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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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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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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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娜茹

    那年高考前一天,住校的我心情十分紧张。父亲从几十里外的老家步行赶到学校,没完没了地叮嘱:“没事,你会考好的!不要忘了带准考证,不要吃生冷东西,不要……”
  
  “好了,知道了,你回去吧,别烦我了!”我没好气地说。
  
  父亲点点头,拍了拍我的肩,微笑着转身走了。
  
  六月的天气无比炎热。考完第一场后,很多人都向学校唯一的小卖部跑去买冰糕吃。我也跟着走过去。
  
  “哎,老乡,你好,你爸让我给你准备了一杯茶,给!”售货员阿姨冲我喊道,同时递过来一杯茶。
  
  “给我准备的?”我疑惑地问。
  
  “是呀,你看咱天天见面也不知道,咱是老乡还是亲戚,昨天你爸来了才知道,快喝吧!”
  
  我接过茶杯喝起来,甜丝丝的,温而不烫,喝完感觉浑身舒服极了,精神也放松多了。
  
  “来,把茶杯给我,下午我再给你倒一杯。”她接过茶杯说,“你爸还说学校食堂的饭不好,让你这两天到我这儿来吃饭。”
  
  就这样,高考的两天里,我都在她那小卖部吃着可口的饭菜,喝着那温温的茶。我一再问她是哪个村的,和我家是什么亲戚。她总是说,让我安心考试,考完再告诉我。
  
  考完最后一科,我来到学校的小卖部:“谢谢您,阿姨。现在,您该告诉我,咱们是什么亲戚了吧?”
  
  “别谢我,闺女。咱啥亲戚也没有,也不是老乡。要谢就谢你爸吧,茶是他准备的,饭也是他准备的。”阿姨说。
  
  “你说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吃惊地问。
  
  “你高考这两天,你爸一直蹲在这里。”她指着冰箱后面说,“晚上他就蹲在学校的楼梯下面。他怕你看见增加负担。”我望望冰箱,又望望楼梯,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
  
  阿姨又掏出100元钱,说是我爸给她的,作为照顾我的费用。但她说什么也不肯要,把钱给了我。
  
  多少年过去了,每当想起父亲那高大的身躯蜷缩在那狭小的冰箱后面,该是多么的难熬……我的眼泪总会悄然滑落。
  
  (作者单位:汝阳县陶营中心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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