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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 加快中原崛起河南振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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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1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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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 加快中原崛起河南振兴
河南省人民政府副省长 徐济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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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15日,全省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推进会议在郑州召开。本报记者 刘红雨 摄

 

同志们:
  
  近年来,围绕推进教育均衡发展、促进教育公平,我们召开全省大会,并出台了一系列文件。今天我们又召开全省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推进会。为了让同志们对这次会议的情况有一个总体了解,以便更有针对性地抓好贯彻落实,我想先简要介绍一下这次会议的有关背景和总的指导思想。
  
  首先,谈谈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三部曲。一是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基础阶段或叫启萌阶段。1982年修订宪法,其中明确了普及初等义务教育、扫除文盲两项任务。1986年、1988年分别出台了义务教育法和扫除青壮年文盲的条例。1992年党的十四大明确提出了基本实现九年义务教育、基本扫除青壮年文盲的“两基”工作目标。这个时期的义务教育工作解决的是按照法治要求家庭和政府保障适龄儿童“要上学”和“有学上”问题,这解决的是上学和不上学的教育公平问题。这个阶段是推进以实现“两基”为重要标志的教育均衡发展的启萌阶段。二是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初级阶段。我省2007年完成“两基”验收工作后,已初步转向义务教育均衡发展。但这时的教育公平还没有成为主流社会意识,没有形成整体社会意识,没有形成推进教育均衡、促进教育公平,进而促进社会公平、推动社会进步的一整套思想体系。2009年开始制定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涉及十分突出的问题之一,就是教育公平问题。未来教育工作的二十字方针是:优先发展、育人为本、改革创新、提升质量、促进公平。二十字方针的核心,也是整个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的核心,就是“公平、质量”四个字。从此确立了教育公平是社会进步的一个重要标志。在教育公平中,义务教育的公平是人生起步的公平,是社会公平的源头。这个阶段强调义务教育不仅是所有适龄儿童人人“要上学”、人人“有学上”,而且特别强调人人“享有同等优质教育资源”。这一阶段是以教育规划纲要的出台、确定“公平、质量”工作主题为重要标志的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初级阶段。第三个阶段,全面进入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新的历史时期。2011年年底,全国各省(市、区)全部完成“两基”工作的评估验收。今年9月7日,国务院召开全国教师工作暨“两基”工作总结表彰大会,温家宝总理和刘延东国务委员出席大会并作重要讲话。这次会议向世界宣布,我们这个13亿人口大国完成了“两基”这项人类巨大的教育工程。这不仅是中国社会发展、中国教育发展的一个辉煌的里程碑,也是中国对人类文明做出的一个重大贡献。所以国务院“两基”工作总结表彰大会不仅仅是对过去工作的总结表彰,更是一个划时代的转段大会。从此,中国的基础教育特别是义务教育全面进入教育均衡发展的新的历史时期。今天我们的会议,正是强力推进均衡发展进入新的历史时期的重大会议。
  
  其次,谈谈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三件大事。要推进教育公平、实现教育的均衡发展,只要做好了三件大事,就可基本实现均衡发展的目标。一是校舍要建得规范、实用,特别强调安全;二是仪器设备的配置要够用、适用;三是师资要配置合理。在义务教育学校、特别是在农村义务教育学校中,最关键还是师资的合理配置。尤其是在小学和初中阶段,应该是有什么样的老师才有什么样的学生,而不是建什么样的楼房培养什么样的学生。所以,在校舍、仪器设备大致相当的情况下,要重点考虑师资的均衡配置和水平提高问题。
  
  再次,谈谈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重要抓手。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一个关键举措就是实施义务教育学校标准化建设。只要校舍、仪器设备和师资配置都达到标准化的要求,就可以有力地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过去说校舍的标准化、仪器设备的标准化比较多,师资强调的还不多,市、县的同志一定要把师资的标准化放在重要方面。看看发达地区,看看发达国家,从城市到农村都实现了较好的标准化,城乡学校无明显差异。我们要缩小办学的区域差距甚至整个城乡的差距,就要做好学校的标准化建设。从学校的标准化开始,学校的标准化搞好了,可以带动其他各个方面的标准化,才能真正提升整个社会进步的水平。所以说,标准化是一个最好的抓手。只要校舍、仪器设备和师资这三个方面都标准化了,区域内均衡就不会太成问题。
  
