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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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7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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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绿了七月

□ 王波营  
不知何时,叶子已经绿透了七月。
阳光透过繁密的绿叶,落在地上,一如搓碎了的茉莉花瓣。绿叶之间的那些小花,像一些累了的小鸟,躲在七月斑驳的树影里歇息。
可是,我在七月离别的日子里,该躲在哪里呢?
孩子们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或抱或背,鱼贯走过那株无声的垂柳。他们回头,没有看见我,却看见了那株白桦、那丛冬青、那座教学楼。
白桦下,欢笑声越过时空的阻隔,又飘然而至。那笑声里,是谁,在仰望叶子舞动的天空,梦想便从此在太空中遨游?
冬青旁,一抹羞赧的微笑,绽放在谁的枝头?她的手里,一本摊开的书,像一双展开欲飞的翅膀。
教学楼里,那书声、那笑声;教学楼外,那风声、那雨声,仍在我的耳畔回响,却又似在一个世纪之外。书声、笑声里,谁的眼泪为努力之后的失败而流?风声、雨声中,谁的裙角在伞下轻舞?谁的伞下,环绕着最珍贵的童年的欢笑?
我转身,要忘掉这一切,可是竟然又走向那一间教室。
教室很安静,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扫帚摆放得规规矩矩。后面黑板上,画着很多笑脸。再看前面的黑板,那上面写着很多字:老师,我们就要毕业了,可是我们舍不得你;老师,我们永远也不会忘记你的谆谆教导;老师,你为什么不见我们一面呢;老师,我们多想为你唱首歌,可是你在哪里呢……
不想再见七月,七月尽离别。
无奈叶子绿透了时光。七月不愿来,却已来。
(作者单位:兰考县坝头乡杨庄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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