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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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生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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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4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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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晓武

    小孩与小鱼的故事十几年前我就读过,当时只是困惑“学者”的世故与功利,感叹小孩的童真与善良。也许是肉体与灵魂都被生活和社会翻阅得太多了,今天再一次阅读这个故事,尤其站在一位从教20多年的教育人的角度,在故事的字里行间穿越,我又萌生了诸多感慨。“这条鱼在乎,那条鱼也在乎……”小孩的自言自语魔力般地把我拉到了海滩上……“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对孔子的这句话,我没看过原始注解,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却对这句话有了生命的体验。步入不惑之年后,我仿佛能够解读小孩捡回小鱼的行为所诠释的人生真谛:面对教育这份事业、面对一届届学生,20多年粉尘的漂染,让我淡定和平静了许多。作为校长,学校不再是学校,是家园;作为老师,学生不再是学生,是孩子;作为员工,教书不再是职业,是生活。
  
  敬畏生命“与其残缺、痛苦地活着,不如安详、有尊严地死去。”这是十几年前一位长期瘫痪在床的患者,在支持安乐死立法时说的一句话。而立之年我看到这句话时不理解,认为是弱者的表现。而今天再品味这句话,我却悟出了话语中主人翁对生命的解读,暗含着对生命本质真正理解后的敬畏。
  
  我认可这种观点倒不是支持安乐死,而是认为生命是自然演绎的结果,是苍天恩赐的精灵。我们任何生命的承载者都无权亵渎生命,无论是不负责任地结束生命,还是浑浑噩噩地苟延生命,都是对生命的鄙视。反之,为了崇尚完美和正义放弃生命,或为了责任与死亡抗争而坚强地活着,是对生命的敬畏和虔诚。而用微薄之力去拯救生命,或顽强拼搏去提升生命形态,更是对生命的顶礼膜拜。
  
  请不要强加人为的负荷,在我们提升自身生命质量的同时,也让我们的学生更有尊严、更加自由、更加自然地演绎生命蜕变。
  
  平视生命沙滩上残喘的小鱼,书页上为生存抗争的蚂蚁,道路旁迎风摇曳的小草,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弱小无助。而沙滩上的小孩没有去伤害小鱼,《蚂蚁》的作者南凡没有去伤害蚂蚁,“没有花香,没有树高”的歌唱者没有去伤害小草,因为他们都认为它们虽然弱小,但也是生命,也正因为弱小,更值得怜惜和同情。而对弱小生命的呵护和仰视是做人的道德本能,是人的原始良知,是万物之主——人类的职责底线,更是社会对生命平等的约定。
  
  每一位学生都是生命,生命与姓氏无关,与地位无关,与成绩无关。请为师者善待每一个学生,善待每一位家长,追求教育的均衡和公平。
  
  善的呼唤送一条小鱼回归大海,作为孩子可能是对小动物本能的救助,但对社会,却是对善行义举最震撼的呼唤。一位中学教师在一次报告中说,听到他的学生考上了名牌大学,他仅仅是激动,而当看到自己的学生出现在汶川地震救援现场,他却眼含热泪。因为在他看来,学生走进大学,只是具备了“智”的技能,而走进汶川,才证明学生有了“善”的德性。
  
  “善”是人之大德,是道德的核心内容。有了“善”的引导,“智”才不会变异去危害社会。正如《礼记·大学》中所讲:“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施教寓善,为师者应该承担启迪孩子善德善行的责任,因为没有爱的教育是苍白的,没有善的生命是悲哀的。
  
  (作者单位:许昌市第十二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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