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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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抱着你
想象你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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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7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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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你是我的孩子

□ 周素霞  
周平,我在看你。我看着你裹满汗渍的上衣,看你开裂的运动鞋同样污迹斑斑。还有你的脸、你的胳膊、你的握笔的手、你油腻的头发。在这个盛夏,走过你身边,一股汗酸味蛮横地推开空气,扑进我的鼻孔。
我突然很难过。你17岁,我想象你是我的孩子。我要放满满的一缸清水,把你剥光,彻底清洗你。我要给你买牙膏、牙刷,每天看着你,刷牙、洗脸。
那时候,你站在我面前,会是一位清清爽爽的一个大男孩,阳光下走过来,黑发扬起,拥有太阳一样的光泽。
你成绩很好。但我还是为你难过。不是因为你困窘的家境。贫穷不是你的错,而整理不好自己,可是你的缺点和过失啊。
多少次我想提醒你:自习课走到你身边,停下;给你讲过题,我没有马上走开;你来办公室交作业,我唤住你。多少次,话到嘴边又咽下。你已经17岁了,像所有这个年龄的男孩子一样有着强烈的自尊心。我小心翼翼,生怕挫伤了它。
只有一件上衣,你可以晚上洗了第二天穿,清洗它应该不是一件吃力的事情。衣服可以过时、暗淡,可是它应该洁净,有阳光的味道和洗衣粉的清香;鞋帮有点开裂,但你可以让它干净整洁;你的头发乌黑浓密,你的脸有英气,你有像小白杨枝条一样生长着的四肢,它们都是你的财富,你要让它们洁净,还它们青春亮丽的风采。
这是个浮华的时代,培养着很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孩子,那些穿名牌跟时尚一次次折磨头发的少男少女显得颓废躁狂,让我愤然。可是我没有办法拿你作他们的榜样,尽管你成绩很优异,是一个勤奋懂事的孩子。还是契诃夫的话好:“人的一切都应该是美的,外貌,衣裳,灵魂,思想。”他甚至把外貌美放在了首位,而外貌美不是指漂亮和时尚,你懂吗?周平。
周平,此刻,我在这里,把想对你说的话变成文字。今天,我们什么也不谈,理想、试卷、名次,暂且把它们放在一边。我只想告诉你,一个已经17岁的男孩,应该并且必须让自己整洁卫生,这是对自己美的塑造,也是对别人的尊重。
但愿我的文字能悄悄地却是坚定地从此驻扎在你心底。
想象你是我的孩子,我要让你清朗洁净。那将和你优异的成绩一样,是我的期望。
(作者单位:辉县市第四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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