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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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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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味2013之我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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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给老师拜年去

 

□ 杜娟  

    去年正月初五,我们几个同学相约去看望阔别了20年的吕老师。
    吕老师曾教我们初三数学,当时50岁左右,个子高高的,面孔消瘦,一根根黑发总是倔强地挺立着,一年四季都是那身蓝色中山装,脚上是师母亲手扎的“千层底”。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奔驰,我们坐在车里你一句我一句抽丝般地牵动着尘封的往事,愉快的笑声像不断涌起的浪花。
    那时的吕老师看到有些学生中考在即还若无其事、漫不经心,会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追着班主任,让给早恋的学生调座位,与班主任闹得不欢而散……我们一边聊着,一边不时发出感叹:他是否还认得他的学生?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到达今非昔比的吕营村。一位热心的村民领着我们拐进一条巷道。是的,就是这里了——低矮的木制大门,古朴的红砖青瓦,一股亲切而又熟悉的气息倏地扑面而来。
    推开门,洁净的院子里,那株粗壮的橘子树在地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南面低矮的鸡笼里偶尔传出一串“咕咕”的声音。吕老师出来了,他依然清瘦,但精神矍铄,身上还是蓝色中山服,脚上的黄球鞋还沾有泛着光泽的泥土,除了头发略略有些花白,面容和腰板竟与20年前一般无二。我不禁惊诧而又欣慰于时光老人的仁慈来。看到我们,吕老师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而后一一叫出了我们的名字。他一会儿端茶倒水,一会儿拿水果点心,竟然有些坐立不安。屋里的陈设与过去一模一样,堂屋靠北墙是旧式条几,一对木藤椅分布在东西两侧,正中摆着一张红方桌。刹那间,一种熟悉的气味将我们包围了。
    见师母从外边回来,我们便拥进了厨房。很快,几个菜端上了桌,吕老师有些内疚地说:“没什么招待的,随便吃一点儿!”他哪里知道,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农村娃不知有多少年没吃过这地道的家乡菜了。我夹了一口,鸡蛋拌蒜苗,依旧香而不腻……
    饭后,吕老师详细询问了我们几个现在的工作和生活情况。轮到我了,吕老师说:“你在城区干得不错,听说业余时间还写了不少东西。2002年你在报纸上发表过一篇《三个儿子和一辆自行车》是吧?那篇文字很朴实……”说到他自己,吕老师也欣慰地告诉我们,儿女们都有了工作,还在城里买了房。他们两位老人不愿进城“享福”,每日在地里忙碌,最爱吃自己亲手种出的“绿色蔬菜”,简简单单地生活,心里踏实……
    就在一个月前,我又接到了吕老师的电话:“你再写什么,要记着拿给我看看。你的文笔一定与以前不同了吧!”我的心里划过一股深深的感动。“心无旁骛,简单生活”,这是吕老师教给我的最有用的知识。
    年的气息愈来愈浓了,走哇,呼朋唤友给老师拜年去!
                                                (西峡县城区第一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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