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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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威:不能绕过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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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8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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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经验之路,解教育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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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卫华  
    经验与教育密切相关,在某种程度上教育就可以看成是经验的传递与承继。那么,在教育视野中,“经验”可不可以简单地理解为“由实践得来的知识或技能”?作为教育者,我们该如何确立“经验”与教育之间的内在关联呢?在杜威《经验与教育》一书中,我们不仅可以收获到教育观照下的“经验”新解,而且还将更为明晰教育与经验之间的深刻关联。
    显然,杜威对经验的阐释刷新了我们对经验的惯常认识。他认为,判断有效经验有两个标准:一是连续性原则,二是交互性原则。所谓连续性原则意味着“每种经验既从过去经验中采纳了某些东西,同时又以某种方式改变未来经验的性质”。当然,我们还应该认识到连续性原则的局限性,“经验的连续性原则可能使一个人局限于低级的发展水平,限制其以后的生长能力”,所以“教育者的任务就在于看到一种经验所指引的方向”。交互性原则赋予“经验的客观条件和内部条件这两种因素以同样的权利”,“任何正常的经验都是这两种条件的相互作用”。交互性原则意味着“个人和各种事物以及个人和其他人们之间进行着的交互作用”,所以教育者要注意 “哪些环境有利于引导生长的经验”。
    立足以上对经验原则(内涵)发掘的基础,杜威着力梳理了教育与经验的应然关系。杜威认为“经验的连续性和交互作用彼此积极生动的结合是衡量经验的教育意义和教育价值的标准”,他的探讨是从对传统教育批判与对新教育构建这两方面展开的。一方面,他客观地批判了传统教育,认为传统教育只注重知识教育,没有能够与学生经验有效链接,所以学生经验不容易得到真正的发展,他甚至认为纯粹知识的情境容易泯灭人“朴素的常识和判断力”;另一方面他立足经验的生长从不同层面建构新教育,如从学校的控制与自由层面探讨究竟哪种方式更适合学生经验的发展,又如何种形式、内容的教材更适合学生经验的发展等等。
    在阐述的过程中,杜威注重“边破边立”。他所构建的经验教育体系尽管有不少仍属于“在路上”的实践,但是其中有不少值得我们细细品味的内容。如何制订学习目标(计划)?杜威认为:“一、教师应明智地认识到学生的能力、需要和过去的种种经验;二、运用团体中各个成员所提供的更多的建议,并把它们组成整体,从而使建议发展为一种规划和设计。”此中第二点其实是第一点更为真切的说明与补充,当我们不能认识到学生的经验世界时,我们可以采用聆听建议的方式。杜威对“进步的教材组织”的界定大致有以下两步:第一步,在经验的范围之内搜集学习的材料,也就是所组织的材料能够与学生经验实现有效对接;第二步,将能够体现有效经验的文本转化为材料组织的形式,也就是说让学生所学的材料一定要体现有效经验。杜威的“进步的教材组织”其实对当下教材编撰与教师教材重组也有着积极的指导意义。
    杜威所阐述的经验与教育之间的关系其实是他“儿童中心论”的基础,所以有人认为杜威的经验论是他教育哲学中的一座高山。杜威对经验与教育关系的梳理为我们指引了一条真正实现生本化的路径。在学校中,我们究竟如何关注学生?学生的经验世界是我们教育教学的出发点,观察并深入学生的经验世界可以使我们的关注真正落到实处,而不是仅凭着教师的一相情愿。我们该如何实现学生的成长?我们可以从学生的经验在教育或教学前后是否获得真性生长来进行判断,而不再仅仅依靠分数标准。当然,以上还是处于一种阅读后的概念化认识,要将其化为教师专业能力,还需要在教育教学实践中加以实施与验证。
    这本薄薄的小书帮我们建构了对经验的新解,理清了教育与经验关系的内在机理,更为重要的是让我们感受到杜威一颗钟情于教育变革的心。书后,谈到他为什么要探讨经验与教育时,他说:“主要我们专心致力于寻找教育究竟是什么,以及具备什么条件才能实现这种教育,而不使它停留在名称或口号上,我们就能取得更确实、更迅速的进步。”他的这段话也应该是每位老师实现不同教育教学人生的出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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