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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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8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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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让我默默地来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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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让我默默地来爱你

□ 齐加全  
假期过后是星期二。已经上课了,可是你仍没有到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是生病了吗?经验与直觉告诉我:你很可能逃学了。而你又往往以“睡过头,没有人叫”为借口——原因很简单,作业没有写,不想被老师“逼租”。
于是,我给你父亲发了条短信。没想到,第二节数学课进行一半的时候你便来了。看来,你真的没有生病。我长吁一口气。毕竟,安全与健康永远是首位的。
你的理由依旧陈旧:睡过了。而你的作业印证了我所有的猜测:没有写。尽管这是我很不愿听到的三个字。可是,事实又真的很残酷,让老师不得不直面。
你的头发凌乱,双眼惺忪,黯然无神。我轻轻为你梳理,不知此刻你的心是否还忐忑?可是,头发老师可以帮你梳理,那么,眼睛呢,老师能够为你点亮吗?
星期三,我们班调换了座位。你依然坐在第二排正中央,这样的“黄金座位”是很多同学期望的,可是老师把它留给了你。我对大家说:“老师很偏心的。”子佳、小柯、丽君……这么多的学习尖子一直都坐在班里的最后排,却偏把不听话、不爱学习的你安排在这样的位置上。我知道,别的孩子懂得老师的良苦用心,他们不会责怨老师。可是,你懂老师的心吗?还是老师太过于溺爱你,以至于对于爱,你已经熟视无睹了?
周四,当大家交流完日记《我的愿望》之后,我问你的感受,因为我没有看到你的日记。你略带羞涩,说:没有什么想法。孩子,当别的同学在日记中写道:“我希望全班同学都能够听老师的话,不再偷懒,不再逃避,一起迎接美丽的朝阳……”当别的同学在日记中写道:“我希望大家都能有一个前行的目标,奋力划动知识的双桨,朝着希望出发……”你真的没有一点触动吗?别的孩子都对你提出了这样的期许,那么,你自己呢?真的没有抽出一点时间来打理、审视一下自己的明天吗?也许,现在的天气已经变冷,但我们的心永远都应当是温热的、跃动的啊。
周五,你的凳子终于在你的百般蹂躏下壮烈“牺牲”了,而且是忽然之间的粉身碎骨。大家不禁侧目哄笑,你很是拘束,满脸的窘迫。这个凳子实在是不能再用了。于是,你只好站着听课。我想,这样也好,换一种姿态,也许你会看到、想到之前许多不同的风景,思悟出一些不同的道理吧。可是,在接下来的练习中,你弯腰弓背的样子让人看了着实心疼。毕竟,此刻你是在学习,而学习的时候是需要端端正正、聚精会神的。
于是,从学校的仓库中,我找来了一把旧凳子,凳面有些松垮,需要简单的修理。原本我想为你悄悄修好,静静地放在你的位置上。等你在操场上活动回来时,你会发现自己又重新拥有了一把凳子。可是,我忽然改变了主意,并希望等待放学之后,我能够和你一起用锤子与铁钉,将这把凳子修理好。也许,在这样的过程中你会感受到击打的力量而重新站立。
我扶着凳子,你用力锤击……你是否能够体会到,老师一直在默默地爱着你,无论你是怎样的顽劣,无论你是怎样的调皮。虽然泰戈尔说过:不是槌的打击,乃是水的载歌载舞,使鹅卵石臻于完美。可是,一件玲珑剔透的艺术品的呈现,依然离不开精雕细刻,离不开烈火的熔炼,当然,还有爱的期许……
(作者单位:焦作市解放区王褚中心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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