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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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9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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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梦

□ 孙红旗  
我对当兵的向往不是心血来潮,好像与生俱来似的。出生时,父亲给我起小名叫“兵儿”,入学时,才改成学名“红旗”,就是我现在的名字。也许父亲也有当兵的梦?上小学时,每当我读到“五星红旗”,总有那么一点兴奋。想当兵的愿望,从那时起便在我幼小的心灵里埋下了种子,也正是这红色的梦支撑着我渡过了那段青葱的岁月。
那时家里穷,但父亲还是花大价钱给我置了一身“戎装”。穿上它甭提多高兴了!光穿着还不行,说话站姿我也按照军人的标准要求自己,走起路来有板有眼的。伙伴们总嘲笑我说:“这样走路,将来连媳妇也找不到!”我感到受了莫大的委屈,哭得很伤心:“难道军人就娶不到老婆吗?侮辱我行,侮辱军人不行!”每当这时父亲总是温和地拍拍我的肩膀说:“军姿是世上最好看的!”无数的夜里,我在梦中真的成了一名头戴五星军帽的军人,走在大街上,引来无数双艳羡的眼睛。
上高中时我才第一次进了县城,像小鸟终于飞出了笼子。离学校不远就是军营,空闲时我总会溜去转一转,看军人操练、呼号、唱红歌。慢慢地我的性格中便有了一点“军人气质”,有时也会跟着他们唱啊喊呀的!最有意思的要数打靶了,士兵们身着“迷彩服”,脚尖抵地趴在草地上,用眼睛瞄着前方的靶子,不时扣动扳机“起立——趴下——瞄准——射击”,那姿势动作连贯,简直可与杨丽萍的舞姿媲美。休息时,不时有士兵与我搭讪:“小鬼,哪里来的?”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暑假的一个晚上,我在“打麦场”上睡觉。天亮时分,我惊奇地发现,有许多人在新犁过的田地里猫着腰找寻着什么。父亲说:“昨夜,当兵的在这里演习了!”我惊叫道:“咋不叫我?”然后慌忙跑到地里,啊!到处都是凌乱的脚印,是“军用球鞋”新踩的,听老人说还有散落的“炮壳”呢!我使劲地找,可怎么也没有找到。军队真的在这里演习了吗?我不敢相信,宁愿相信这是假的,这样我就不再“抱憾终生”了。
大学毕业后我成了“孩子王”,“非侠而勇,不怒自威”的军人气质让我常年担任班主任工作。像军营一样,每天上午第一节我们都唱红歌;每天下午放学前10分钟,我们还唱红歌。义务劳动时排队呼号;集体外出时排队行进,就像军人在大街上巡逻。蓦然回首,我明白了:是红色的梦成就了我呀!
(作者单位:襄城县十里铺乡第一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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