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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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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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汗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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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之梅

    吃过早饭,我便利用双休日的时间,把自己的衣服洗一下。就在我即将洗完时,一向沉默寡言的父亲走了过来,脱下自己身上的汗衫对我说:“水里还有许多洗衣粉沫,泼掉了怪可惜的,把我的汗衫洗一下吧!”
  
  说实话,在洗过自己的衣服之后,我已经累得腰酸背疼了。但看着父亲满脸诚恳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再说,今天是父亲节,就算自己帮助父亲做一次家务吧!也算自己送给父亲的节日祝福。
  
  接过父亲的汗衫,撒上一些洗衣粉,我便开始在搓板上搓了起来。父亲看见了便说:“我的汗衫不用放洗衣粉的,用你盆里的洗衣粉沫就可以洗干净了……”父亲一向是我们家最节俭的一个人,我爷爷去世的早,他跟着我奶奶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过惯了苦日子,见不得我们浪费一点东西,甚至连别人丢弃的饮料瓶,父亲也总是捡回家里,放在专门的尼龙袋里储存起来。
  
  搓洗过一遍之后,盆里的水立刻变得浑浊不堪,我知道这是父亲的汗衫太长时间没有洗的缘故,不是父亲不爱干净、不讲卫生,而是害怕浪费家里的洗衣粉,给家庭造成额外的负担。
  
  每每想到这些,我的心里便格外沉重。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做儿子的责任,让父亲风烛残年的时候还在外边捡柴火,还在为家庭生计而俭省节约。
  
  不一会儿,父亲的汗衫便洗完了,我拿来衣服架,把汗衫挂起来晾晒。此时此刻,我才发现父亲的汗衫上布满了许多密密的小洞,有些地方已经藕断丝连。领子由于洗了多次的缘故,已经有些发白,袖子、后背和前胸处已经大片大片地掉色。我才猛然想起,这件汗衫还是我刚参加工作的第一个月发工资时为父亲买的,如今已经6年多了。
  
  “我再给你买一件汗衫吧?你看,这件已经穿不出门了!”我对在一旁干活的父亲说。
  
  “不用不用!”父亲赶紧推辞,“我年龄大了,对穿着不太讲究,穿得不好到外边也没有人笑话,倒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再说,你的经济也不宽裕……”
  
  听着父亲的话语,泪水又一次在我的眼角闪现。看着眼前紧张忙碌两鬓斑白的父亲,望着挂在眼前的那件已经有些不堪入目的汗衫,我的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百感交集。父亲,在这个属于你的节日到来的时候,请让儿子在此对你说一声:“节日快乐”!请让儿子以后多多替你做一些家务,帮你分担一些肩上的担子……(作者单位:武陟县嘉应观乡二铺营中心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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