  今天会议的主要任务是:传达贯彻落实国务院义务教育均衡发展会议精神,进一步落实国家和我省教育规划纲要,从校舍、师资、仪器设备的均衡配置以及标准化抓手等方面,总结我省近几年来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经验,部署今后一个时期的工作,强力推进我省义务教育均衡发展进入一个新的历史时期。刚才,三个市县介绍了各自的做法和经验,省教育厅、省发展改革委、省财政厅结合本部门的职责作了很好的发言,我都赞同,请同志们认真学习领会、贯彻落实。下面,我讲三点意见:
  
  一、肯定成绩,正视问题,进一步增强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责任感和紧迫感

    我省是人口大省,也是教育大省,更是义务教育大省。目前,全省共有义务教育阶段学校3.24万所,在校生1560.87万人,教职工82.13万人,义务教育规模约占全国的1/10。做好我省的义务教育工作,不仅对河南意义重大,而且对全国义务教育事业的改革发展也至关重要。2007年,我省“两基”工作顺利通过国家验收,义务教育发展取得历史性成就,省政府召开了总结表彰会,并初步将义务教育工作的重点转到均衡发展上来,从“有学上”逐步转到“上好学”阶段。全省上下围绕这一指导思想,及时调整工作思路,转移工作重点,把义务教育均衡发展作为一项重大民生工程,放在重中之重的位置,采取有力措施,取得了阶段性成效。
  
  (一)落实政府责任,把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摆上重要议事日程。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视义务教育工作,多次召开会议专题研究,出台一系列政策措施,切实加大财政投入,完善工作推进机制,为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提供有力保障。2007年和2010年,省政府两次召开全省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现场经验交流会,部署安排此项工作。先后出台《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意见》《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促进教育公平的意见》《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做好进城务工农民随迁子女义务教育工作的意见》等一系列文件,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有关部门各负其责,密切配合,形成了推动均衡发展的工作合力。各地结合实际,明确目标任务,制订推进计划,完善保障机制,积极探索实践。特别是2008年我省开展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先进县创建活动以来,极大地调动了各地的工作积极性,全省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工作扎实推进。
  
  (二)办学条件明显改善,有力促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近年来,各级政府不断加大对义务教育的投入,城乡免费义务教育政策全面实施,义务教育经费保障机制进一步完善,保障水平不断提高,“普九”债务也得到了有效化解。至2011年,全省预算内义务教育经费总额达到539.9亿元,较2007年的230.4亿元增长了1.3倍。国拨生均公用经费农村小学、初中每生每年由5元、10元分别提高到530元、730元。积极适应城镇化进程加快和学龄人口变化的新形势,不断调整、优化中小学布局。2007年以来先后组织实施了农村初中改造工程、中小学校舍安全工程、农村义务教育薄弱学校改造计划等一系列重大工程。特别是2009年开始实施的校安工程,各地高度重视,抓住机遇,强力攻坚,取得了明显成效。截至2012年8月,校安工程已累计投入资金121.8亿元,累计竣工面积1590万平方米,占工程规划总面积的99.6%。从2011年开始实施的农村义务教育薄弱学校改造计划,每年争取中央财政资金近10亿元,其中仪器设备近7.7亿元,加上省、市、县配套资金,每年用于设备投入近15亿元。这些工程的实施,有效改善了义务教育学校特别是农村学校的办学条件。
  
  (三)努力实施教师资源的均衡配置,城乡、区域差距明显缩小。积极探索农村教师补充机制,实施了农村教师“特岗计划”,2009年以来为农村地区补充优秀教师4万名。建立并不断完善城市教师支援农村教育和县域内校长、教师交流制度。实施“国培计划”“省培计划”和农村教师素质提升工程等,切实加强教师培训,教师素质不断提升。积极开展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国家教育体制改革试点工作,探索城乡教育一体化、学区制管理、集团化办学、老校加新校、强校加弱校等管理模式,促进优质教育资源共享。深入推进素质教育,规范办学行为,减轻学生课业负担,促进学生健康发展。
  
