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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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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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里的惊喜

 

□ 韩素静   
    春节渐行渐远,远得只剩下燃放鞭炮遗留的红纸屑,远得又剩下360多个日夜的等待和期盼。尽管春节已经过去,但按按胸口,才发现自己仍处于惊喜和激动之中,而这一切都来源于他们——我教过的几届学生。
    惊喜首先来自腊月二十三的一个电话。电话是1992级一个学生打来的,他说:“韩老师,我现在在老家,正巧邻居杀了头猪,这肉绝对新鲜,我多买些明天给您送去。”啊?我要受贿了?他要逼迫我受贿了?尽管我再三说不,但他还是来了,憨厚地笑着,说他永远忘不了我的笑容,我的笑容温暖了他整个初中。听他这样说,我真的迷惑了,我不知道是我温暖了他,还是他温暖了我?
    惊喜还来自正月初五1992级学生的聚会。这是我教的第一届学生,当时,刚跨出师范大门的我没有一点教学经验,有的却是跳槽的想法。但,他们稚气眼神中的崇拜让我深深地喜欢上了这群孩子,从而迷恋上了这个职业。接到他们聚会的邀请,我激动不已。聚会前一天,我一遍遍洗脸,企图洗掉岁月的痕迹,洗出20年前的容颜。见到他们,看到昔日的孩子都已为人妻为人母,我只有唏嘘不已。18年啊!18年该有多长,长得抹杀掉了他们脸上所有的稚气;18年该有多远,远得似乎能让人忘记过去熟悉的气息。但好在有这次聚会,让我们在岁月的隧道里重新相聚,当那么多昔日的孩子给我拥抱的时候,我明明想笑,但泪,却流了出来。
    除了这些,这个春节,我还有接二连三的惊喜。
    春节前,接到2002级一个学生妈妈的电话,她说孩子现在读大四,面对工作去向,他和妈妈出现了小分歧,妈妈请我帮忙开导开导。当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一方面为孩子的思想问题而担忧,一方面又为家长的信赖而激动。要知道,孩子已经从我手里飞出7年了啊,但当孩子和妈妈产生分歧的时候,妈妈想到的还是我。那一瞬间,我的心啊,暖暖地激动着。春节后,理所当然,我和孩子面对面坐在了一起,当他红着眼睛流着泪向我倾诉时,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正月初六,我接到1999级王娟的电话,当我询问班内其他同学的情况时,她说,她一会儿给我发短信。于是,一上午,我就在接收短信中度过——“某某在物流上班,工资待遇很好”;“某某通过招教考试当上一名美术教师了”;“某某渭南师范学院毕业,谈了个男朋友,双方父母已经见过面,马上要结婚”……孩子一口气给我发了17条短信,把她所知道的18个人的学习、就业、单位、婚姻等信息都告诉了我。
    看着这些熟悉的名字,回忆着当年稚气的面庞,我总不能和成家立业联系在一起。在我眼里,他们永远都是孩子。有次和一个学生见面,当我又叫他孩子时,他当面就对我提意见:“老师,我已经当爸爸了。”听他这么说,我连忙改正。是的,以前他们见到我儿子,他们称呼儿子“弟弟”,可现在,他们再见到我儿子,竟然主动让儿子叫他们“叔叔”了。
    孩子,你们终将要长大,你们已经长大了啊!
                                    (作者单位:濮阳油田教育中心教研室)

 

短信过年

 

