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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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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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当过教师

□ 乔克清  
母亲属蛇,今年71岁了。为了和当教师的父亲一起维持生计,母亲一生做过很多事情。像种菜、卖早点、开缝纫铺……最让母亲难忘的,是她当老师的一段岁月。
那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虽然“农业学大寨,工业学大庆”的活动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但“科教兴国战略”也齐头并进着。乡村的扫盲班、耕读小学如雨后春笋般兴建起来。班级好建,谁来教?谁会教?是个棘手的问题。
当老师的父亲面对生多师少的局面,怂恿母亲走上了讲台。从此,母亲开始了她的教书生涯。
头天晚上,父亲在油灯下教母亲识字、写字、念书、用红笔批改作业。母亲是位聪慧的农家女子,加上幼年读过两年书,经父亲一点拨,她立即心领神会。
“那真是现学现卖!”母亲回忆说。
待第二天天亮,母亲拿着课本站在讲台上,先是在黑板上一撇一捺地写,然后是一字一句地念。孩子们琅琅的读书声,引得附近的村民好奇地聚拢来,在窗户外探头探脑。看见母亲像模像样的老师状,他们微笑着点头认可。就这样,母亲晚上当父亲的学生,白天当学生的老师,夫唱妇随,在那个叫古井的村庄,很是受人尊重。
问起母亲的工资待遇,母亲竟然说:“教耕读小学是尽义务,不发工资。那时候主要是干农活、挣工分。自愿教耕读小学的,村部的会计会在本子上记一些工分。到年终,分点粮食。”
母亲当老师的时间,大约有三年之久。伴随着我们姊妹的相继出生,还有奶奶的胃病加重,母亲无法从家务中脱身,只好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讲台。
多年以来,在母亲心中,未能一直当教师是她最大的遗憾。
好在母亲的三个女儿都当了教师,给了母亲些许安慰。
(作者单位:商城县汪岗乡官畈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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