  在肯定成绩的同时,我们也要清醒地看到,我省义务教育均衡发展还存在不少困难和问题,与国家的要求相比,与兄弟省市相比,整体发展水平还不高,区域、城乡、校际之间在办学水平和教育质量上还存在明显差距,人民群众接受良好教育的需求与优质教育资源供给不足的矛盾依然突出,一些地方“择校热”现象依然是突出问题,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任务还十分艰巨。一是我省农村学校点多面广,基础薄弱,相当一部分学校的办学条件还达不到国家和省定的基本标准。二是随着城镇化和人口向城镇流动进程的加快,“大班额”现象十分突出,也造成城镇义务教育资源凸显不足。三是穷省办大教育的基本省情没有根本改变,尽管我们千方百计增加教育投入,但义务教育经费保障水平仍然偏低。中小学预算内生均教育事业费在全国排名居后,远低于全国平均水平。四是师资队伍结构性短缺问题还比较突出,尤其是农村偏远地区及薄弱学校的教师水平迫切需要大幅提升,涉及综合素质培养课程比如音乐、美术、体育、计算机等的教师队伍建设需要进一步加强。
  
  二、明确任务,突出重点,大力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

 

    今后一个时期,我省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工作总的指导思想是: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全面实施素质教育,遵循教育规律和人才成长规律,积极推进义务教育学校标准化建设,均衡合理配置教师、设备、图书、校舍等资源,努力提高义务教育学校办学水平和教育质量。坚持政府主导、以县为主,统筹城乡、区域推进,分类指导、分步实施的原则,建立健全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体制机制,切实缩小校际差距,加快缩小城乡差距,努力缩小区域差距,办好每一所学校,促进每一个学生健康成长。
  
  总体目标是:到2015年,全省70%左右的县(市、区)义务教育学校办学条件基本达到省定办学条件标准,实现县域内义务教育学校之间教育投入、教育教学设施、师资力量、管理水平等方面基本均衡;到2020年,全省所有县(市、区)的义务教育学校办学条件达到省定办学条件标准,实现县域内义务教育基本均衡,经济发展水平较高的省辖市率先实现市域内义务教育基本均衡,部分县(市、区)努力实现高质量的均衡。按照2011年我省与教育部签署的备忘录,到2012年年底我省要有40个县(市、区)实现县域内义务教育基本均衡;到2015年累计100个县(市、区)实现县域内义务教育基本均衡;到2020年全省所有县(市、区)全部实现县域内义务教育基本均衡,并通过省政府的评估验收和国家教育督导委员会的评估认定。
  
  为完成上述目标任务,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要重点抓好以下几项工作:
  