□ 贾玲  
    腊月二十九上午“开炸”,酥肉、豆腐干、油条、丸子,炸了满满一盆。待一切收拾完毕,悠扬的信息声响了,看看时间,下午2点半,我收到了2013年春节的第一条祝福。
    3点半,又收到一条。细细地品味,想着信息背后的人,以及和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里溢满了温暖。此时才发现,有很多人虽然不时时在身边,却似在身边,感觉从未走远。
    4点钟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我按捺不住自己兴奋的心情了。深深感触到似水流年流走的是岁月,不变的是真情。有太多随着岁月模糊的容颜,越来越清晰地在眼前浮现,他们给予我平淡的日子里一抹亮丽的色彩,让我困顿无光的日子逐渐显示出亮光来。
    于是,随手在手机上编辑“怀感恩心,念关爱人。流走的是岁月,不变的是真情。蛇年来临之际,贾玲祝您全家永远幸福!”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年味已和手机分不开了。
在静候与期待中, 陆陆续续,手机响声不断。也有因换手机而漏掉的人,看到他们的信息来时,感觉分外惊喜,于是,忙逐一回复过去。
    信息中不乏一些美好的词句,诸如:“君子相知,温不增华,寒不改弃,贯四时而不衰,历险夷而亦固,或见或不见,牵挂开心……”更让人忍俊不禁的是,这样文绉绉的句子竟然是我那位初中都没毕业的小学同学发来的。我大笑,遂问她从哪弄来的?她那边笑得开心:“不是为了让你高兴吗?在电脑上查了半天拼出来的!”看来,一条短信后面真藏着一颗关爱的心。难得的年呀!
    随后,我们县小学数学名师工作室成员的信息来了:“亲爱的朋友,无论我们离得再远,心都会因为相连而相近。在我心里,你很重要。谢谢你的出现,给我生命中带来这么多精彩!”读着这些充满真情的句子,心头一热。大家在一起议课、一起研讨、一起集体备课的场景一一闪现在我的眼前,我们本来已经不再年轻,可是共同体成员在一起学习却点燃了我们的热情。走着相同的路,心也贴得更近,深深的感动再次溢满心田。
    央视春晚的节目越来越精彩了,但我还是紧盯着小小的手机屏。一条条信息凝聚的深情,让我感到过年的美好。美美地欣赏着,一种巨大的满足感溢满心间,原来我并不孤单,周围有这么多我所关爱的人。
    睡觉时,不忍心关掉手机。等到午夜零声响过,又被连在一起的信息声惊醒,兴奋地揉揉眼睛看信息。呀,都70条了,好丰盛的年呀!一下子又没了睡意,仔细地一条条地读下去……
                                      (作者单位:舞阳县教体局)

给爸妈磕个头

 

□ 张丽娜  
    说来真是惭愧,近四十岁的人了,还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给爸爸妈妈拜过年。小时候过年,只管要压岁钱,拿了钱就跑出去玩,连一声“过年好”都不知道向父母祝福。后来长大了,过年时有心要向父母问候,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只管把工资往父母口袋一塞就算完事。结婚后,正月初二回娘家拜年,也只是一大家子人凑齐吃吃喝喝,打打牌玩乐,还要父母赔上送给孙女、孙子的压岁钱。
    今年正月初二,我们姐弟几个聚齐在父母家,我们决定给父母磕头拜年。我们请年逾七旬的爸爸妈妈坐在沙发上。爸爸诧异地问:“干啥?”妈妈乐呵呵地笑着:“叫孙子、孙女拜年哩!”是啊,每年都是孙子、孙女给爷爷奶奶拜年,我们连孩子们都不如!我拉过长毯子铺在爸爸妈妈面前,弟弟跪上去,弟媳跪上去,我也跪上去。“你们这是干啥?”爸爸吓得站起来,妈妈也一脸紧张,他们一定以为发生了什么重要的大事。妹妹笑着把爸爸重新按坐在沙发上:“爸、妈,我们给你俩拜年!”妹妹又把她女儿、我女儿和大侄女叫来站在旁边学习,之后她也恭恭敬敬和我并排跪在毯子上。
    “爸、妈,为了照顾我们,您二老受苦了,孩子给您磕头了!”我们姐弟深深向爸爸妈妈叩首。爸爸妈妈把自己的青春年华给了我们。以前家里条件苦,他们日夜操劳,如今鬓发花白,面容苍老,特别是妈妈,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爸爸、妈妈,我年轻不懂事,有时惹您生气,让您担忧,让您牵挂,我在此至诚忏悔,向您磕头!”
    我心中涌动着千头万绪,幼年、少年、青年时的一幕幕场景浮现在眼前,我曾经倔强,也曾经自负,惹父母操了多少心、生了多少气。我努力忍着就要流出的泪水,把头重重磕在地上。 

    “爸、妈,我非常感恩,是您给了我生命,给了我家庭,给了我疼爱,给了我一切,今后我一定好好孝敬您!”此时此刻,我不知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温馨、感激潮水一样弥漫了我的全身,我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好女儿,孝敬父母!
    “快,快!发压岁钱,发压岁钱!”爸爸拿起茶几上一叠一元的钞票开玩笑地嚷嚷着,要给我们这几个成年孩子发压岁钱。妈妈擦了擦眼睛努着嘴朝爸爸笑,妹妹红着眼圈假装讨钱凑热闹。几个小孩子一拥而上,抢着给爷爷奶奶拜年,领压岁钱。
    其实在磕头拜年前,我们姐弟几个也有争议,姐姐认为只要心里对父母好就行了,不需要磕头行礼,所以她没有向父母磕头。但是我和妹妹、弟弟认为磕头是中华民族感恩的最高礼节,跪天跪地跪父母天经地义。“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父母养育恩情孩子无论如何也报答不完,磕头也只是表表心意,展示我们小小的感恩之情。况且我们这样做也是给孩子们做一个榜样,身体力行教育他们传承孝道。
    今年的拜年,是我感触最深的一次,以后每年都要这样给爸妈拜年。
                                     (作者单位:三门峡市外国语小学)

