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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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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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磨灭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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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磨灭的印记

□ 齐加全  
清晨,我在人民广场晨练,见地面上有一圈一圈银灰色的圆形印记,想来是好玩的人们在广场上燃放烟花时所留下的。多彩绚丽的烟花,美好却短暂,有心的它也许是怕被世人淡忘,便在这光滑如镜的地面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那一块块银灰色的印记,印证了烟花曾经的存在——为了那昙花一现的辉煌,宁愿献出自己的生命。
中午,我在家里忙碌着招待远方来的朋友,无意间又看到了小橱柜上那块暗褐色的印记。那是墨汁喷溅留下的印记,虽经多次的擦洗和岁月的侵蚀,如今它却依然隐约可见。
那还是20多年前,调皮的我和哥哥在屋里打闹,当我怎么也抓不到哥哥时,一气之下拿起墙角的一瓶墨汁向哥哥砸去。哥哥躲得快,自然是砸不着的。而“砰”的一声,墨汁瓶不偏不倚砸在了一旁的橱柜上——那是家里刚刚添置的一件像样的家具,上面的油漆甚至还未完全干透。知道闯了祸的我忙拿来毛巾擦洗橱柜上的墨汁,可黑色的墨汁仿佛情有独钟一样,任凭我如何擦洗,依旧有一块暗褐色的印记牢牢地“长”在上面。
父亲的脾气不好。自然,一顿皮肉之苦是逃不掉的。直到今天,我还记得父亲那宽厚的巴掌落在屁股上那火辣辣的感觉。其实,当时我也很后悔,后悔自己的莽撞行为所带来的后果。当然,我对父亲也充满了畏惧。
那次父亲的责打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记忆之中,现在想起来,屁股上还会微微发热。可是今天,小橱柜上的墨迹还在,父亲却已经不在身边了。我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真的希望父亲能再打我一顿,哪怕就一下也好。
昨天我和一位年长的朋友喝茶聊天,朋友给我讲了他这些年的经历与感受——在外地闯荡了几十年,可一闭上眼,脑海里留下的还是孩提时在家乡所经历的人和事。那些人、那些物,历历在目,清晰如昨。他在外地虽然安了家,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车子,可总觉得这些东西都不是自己生命里最值得珍惜和怀念的东西。“脑子里总闪现着小时候的那些事儿。”朋友摇着头说,话语中不乏一些困惑与感叹。
其实,朋友也明白,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他的根在这里,他的童年、他最美好的人生岁月都留在了故乡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之中,血脉相融的情愫,又怎能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岁月的流逝而淡去?
人世间总会有许多的印记留下。一些印记如流沙一般,一阵风吹来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有一些印记却不会随着岁月的流逝与世事的沧桑改变而减弱、消失,反而会像陈年的老酒一般,更加香醇、更加珍贵。这样的印记会深深地镌刻在我们的生命里,伴随着我们一同成长、一同迎接人生路上的风风雨雨。
亲爱的朋友,在你的心中是否也有一些这样的印记,一些永不磨灭的、可以直达心底来温暖我们一生的印记?
(作者单位:焦作市解放区王褚乡中心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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