  (一)积极推进教育资源的均衡配置,努力办好每一所学校。办好每一所学校,使同一区域特别是县域内各个学校的办学条件水平大体相当,这是推进均衡发展的基本要求。这里需要特别强调的是,义务教育均衡发展不是削峰填谷,而是千方百计提升薄弱学校的水平。一是积极稳妥地推进中小学布局调整。我省从2010年开始推进新一轮中小学布局调整工作。应该说,各地高度重视,制订规划,认真组织实施,布局调整工作取得了显著成效。但也存在一些问题,个别地方重视不够,特别是事前调查研究、征求意见、规划谋划不够,在实施调整过程中简单粗糙。前不久,国务院办公厅下发了《关于规范农村义务教育学校布局调整的意见》。根据国务院的要求,我省也出台了《关于进一步做好农村义务教育学校布局调整的意见》,结合我省实际,明确以下几点:一要积极稳妥地推进。布局调整是适应新型城镇化和新型农村社区建设要求,根据人口的流动变化而实施的,必须予以坚持。但务必要处理好优化布局与方便学生就近入学的关系,因地制宜,实事求是,不能急于求成,不搞一刀切。要避免因过急、过快、过度撤点并校造成学生失学、辍学和上学难等现象发生。二要严格规范撤并程序。对确需撤并的学校,要坚持先建后撤,确保平稳过渡。撤并方案要通过多种形式,广泛听取学生家长、学校师生、村民自治组织和乡镇政府的意见,坚决制止盲目撤并。保留并办好必要的村小和教学点,落实国务院提出的提高村小和教学点生均经费标准的要求,提高教学质量。三要重视解决好学校撤并带来的相关问题。要改善农村寄宿制学校的教学、食宿和安全条件。省教育厅要会同有关部门制订寄宿制学校建设和管理的有关规范。认真贯彻落实《校车安全管理条例》,切实保障学生上下学交通安全。要通过新建、扩建、改建学校和合理分流学生等措施,切实解决城镇“大班额”问题。二是大力推进义务教育学校标准化建设。推进均衡发展,首先要加强标准化建设,着力解决好校舍和教学实验仪器、图书配备问题,保证每所学校的基础设施、教学设施、图书资料等配置都能达到省定办学条件基本标准,实现县域内义务教育学校软硬件配置基本无差异。要结合中小学校舍安全工程、农村义务教育薄弱学校改造、农村初中改造等工程的实施,加快推进学校标准化建设。农村义务教育薄弱学校改造计划实施工作要加快进度。义务教育学校标准化建设工作由省级统筹,省辖市、县(市、区)为主组织实施。各地要按照省政府办公厅印发的《河南省义务教育学校办学条件标准化建设规划》要求,制订规划,明确任务,完善措施,落实责任。省辖市政府要建立义务教育学校标准化建设评估验收机制,确保按时完成义务教育学校标准化建设任务。省直有关部门要加强督察、评估与指导。在改善农村办学条件的同时,要高度重视加强城镇学校的规划和建设,努力扩大城镇教育资源,使其与城镇化发展相适应。各级政府要将城镇学校建设规划纳入到城市建设总体规划之中。在城市新区开发、旧城改造和产业集聚区建设中,落实配套建设中小学的有关规定,确保与居民区建设同步规划、同步建设、同步投入使用。三是努力提升中小学信息化水平。要把全面推进中小学信息化作为促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重要举措,进一步加大支持力度,力争到2015年使所有义务教育阶段学校实现宽带网络“校校通”、多媒体设备“班班通”。进一步加强农村现代远程教育工作,加强远程教育资源建设,促进优质教育资源共享,提高教育质量。
  
  (二)高度重视教师队伍建设,缩小师资水平差距。教师队伍的水平从根本上决定了教育均衡的水平。各地要把教师队伍建设和均衡配置作为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最重要的基础性工作和最关键的工作环节。一是完善教师补充和交流机制。逐步实行城乡统一的中小学教职工编制标准,结合农村学校实际需要,对农村偏远地区实行倾斜政策,并足额配备合格教师。通过免费师范生、“特岗计划”和“农硕计划”等吸引高学历教师补充到农村学校或薄弱学校任教,积极探索省级统筹补充农村教师的新机制。进一步完善县域内教师、校长交流制度和城市教师、校长到农村学校定期任教制度,不断扩大县域内教师、校长交流比重。二是着力提升教师的专业化水平。要下大力气抓好教师的培养培训工作,切实保障教师培养培训所需经费。教师培训经费要列入财政预算。中小学校要按照年度公用经费总额的5%安排教师培训经费。要以实施“国培计划”“省培计划”等重大培训项目为载体,抓高端、补短板,抓基础、促提升,加大投入创新机制,全力促进农村中小学教师素质的不断提高。三是提高农村教师待遇。要保证农村教师的均衡配置,首先要解决好农村教师的各类保障问题。要将农村教师住房纳入当地住房保障范围,并加快农村学校教师周转宿舍建设,改善农村教师的生活、交通状况,增加农村教师津补贴,积极提高农村教师待遇。各级政府和全社会都要关心农村教师的生活和成长,使他们进得来、留得住、干得好。对长期在农村和艰苦地区任教、贡献突出的教师,要进行大力宣传和表彰奖励。
  
