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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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动心灵的眼睛
孩子,你不能只是我的骄傲
原来,老师曾这样影响你
期待校园“无烟”
让世界充满爱
一张特殊的名片
你改变了我的人生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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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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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动心灵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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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动心灵的眼睛

□ 王瑾  
一群朋友去看画展。
回来后,大家议论纷纷,探讨哪一幅画给人留下的印象最深。有人说,一棵生长在戈壁滩上的树,以静立的姿态、孤独的灵魂,不屈地站立着,看上去有上千年历史了吧?画面中那苍凉的气氛扑面而来,震撼着你的内心。看到这幅画,你会觉得树的背后有很多故事。有人说,难忘端着一碗水的矿工,头上戴一顶安全帽,满脸的煤灰,唯一发白的就是牙齿。矿工向人们憨厚地笑着,那笑容里洋溢着的满是亲切,但不知为什么,看了后更多的感触是心酸难言。还有人说,他最喜欢的一幅画是《少女洗衣图》,背景是青黛色的远山、近处浓密的小树林,在一条汩汩流淌的小溪旁,几个清新得如初荷般的少女在石头上洗衣,或蹲,或站,身形窈窕,姿态各异,青山、绿树、清水、美女,当然让人看了难忘。大家议论纷纷,各抒己见。但我最好的朋友小李一直是沉默的。
我们意识到了他的无言,一起回过头来撺掇他发言。
他说:“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被城管拿走货物的小贩,一辆三轮车被卸得七零八落倒在一旁,他在墙角坐着,抱着双腿,无助而凄凉。那一双浑浊的眼睛,流露出哀怨、茫然……我就觉得,那一双眼睛,不知有一股什么样的力量,至今还牵动着我的心。”
霎时间,大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起身续了续茶水,和他们讲起了一段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故事——
说到眼神,我最难忘的是初中时张老师的眼睛。他是我的语文老师,不知为什么,我上学时数学很差,语文也说不上好。我就在学校里混着日子,想着混到初中毕业,就和同村的人一起去外地打工。
但到初二时,换了一位语文老师,就是张老师。令我吃惊的是,张老师不止一次在课堂上夸我有灵气,几乎每周五作文课堂上念的范文都是我写的。有一次的作文题目是《春天来了》,我至今记得,他用抑扬顿挫的声调读我作文开头的句子:“小草困了,睡了一个长觉,然后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一不小心,就把春天吵醒了。”读的时候,他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睛里充满了鼓励、肯定和欣赏。我想我当时脸一定是通红的,因为他的眼睛里有火,不然怎么会温暖了一颗早已对学习冰凉的心?
我的话语如投到湖心的石子,激起了同伴们各自心中的涟漪。
小陈说:“对我打击最大的是分手时女朋友的眼神,我们谈了四年啊!但抵不住一个‘富二代’一个月的攻击,就把她给俘获了。想起那天,她把我给她的戒指还给我时,眼睛里没有一丝留恋,写满了轻视和冷酷。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最后小王说:“我高考落榜那年,一下子睡了三天,水不喝饭不吃,谁喊也不理,因为我当时十分绝望,甚至想死的心都有了。你知道我后来为什么去复读吗?”
大家认真地听着,都看着他。
“那三天,我妈眼没合一下,一直坐在我床边看着我。看到我终于睁开眼,她的眼睛里除了关心和担忧,还夹杂着惊喜。说实话,那一丝惊喜,让我更难受。当时我禁不住抱住她哭了起来。就是从那三天,我妈的头发开始白的。你想,她不吃不喝地看着我,是一种怎样的感情?承受了怎样的伤心和煎熬?我要不过好,能对起她吗?”说完,一向以坚强著称的小王已经是泪流满面。
我们一生中,会遇见许多双眼睛,快乐抑或悲伤、关怀或者轻视、乐观又或哀戚,甚至是含情的、仇视的……有的如一缕春风,抚慰过我们受伤的心灵;有的如一汪秋水,燃起我们无限的激情;有的如一块冰,浇灭我们对未来的希望;更多的是没有交集的平行线,漠然地擦肩而过。
我想问的是,在你的人生历程中,有没有一双眼睛触动过你?我们投向世界的,又是哪一种目光呢?
(作者单位:登封市教育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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