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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的力量:卡尔·威特与“教育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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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9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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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的力量:卡尔·威特与“教育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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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峰  

这是一个“教育神话”:52岁的卡尔·威特生下了近乎痴呆的儿子,而这样的儿子却最终成为了一个“健康快乐的天才”——9岁考上大学,14岁成为哲学博士,16岁被聘为法学教授,23岁成为但丁研究领域的权威。这个神话的创造者,这位了不起的父亲卡尔·威特将儿子成长中点点滴滴的做法、感受、思考写进一本书里。这就是《卡尔·威特的教育》。
很多读者可能要带着猎奇和怀疑的眼光来看这本书,因为“造星”时代神童的陨落已经让我们痛定思痛。但我要提醒你的是,这是一本极其理性的书,没有轰轰烈烈,没有独门绝技,有的是对于教育本质清醒的认识,对于教育方法灵活的调控,对教育对象真诚的尊重,对教育信念永恒的坚守。
教育应该怎样进行?教育如何成就孩子并使其焕发出生命的光彩?无数的教师、家长乃至专家们在苦苦思索与不停地追问,但是能够给出让人信服的回答的人却很少,能够提供一份可行性的教育方案的人就更为罕见了。卡尔·威特做到了。我想说,这位“教育家式”牧师的教育理念是正确的,教育实验是成功的,他的影响力早已超越了小卡尔本人的成才问题,而且实际、精妙地回答了许多教育者需要直面的现实问题。这些源于一位普通的慈爱父亲的做法,应该说打开了一条通向理性教育、智慧教育的大门。许多他所潜心领悟、探索、实践出来的方法,对现今绝大多数的孩子是仍然行之有效的,对学校和家庭教育富有深刻的启示。
这既像一本生动鲜活的日记,记载着卡尔·威特将自己生来几乎有些痴呆的儿子小卡尔培养成著名天才的一个个视角:改造儿子的母亲、成长环境的重要、时机的把握、培养的目标、主体的位置、与孩子的关系、习惯的养成、与人相处的艺术,直至作者的教育理想等篇章,洋洋洒洒20万字,言辞恳切,字字珠玑;这又像一部论著,作者用他那自由真实的笔触,表达着对生命与教育的理解,对教育方法的探索和教育实践的总结。从写作风格和案例的选取看,这本书是朴实无华的,故事并非感人肺腑,理论也不惊天动地,只是在叙说着一个不言放弃的教育理念:对儿童的教育必须与儿童的智力曙光同时开始。为此,他不厌其烦、因人制宜,选择最管用的方法给予孩子正常、成长、优秀的机会,追寻教育本质,抓住生命的根须。所以,这本书得到了人们的喜爱与尊重,它的德文原版被收藏在哈佛大学图书馆,成为美国唯一的珍本,甚至有人说这是中外教育史上的一本奇书。
卡尔·威特教育的奥秘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他能把一位“准弱智儿童”培养成著名天才?我看首先是理性的力量。卡尔·威特不是疯狂的哗众取宠者,不是浅尝辄止的空头理论家,他的教育流光溢彩在于它的真实。理性是教育的基石,无论是对待当年的“准弱智”,还是对待已经取得博士学位的天才,卡尔爱孩子的原则一直是不变的。那就是——从儿子出生那一天开始教育;努力使孩子的潜能达到十成;不小看孩子,注意到夸奖孩子的妙处,又时刻注意防止孩子“自满”……因此,充满理性精神的卡尔·威特,关注的总是孩子的成长本身,而不是本末倒置或者敷衍了事。他爱孩子,所以终生乐做智慧的引导者;他爱孩子,所以不折不扣肩负起一个父亲的责任,对那些只顾着自己舒坦,将孩子交付他人照顾、换得自己轻松的家长嗤之以鼻;他爱孩子,所以他喜欢讨论教育,从不迷信于任何权威,不相信任何关于孩子发展的定论。他在挑战命运的历程中,感受到的不是艰难之中的哀怨,而是运用自己的教育计划击碎命运咒语的快乐。在总结教育的过程中,他丝毫不故步自封,将把孩子培养成一个“接近完美”的人作为自己的目标,将教育的真谛准确定位在“让孩子的一生充满在情趣与幸福之中”。这种理念符合现代教育的基本特征,应该说既是卡尔·威特智慧与理性的完美交融,也是他走向教育成功的奠基石。
对于卡尔·威特教育的理性解读,不止于某一个章节,而是统领全书。读完全书我们可以感受到,从孩子的出生到成才成人,他运用了许多理性的教育方法,这些方法使得他的教育理论毫无空洞之感,处处彰显出爱的力量。这里有关于教育的方法与见解,如“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教育”“用手推着他的脚丫训练爬行”“经常让他注意天空、树林、花朵、原野的颜色”。这里有关于教学的方法和体会,如,3岁前用反复灌输语言、音乐、文字、图形等奠定智力的大脑活动基础的模式;从训练孩子的五官开始,刺激大脑的发育;用编纸牌帮助孩子记忆神话和圣经的故事,用韵文来记忆生理学,用戏剧演出来记忆历史事件。为了让孩子对地理概念认识更直观生动,他带着孩子走遍了方圆几百里全部的区域……所有这些,都是卡尔·威特科学施教的体现,是以促进人的智能发展、素养提升为目标的,因为长期坚持而取得显而易见的效果。
在对待许多重要的成长问题上,卡尔·威特更是从不盲从,他用理性的利剑,竭力将一些教育的“内在病症”斩草除根。如,他十分注重孩子独立意识的培养,总是借助适合的机会磨炼孩子的心理承受力,用层层深入的对话告诉孩子要追求真理,不要让“恐怖、迷信”这些细菌在自己的心中蔓延,做一个“精神卫生”的人……
作为父亲的卡尔·威特是幸运的,因为他的教育绽放了美丽的鲜花。而我们阅读《卡尔·威特的教育》更称得上是一种幸福,因为我们从中领略到教育的魅力,分享了一个意外中的“天才”的成长的秘密。这,会让我们警醒与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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