  (三)要更加关注特殊群体的教育,让特殊群体更加充分地享受到义务教育均衡的阳光。一是做好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接受义务教育工作。要将常住人口纳入当地教育发展规划,建立以居住地学龄人口为基准的义务教育管理和公共服务机制;坚持“以流入地政府为主,以全日制公办学校为主”的原则,进一步完善政策措施,加强城镇中小学建设,努力提高城镇义务教育承载能力;进一步简化手续,畅通入学渠道,完善教育教学管理,确保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上学“应入尽入”。二是将留守儿童工作纳入社会管理创新体系,建立健全农村留守儿童关爱服务体系,逐步建立健全农村留守儿童教育档案。加强寄宿制学校建设,优先满足留守儿童的寄宿需求,为农村留守儿童创造优良的教育环境。三是加强特殊教育学校建设,进一步加大对残疾人群体教育的政策倾斜和经费投入力度,提高特殊教育生均公用经费标准,保障他们平等接受义务教育、积极融入社会生活。
  
  (四)深入推进素质教育,努力培养好每一个孩子。有质量的均衡才是真正的均衡,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归根到底是要促进不同学校教育质量的共同提高。要实施素质教育,深化教育教学改革,实现以提高质量为核心的内涵发展。一是更新教育观念。要树立科学的教育质量观,从片面追求升学率向促进学生全面而有个性地发展转变,从注重少数尖子学生向面向全体学生转变,从学生对教育的被动适应向为每个学生提供合适的教育转变,从过于注重课堂教学向开放、系统地培养转变,为学生的终身发展奠定良好基础。二是深化人才培养模式改革。坚持德育为先、能力为重、全面发展,全面提高学生的综合素质。要持续深化课程改革和课堂教学改革,进一步转变教师的教学方式和学生的学习方式,积极采用启发式、探究式、讨论式、参与式的教学方式,引导学生自主学习、合作探究,掌握学习方法,独立思考和判断,鼓励创新思维、激励个人兴趣。要牢固树立健康第一的思想,深入开展阳光体育运动,确保学生每天锻炼一小时。三是改革管理制度和评价标准。建立义务教育质量监测评价制度,完善综合素质评价制度,加快构建以课程标准和学生全面发展标准为主的评价体系,重视综合性、经常性、全面性和发展性评价,把学生、教师和学校从应试教育中解脱出来。进一步深化招生制度改革,引导中小学深入实施素质教育。四是进一步规范办学行为,切实减轻学生课业负担。学校要严格执行课程计划,科学合理安排学生的作息时间。要加强对办学行为的督察,切实解决作业、考试过多、占用学生法定休息时间集体补课等突出问题,确保中小学生课业负担明显下降,确保不规范办学行为明显减少,为青少年健康成长创造良好环境。
  
  (五)创新体制机制,增强推进均衡发展的活力。在整个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过程中,要坚持把国家和省里有关要求,与本地实际相结合,从实际出发,改革创新。特别是我省又承担着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国家教育体制改革试点的任务,各地要按照国家教育体制改革的要求和省里的安排部署,积极探索,大胆实践,确保试点工作取得预期效果。要点面结合、重点突破,加大我省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国家教育体制改革试点力度,继续在义务教育的五个重点方面进行积极探索。郑州、焦作、济源作为综合改革试点市,要在缩小校际、城乡差距的基础上,加大缩小区域差距力度,努力实现高位均衡。其他承担综合和单项改革试点任务的市、县(区),要在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方面起到先行先试、引领探索的作用。要建立城乡一体化义务教育发展机制。把推进城乡教育一体化作为统筹城乡发展的基础,统一城乡教育规划、统一城乡学校布局、统一城乡教师编制标准和教师配置,在财政拨款、师资培训等方面向农村学校倾斜,加快提高农村教育水平和质量。要创新优质教育资源共享机制。鼓励各地开展教育资源共享等区域性改革试验,积极探索学区管理新模式。通过整合、重组、托管、结对帮扶等多种途径,促进区域内优质学校与薄弱学校之间形成稳定的共建机制,实现优质教育资源向农村地区和薄弱学校倾斜。
  
