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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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8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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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歌

□ 薛强干  
30年前,我大概是10岁的样子,音乐老师教会了我们一首歌——《歌唱二小放牛郎》。
某一堂课间,我们看见几个高个子男生吃力地抬着一架脚踏式风琴进了教室,后面紧跟着的文娱委员手里拿着一张卷着的大白纸,隐约可以看见上面有一些黑色、红色的线条和文字。这是一架带有明显时代色彩的风琴,琴面上印着领袖的题词: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
风琴放下来后,几个学生好奇地挤上前来抚摸风琴,一个胆大的男生还把脚放在风琴的踏板上快速踩了几下,用手在琴键上胡乱按了几下(那时全校就这一架风琴,各班也不是每节音乐课都抬风琴的,同学们对它还是很好奇的)。在黑白键发出声音的同时,不知谁喊了一声“老师来了”,大家立马作鸟兽状散了。其实老师并没有来,这时文娱委员已经把手里的纸展开张贴到黑板上,同学们七嘴八舌地念着上面用毛笔蘸红墨水写的几个大字“歌唱二小放牛郎”。
音乐老师进来了,我们都认识,是一位中年男教师。他教语文课,也兼任音乐老师。他简单介绍过王二小的事迹后,就先自弹自唱起来,接下来逐句领唱、全班齐唱、分组唱、点名唱。不到一节课时间,教室里就传出了嘹亮的歌声。那时候一定有很多人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这么好听的歌,配上好几段的歌词,简直就是给我们讲了一个优美动人的小英雄故事。
22年前,我在师范学校的音乐课上又听到了这首熟悉的歌。在欣赏的同时,我竟然对其中一段末尾的歌词“可怜他死的这样惨”感到很不舒服,觉得表达的意思过于悲观了。于是,我就在这句歌词旁批注了“应改为‘英勇地牺牲在山间’,更能够体现英雄气概”的字样。
19年前,我成了一名乡村教师。我把这首歌教给了一拨又一拨孩子。孩子们也都很喜欢,一个个背着小手、扬着小脸,努力地唱着。
去年某天,我在家里吹竖笛,刚吹完《歌唱二小放牛郎》,10岁的儿子背着书包一蹦一跳进了家,兴冲冲地喊着:“爸爸,你刚吹的这首歌我们老师教过,我也会唱。”接下来孩子高歌我吹笛,父子俩其乐融融。
我忽然有了一个冲动的想法:歌颂中华民族英雄少年的歌会一代一代传唱下去,全国“双百”人物评选时应该多出现几个王二小式小英雄的名字。
(作者单位:博爱县许良镇陈范村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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