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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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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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7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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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距离

□ 杜娟  
如何才能与鸟类和谐共处呢?读完5月24日马长军老师的《校园能成为鸟的家吗》,我不禁想起了近半年来发生在我身边的一件小事。我明白,爱护鸟类的同时,更需要与鸟类保持适当的距离。这种距离便是爱的距离。
杨柳泛青的时候,院子里陡然热闹起来。不知从哪儿飞来了一群燕子,停在楼间高高低低、纵横交错的电线上。很快,有两只燕子搬进了厨房屋檐下的那个旧巢里,其他的也分别住进了左邻右舍。每当晨光熹微,燕子们就在这里举行演唱会,唧唧喳喳,热闹非凡。
一天,我在水池边洗衣服,看见两只燕子停在离巢很近的电线上,嘴里各衔着一棵柔草。这是那对燕子吗?它们是在修缮房屋吗?太多的疑问搁在我的心里,却无法解开。
初夏的一个早上,我推开门,发现一只羽毛还未长齐的雏燕缩着脑袋蹲在水池边,两只大燕子并排站在我头顶的电线上,低着头对着雏燕“唧唧、唧唧”地叫个不停,小黑豆似的眼里露出焦急的神色。雏燕一定是在学飞的时候失足跌下来的。我想走近去摸一摸这可怜的小东西,看它是不是受伤了。就在这时,爱人走出来,一眼瞥见了那只雏燕,没等我叫出声,他抓起燕子一边喊女儿来看,一边往屋里跑。电线上的两只燕子呼地飞下来,站在雏燕刚才站立的地方,昂着头,朝着门里拼命地叫。我的心突然被揪得生疼。
只听门“哐当”一声,女儿一边把他爸爸往外推,一边嚷嚷:“别捉它,把它放了!”两只大燕子呼地又飞到了电线上,爱人赶紧把雏燕放回原处。这小东西大概是吓坏了,闭着眼,头垂在胸前,两条腿无力地抖着,身子好像就要倒下去。“别让猫给吃了!”我提醒道。爱人从邻居家搬来木梯,靠在燕窝下的墙壁上。两只燕子不明就里,倏地转移到了更高的电线上。雏燕回窝后,我们赶紧躲进了屋里。遗憾的是,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见到燕子一家,并为此惆怅了很久。
放暑假后,我们回到了老家。由于天气炎热,我正要去开电扇,被父亲阻止了。他向上一指,我这才看见扇叶上趴着一只鸡蛋大小的黑糊糊的东西。好久,它才动了动脑袋,明亮的黑眼珠朝下望了望,又晃向另一片扇叶。这时,两只大燕子飞进了院子,轻巧地落在晾衣服的铁丝上,嘴里都叼着一只青青的蚂蚱。片刻后,它们又飞进了门框上方的墙洞里,那儿有它们的巢。在电扇上玩闹的小燕子也扑扑翅膀回去了。
天气晴好,我坐在饭桌旁辅导女儿写作业,燕子爸爸和妈妈带着孩子在寂静的场院里练习飞行。小燕子展开翅膀忽高忽低地飞着,把父母的目光也拉得时高时低、时近时远。夕阳西下,我坐在房檐下看书,大燕领着小燕外出觅食回来,一家人挤在温暖的巢里,唧唧喳喳,好不温馨。有时夜深人静、皓月当空,还可以看见大燕子忙碌的影子一闪而过,是在为孩子准备夜宵吗?
欣赏着眼前亲情浓浓、其乐融融的画面,我情不自禁地又念起城市屋檐下的那一窝燕子来,不知它们是否找到了值得自己信赖的邻居?生活得是否幸福?
守护着午后静静的阳光,共享清晨野草的馨香……在这个暑假,我们和小邻居们就这样相互关注又彼此自由,只用含情脉脉的目光丈量出一段爱的距离。其实,夫妻之间、朋友之间、人和动物之间,不都需要这样一段爱的距离吗?
(作者单位:西峡县城区第一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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