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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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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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的心

□ 马永红  
周末的超市里,人流如织,拥挤不堪。人们不时被挤来撞去,一会儿被踩着脚,一会儿又被小推车蹭着裤腿,却很少听到有人说“对不起”,似乎这一切很正常:怕挤就不要来嘛。
我买好了两根甘蔗,很长,外皮又脏,生怕弄脏了别人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拿着去称重。
赶到称重处时,已有一个小孩子排在我前面。她对旁边的女人说:“妈妈,让拿甘蔗的先称吧。”这话,让我很意外,这是多久没听到过的声音?奶声奶气,清脆好听。我的心头一阵温热,这是一种久违了的感动。我不知孩子为何先让我来称,也许是看着我拿着的甘蔗太重,害怕我累吧?
“咱先称吧,等一会还有事呢。”她的妈妈拽过孩子手中的小米袋,掷在秤上。孩子不高兴地撅着小嘴巴,低下头,无聊地用左脚不住地踩着右脚尖。
其实谁先谁后都无所谓,前后错不了一分钟,况且我没有孩子先到。但我若是孩子的妈妈,我会一边夸孩子的谦让,一边笑着请对方先来,以成全孩子的一片心意。否则岂不是辜负了一颗纯真的心?要知道,这样纯真的心,是多么珍贵。一次次的拒绝,会让他们久受挫折的心,很快就磨砺得粗糙坚硬如甘蔗皮,像我们大人一样世俗啊。
还有一件事也让我深有感触:刚才进超市时,一顶白帽子像一朵花一样飘然落在帽架子旁边,悄无声息。行人匆匆,没有人弯腰捡拾,不知是视而不见,还是不屑为之,个个昂首阔步,就像那些从“小悦悦”身边漠然而过的18位路人。我担心有谁看不到会一脚踏上,踩脏了帽子,就准备走过去捡。
这时,我的孩子松开牵我的手,快步向前捡起帽子挂在帽架上。那架子很光滑,帽子刚挂上去又掉了,孩子又捡又挂。我赞赏地看着孩子低头、弯腰,一遍遍地做着这一切,就像拾起自家掉落的东西一样自然。我为孩子的懂事而欣慰,看得出孩子也很开心。这样的开心,简单透明,毫不做作。
有时真想不到,可爱的孩子会在很多方面,出其不意地为我们大人作出榜样。但愿孩子们从心底流露出来的这份纯真,能永久保存下去。
(作者单位:舞阳县第二实验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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