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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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舍不得珍珠的蚌
永远不要停下
我可以迁就你
牛聪聪的礼物
红色种子埋心窝
庄稼生动
对什么不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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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7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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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什么不过敏

□ 乔克清  
村里小学不大,离县城只有十来里,骑车最多花20分钟的时间。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问同事们,最爱在哪个季节上班,同事们皆回答春季。是啊,春天不冷不热的,一路上还有满眼的青枝绿叶。尤其是在山坡的果树花和田里农作物的花陆续开放的时候,说人在画中游,文是文了点,却恰如其分。
“我不爱——!”一个声音传来。大家扭头望去,是小汤。小汤是特岗教师,去年刚分配来的。一个妙龄女孩,爱花爱草爱做梦,何出此言?“我对花粉过敏!”小汤道出苦衷,“沿途空气里弥漫着花粉,我把脸用纱布蒙住,浑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的,还是逃不过。”对花粉过敏,我是第一次听说。
去年暑假,宋姐皮肤过敏过。宋姐微胖,怕热。一冒汗,她就用凉水洗一下。开始,她并没感到不适。渐渐地,她脸色通红,沾水就痒。去医院一瞧,大夫说是出汗过多,身体虚,对水过敏。挂几天点滴后,才好。对水过敏,我几乎不敢相信是真的。
每年安排给学生打预防针时,总会有几个学生例外。因为,宣传单上清楚地写着:吃鸡蛋过敏,或吃虾过敏者,不能打。以前,我只知道鸡蛋是营养品,孩子多吃虾能补钙。谁知道,还有天生就不容的!
喝酒会过敏,我知道。在一次聚会上,朋友互相敬酒,并开玩笑说酒代表的是感情,不喝不敬。以前滴酒不沾的我心想酒跟水,应该差不多吧?就一仰头,狠着心喝了下去。第二天,我的胳膊就开始痒,一挠一个红疙瘩。红疙瘩很快蔓延到全身,直至体无完肤。对酒过敏,失去多少人间真味?遗憾。
比及小婉,以上种种过敏,都是小菜一碟。小婉是师范生,毕业后教书。一年后,她感觉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居然是患了红斑狼疮。这病改写了小婉此后的命运,她的生活也从阳光明媚变得支离破碎。今年6月份期末考试,我刚好到她家附近的学校监考。休息间隙,我去看她。她正坐在走廊上绣十字绣,看到我,忙拄拐杖招呼。随后,我们坐下来聊了许久。
我看见一个很厚的帘子,深褐色的,挂在廊檐上,走廊上的光线因此暗了许多。
“帘子挂这儿干啥?”我疑惑不解。
“我对阳光过敏,家人专门挂上去的。”小婉说。
花粉,水,鸡蛋,虾,酒,阳光……如此美妙的东西,竟然会导致人过敏。那么,到底有什么,人不会过敏呢?
“你早晚来回别骑车,去坐班车,中午就别回来了。店里忙不过来,我们可以再请个服务员。”开餐馆的汤母说。
“到夏天,家务活我来做。你多休息。”宋姐的爱人说。
“孩子,多注意冷暖。”老师说。
“你喝饮料吧。”再聚会时,同伴对我说。
“女儿,只要你快乐,爸爸就高兴。”小婉的父亲说。
人世间的很多旦夕祸福,是不可预测的。唯有爱,可以抵御灾难带给人的种种不幸。而对于爱,鳏寡孤独,男女老幼,皆不会过敏。
(作者单位:商城县汪岗乡官畈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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