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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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8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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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见证你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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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素静  
    你来了,带着礼物——你男朋友家的特产看我来了。看着你幸福的微笑,听你描述的温暖的场景,我悄悄开了小差。
    我们结识于12年前。第一次见你,我记住的是你的小辫子,因为那个小辫子太精美、太别致了。后来,我对你的印象更深了,因为你的小辫子天天都在变花样。慢慢我又知道,原来,你爸爸妈妈中年得女,自然娇宠你、溺爱你,听说,你的小辫子就是你爸爸精心编扎的。听着这些,我很好奇:那个高大的男人在扎辫子时,内心该流淌着多少温暖和柔情啊!
    但很快我就发现,你爸妈对你的爱已经变成了“害”,因为你经常在班里耍独生女的脾气。
正当我不知该怎么引导你时,一个契机来了。那天,我感慨了一句:“唉,我老了,没人喜欢了。”话音刚落,你急得红了脸:“谁说没人喜欢你,有人喜欢你,你就是不知道。”啊?有人喜欢我,喜欢这个刚从县城调到市里的老师?喜欢我这个穿戴老土的老师?当时,我很好奇:你凭什么要喜欢我呢?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欢呢?
    尽管一直在疑惑中,但欣喜的是,我知道该怎么去影响你了。你喜欢我,把我的每一句话都奉为真理。于是,我引导你写日记,引导你在日记中吐露心声。而这所有的文字,我都会认真阅读,并写下我的态度和看法。慢慢地,你变了:你的头发不再一天一个花样了,你不再娇气、霸气了,你对待同学热情了,你开始刻苦用功了……
    初中阶段,你一直喜欢我,就一直那么用功,似乎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喜欢我。说真话,看到你用功的样子,看到你骑自行车匆匆奔走只为节省几分钟做道题时,我真的很心疼。
    好在,中考时,你顺利考上了高中。尽管离开了我的视线,但我仍然经常听到你的消息:怎么刻苦了、勤奋了、认真了。听着这些,我总是在欣慰中夹杂着些许的心疼。
    可有一天,你忽然哭着跑来找我。原来,到了高中,你的数学成绩很不如意,于是你用我教给你的方法:不彻底弄懂不罢休。殊不知,这成了最大的错误。每次你去办公室问问题,老师讲解一遍,你不走,因为你不懂;老师再讲一遍,你还不走,因为你还没懂。天长日久,只要你拿着课本进办公室,数学老师都要找借口溜出去。再后来,班主任把你调到了最后一排,在那里,无论你怎么静心,旁边说话的声音还是影响你。于是,你提出换座位的要求,但老师不同意,并且言辞很激烈,似乎“你就只配坐在那样的地方”。你哭了,你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只看到你的成绩,而看不到你的努力,于是决定来一次“离校出走”,让班主任尝尝心急如焚的味道。但考虑再三,你还是决定先来问问我。
    宝贝,知道吗?那一瞬间,你知道我多难过吗?为你怎么努力也提不上去的成绩,更为老师看你的目光。我知道,很多时候,分数不仅决定着学生的命运,也决定着老师的命运,所以我不能责怪高中老师,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受折磨。
    好在,在我的劝导下,你最终答应将“出走”事件扼杀在摇篮中。
不管高中如何不如意,毕业时,你还是顺利升入了一所专科院校,后来又顺利地考入了一所本科院校。
    毕业前,你告诉我,你有男朋友了。我微笑了,宝贝长大了,知道爱人和被人爱了。再后来,你带男朋友到我家,让我给你把把关。那一刻,看着那个高大阳光的男孩,我欣慰极了,似乎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了他。
    暑假,男朋友带你回了家,从男朋友家一回来,就来看我了。聊啊聊,聊工作,聊目标。宝贝,看着你踌躇满志的目光,你知道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吗?
    你走了,我把往事回忆了一遍又一遍,又开始了新的等待:等待你披上婚纱做最美的新娘,等待你怀孕做最从容的准妈妈,等待小宝宝出生而你却不知道让他怎么称呼我……
    就这样,我见证了你的成长,见证你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长成羞涩的少女,再目送你走进婚姻的殿堂……我只期盼,在我的目光中,你能飞得更高、走得更远!
(作者单位:濮阳市油田教育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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