  (六)强化政府职责,确保义务教育基本均衡县(市、区)目标的实现。国家决定从今年开始启动义务教育发展基本均衡县(市、区)评估验收工作。我省制定了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推进计划及评估验收标准和办法。按照省政府和教育部签订的备忘录,依据我省推进计划,到2013年有40个县(市、区)接受国家义务教育基本均衡的检查验收。为此,这次专门把列入接受明年评估验收的县(市、区)的主要负责同志请来参加这次会议,在这里我提出一些要求:一是要高度重视。义务教育均衡发展验收的对象是县级政府,县(市、区)长是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第一责任人,必须切实履行国家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的责任和义务。二是采取得力措施。要针对本县(市、区)学校的情况,加大经费投入,改善学校的校舍、仪器设备等办学条件,提高教师队伍素质,办好每一所学校,确保辖区内的所有义务教育学校达到省定的办学条件标准。三是加强检查。各县(市、区)要制订具体实施方案,采取切实可行的措施,层层抓落实,有关部门要形成工作合力,各司其职,加强检查,确保各项指标和每一所学校不留死角。对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成效显著的县(市、区),省政府将给予表彰奖励;对工作不力,不能如期通过验收的地方,省政府将实行问责。今后每年都有一部分县(市、区)接受评估,各地要高度重视,全力做好迎接评估验收的各项工作。
  
  三、加强领导,强化保障,确保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迈上新台阶

 

    推动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系统工程,需要各级政府及相关部门进一步加强领导,强化责任,协同配合,从而推动我省义务教育均衡发展迈出更大步伐。
  
  (一)加强组织领导。促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是政府义不容辞的责任。各级政府要把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摆在重中之重的位置,纳入本地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完善有关政策措施,扎实推进。有关部门要在各级政府的统一领导下,密切配合,协同推进。为了加强领导,省政府成立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暨评估验收领导小组,定期研究协调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及评估验收工作。各地也要建立相应的组织领导机构,指导和推进本地的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工作。
  
  (二)加大经费投入。经费投入是推动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重要保障。要确保政府投入到位,严格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年初预算和预算执行中的超收收入分配要体现法定增长要求,保证义务教育财政拨款增长高于财政经常性收入增长,并使生均教育费用逐步增长,保证教师工资和学生人均公用经费逐步增长。按照规定征足、管好、用好教育费附加和地方教育附加。教育费附加和地方教育附加主要用于义务教育,改善中小学办学条件。按照有关规定,城市维护建设税收入中不低于10%的比例用于中小学建设。各地按10%的比例从土地出让收益中计提的教育资金重点用于发展农村基础教育。要加大专项经费的扶持力度,农村义务教育薄弱学校改造等专项配套资金要按照有关规定确保予以落实。要建立科学化、精细化预算管理机制,提高经费使用效益。
  
  (三)加强督导检查。要把义务教育均衡发展作为政府教育督导工作的重点,建立义务教育均衡发展评估验收和复查制度。继续深入开展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先进县(市、区)创建活动,对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成效显著的县(市、区),省政府要给予奖励。
  
  (四)营造社会氛围。要大力宣传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重要意义和政策措施,宣传先进典型和成功案例,让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带来的实惠家喻户晓、深入人心,形成主流舆论导向,营造全社会关心重视、积极参与支持、共同关心支持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良好局面。
  
  同志们,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既是国家的任务和要求,也是人民群众的迫切愿望,我们一定要进一步增强责任感和使命感,开拓创新,扎实工作,把我省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推向新的历史阶段,为加快中原经济区建设,实现中原崛起河南振兴做出新的更大的贡献!
  
  (本文为徐济超副省长2012年10月15日在全省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推进会议上的讲话,根据录音整理,有删节,题目为编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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