燕子要飞翔,要捉虫子,保护庄稼。”
“姐姐,小燕子会回到我们的家吗?它们怎么还不回来?我都想它们了。”
“弟弟,它们就快来了,你看柳树都绿了呢。小燕子会找到我们的家的。”
不知不觉中孩子们已经长大,女儿已经读到了高三,我们家过道里入住的燕子已经有4家。
“妈妈,我们长大了,也会飞走的,你会寂寞吗?”女儿望着我说。什么时候忧郁已经漫上了她的眼睛?
会吗?我望望老公,他正在给一个木盒刷油漆,那是燕子的粪便盒。那样的东西他也弄得漂漂亮亮的。因为老公说我们和燕子同在一个屋檐下要互相照顾。是啊!以后寂寞的日子会让燕子们给抹去吧?因为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
(作者单位:夏邑县曹集乡曹集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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