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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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6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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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率性与理性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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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罗伟

    我是一个喜欢自由阅读的人,把看书看做与去超市购物一样自由——想看才看,觉得好才看,而那些推销给我看的,往往一开始便令我失去对书的热忱。而校长送书,则很显然巧妙地避开了我内心的尴尬,因为就像去超市,东西免费赠予,即便你不需要或无甚热情,但对此你还是满怀欣喜的。
  
  当然还有一点更重要,在此不得不提,是《率性教书》的书名吸引了我,说得更准确一点是“率性”一词吸引了我。我喜欢这词很久了,学生时代我就喜欢在毕业留言时评价自己是个率性纯真、不拘一格的人,我总是认为这个词是一种学识、一种修为、一种境界。感性、清新、随意、帅气、叛逆、开阔、奔放、逍遥都是率性的亲人与朋友。一个率性做事,率性而活的人必然能与我产生共鸣。
  
  回想书里的夏昆老师,正是如此。
  
  《率性教书》中,“我不愿意做这样的老师”直抒胸臆,点燃了我自工作以来种种隐藏在胸口快要爆裂的火石;“背着吉他当老师”怀揣梦想,潇潇洒洒地把那种仗剑天涯、快意教学的美感展现在三尺讲台之上;“在盐外的日子”“在新都的日子”与生同乐,把自己和自己的嬉笑怒骂紧密地与学生联系在一起;“我亦与点也”“我所认识的陶渊明”引经据典,从文人轶事中潜移默化至学生的心中;“老师,抱抱我好吗”“关于阿良”教之仁者,七尺大汉在教学教育之外也能演绎出铁汉柔情;“晏子辞千金”“五人墓碑记”展现的则是夏昆老师一个个不一样的课堂,一个个充满理性思考和人文关怀的人生课堂……这些还不一一而足,《率性教书》中关于那些电影、那些文字背后的感觉,我约摸能感觉到“率性”在夏昆老师那儿是多么美好而无价,因为此,有时候也付出了太多代价——现实中的,更有心灵上的。
  
  但我很想成为你,其中不乏自私的成分。
  
  看夏昆,带着吉他进课堂,轻拨琴弦,旋律流转,不需几多语言,学生侧耳倾听,朝朝暮暮间,亲密似伙伴。何等优雅,何等畅快!且不论这是否是让学生喜欢的工具和桥梁,单单这份案牍劳形中之闲情逸致就让我心驰神往。而如我,除却一张嘴巴,依然还是一张嘴巴。时不时腿酸脚麻,口腔溃疡,我想必是对我等形式单一、乏于技巧的惩戒。
  
  学生太小,虽也是高年级有点小思想的大孩子,但要如摩西一般洒脱,恐难做到,但我实在和夏昆老师有很多相像——讲到古诗,回避不了李白杜甫,书上说得多清楚啊,学生背背不就完了。有空时我偏偏要调侃成李白是大唐古惑仔,是会写诗的韦小宝,而杜甫心中永远牵挂李白小哥哥。
  
  谈到宋词,小学书本里只有苏轼学生比较熟悉,无聊时我偏讲辛弃疾、柳永,再就是郑板桥、袁枚之流,都被我涂鸦戏谑一番,后来继续延伸到电视里热播的纪晓岚,还有各种皇帝的趣闻轶事。这下不得了了,学生觉得忒有意思,要我一直讲啊讲啊,历史、文学、传说一夜间都成笑谈。
  
  我的学生对于为人处世,对于自我和他人的认知,对感恩、向善等情感,甚至自由之精神,是否会因为我的率性而大大增强呢?我也不敢确定。因为教师单方面的努力,往往只会在某一刻感化学生,但在他内心绝不会形成一种持久的个人力量。即便师生关系非常融洽,也依然是暂时的。
  
  我想我的率性与夏昆老师的率性的区别正是在此吧。在我的率性教学中添加理性教学,让理性与率性一起营造一种新的率性教书,至少从夏昆般的率性教书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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