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版: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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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四力”提升教科研品质
语文老师要少讲“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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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9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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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老师要少讲“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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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谈永康

 

    普通话,是我们国家的通用语言,语文老师不能不讲普通话。
  
  然而,语文老师确确实实要少讲“普通话”。此“普通”非彼“普通”,意指一般、平常,“普通话”即人云亦云的话、老生常谈的话、道听途说的话。
  
  近年来我听课甚多,倘遇同一课文,大到目标、环节,小到过渡、总结,我们老师说的话有时完全一致。教学用语大同小异,有时对文本的解读也如出一辙:写景文章,必谈热爱之情;只要写人,涉及母亲,十有八九论母爱。如此等等,正如钱理群教授曾批评的那样:“分析得过于绝对,过于‘死’,仿佛对作品(课文)只能有一种理解、一种阐释;教学就是要追求‘唯一正确’的‘结论’。”写作教学似乎也跳不出这样的窠臼,如写人的指导一定说“写出特点”,再说“抓住语言、动作”……我们实在无意,但又实实在在做着这样的“二传手”,以致四海之内学生千差万别的脑袋里装的竟是同样的诸如“狐狸是狡猾的”的话语。特级教师韩军的评论鞭辟入里、一针见血:“我们可以沉静下来,深入想一想,通过上千堂语文课的‘训导’,在我们每个人的潜意识当中,甚至连一些基本语汇,都成了‘公共’的了,都是两两结合的。譬如:白衣天使与护士、医生;蜡烛、孜孜不倦、兢兢业业与教师;等等。”
  
  由此来看,一个常讲“普通话”的语文老师,自己成了公共话语的“套中人”也就罢了,更会影响到学生语言、思维与个性的健全发展。当然,这板子不能全打在我们老师身上。谁都不想人云亦云、老生常谈,可是又不能不说,不敢不说,因为教参这样说,专家这样说,大家都这样说;不讲“普通话”可以,考试有标准答案,你能“自说自话”吗?
  
  然而,理由纵有千万条,也没有理由不讲自己的话。语言即人,何况语文教学的目标就是人的和谐充分的发展。
  
  少讲“普通话”,首先意味着要在语文课上常说“自己的话”。声情并茂地朗读是一种,切身中肯地解读也是一种,用自己的话语去教语文更是一种。
  
  支玉恒老师上《太阳》,学生自己读书,然后把得到的关于太阳的知识写了几十条在黑板上,结果发现这样显得很凌乱——学生都意识到说明事物要注意“序”。这时,支玉恒老师才点拨:“1.一亿五千万公里远。2.步行要三千五百年。3.坐飞机要二十几年。‘远’跟这3个方面是总分关系,打个比方:这3条好像是3个少先队员,这个‘远’在前面领着它们,它是小队长。”学生豁然开朗,心领神会,一下子找出了剩下的“小队长”:“大”“热”。学生还发现了文中的两个“中队长”(“太阳的特点”“太阳与地球关系密切”)和一个“大队长”(“太阳”)。
  
  少讲“普通话”,还意味着对语文教学也得有“自己的话”。
  
  当下的语文教学充满新旧矛盾,加之社会关注甚多,凡会语文的都能发表观点,甚至指手画脚,因此,各种话语难免乱耳乱心。我们要仔细辨析,分清是非。想法是纲,实践是目,“纲举”才能“目张”。
  
  比如课外读书,这样的话要不要说?不但要说,而且要去做;否则不读书,只做题,12年语文学习,最后腹中空空,怪谁?
  
  有时候名师各有主张,彼此还可能尖锐对立,怎么办?我们自然不能被这样的“华山论剑”“烤焦”,而是要承认“百花齐放”,并合理扬弃,以此完善自己的思想与话语系统。如这两年有人说要跟文本内容说“再见”,也有人说“不能再见”。单听是不够的,所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们有必要站在学生的立场审慎思考,汲取精华。我欣赏于永正老师说的,语文教学很简单,没有那么复杂,就是识字写字,就是读读写写。
  
  所以,说自己的话,首先是听很多人的话,古今中外,梳理、辨析,汲取、内化,然后才去说,并且说对,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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