 

给自己的心灵松绑

 

□ 张爱敏  
    虽然是过年,却并不清闲,反而比平时更累!
    每年回老家过年,我总是名副其实的“厨娘”,负责老老小小十几口人的一日三餐。时间一天天在忙碌中过去,没有了个人空间,书香假期化为泡影。开学日期一天天逼近,心里有说不出的悲哀和恐惧:女儿今年上高三,我又是九年级的班主任,高考、中考、竞争……这些对我们母女都是压力啊!
    督促女儿学习,她心不在焉;我忍不住唠叨,她便以沉默来抵抗!我的肺简直气炸了。唉,陪读,做家务,想做的事做不了,真是烦透了。
    晚上10点多了,侍候老人孩子都睡下,我开始坐在电脑前写日志。11点钟老公才回家。一看他满脸的痛苦,就知道是胃病又犯了,真是爱恨兼之。
    我一边给他倒水洗脚,一边唠叨:“喝那么多干什么!别人逼你啊?”
    他皱着眉头:“下次让你去……唉,做个女人真好啊!”然后一下子就骨碌到床上去了。
    我端着水站在一边,只能叹气。
    一会儿,也许是打字的声音影响到了他,他开始埋怨我。不知为什么,一向温顺的我心中的不满和委屈像火山一样一下子爆发出来:“白天我要做家务,照顾老人孩子,晚上你又说影响你休息!你说我还有自己的空间吗?明天你也别出去,在家里辅导孩子功课。假期过了一半了,孩子的学习你问过吗?”
    老公嘟囔了一句,再没说话,却不停地翻来覆去,只是发出沉重的叹息:“头疼……”
    吵架没对手,只能作罢,可写作也没了心情。就关了电脑,坐在外面看书,可哪里看得进啊!
    平静下来,我忽然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好笑,这是在生谁的气呢?还不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平时开导别人:“人的一生有昨天、今天和明天。昨天已经过去,明天还未来临,你只要做好今天的事情就行了。”可自己不正是在为不能预料的未来而发愁吗?曾经教育学生,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可自己又何尝考虑过女儿的兴趣呢?可曾推心置腹与孩子交流过?有多少次是把自己的兴趣爱好强加给她啊!
    是啊,自寻烦恼!只要孩子能够健康快乐地成长,长大能自食其力,不比什么都好吗?除了分数以外,还有许多珍贵的东西孩子需要拥有啊!男人的应酬确实免不了,而且有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吧?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不因自己的情绪影响别人,不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站在另一个角度思考问题,一切释然!大过年的,就给自己的心灵松绑吧!
                                     (作者单位:长垣县樊相镇中心学校)

 

等到明年除夕,我做菜

 

□ 高金萍  
    大年三十下午,小区已经稀稀落落听见鞭炮声,老公还没回家。
    去年冬天,老公突然决定不上班,和几个伙计说做什么生意。看着他每天忙出忙进的,我倒没觉得他有多困难,反倒觉得自己突然间压力剧增。
    因为他没时间买菜,没时间做饭,也没了对我的唠叨,反倒让我感觉如此不适应。这都年三十了,他似乎都没准备过年的意思,也许都忘了是过年呢!我自己带着孩子进超市,大包小包的往家拎,已经窝了一肚子火。我连饺子都包好了,就差鱼肉之类没做,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弄,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在微波炉里烤还是油锅里炸。往年都是他自己在厨房不知什么时候鼓弄好的,反正在年三十晚上所有你想到的没想到的都做成了;只差一声——“端菜!”我便和孩子慌忙跑向厨房,高兴地大呼小叫。
    我看看这些菜正发愁,老公回家了。我气嘟嘟地从厨房跑出来:“都啥时候了你才回来?自己弄吧!”
    其实不用我说,一直都是他自己弄的,我从来连看都没看过,更别说学和做了。厨房里很快传来乒乒乓乓的剁肉声、冲洗声……我和孩子则准备起了看春晚的糖果。
    “就要开始了!”我跑进厨房提醒。
    “马上好!”然后便看见刚做成的凉粉冒着热气,煮好的冻肉就等晚上冷却,鱼已经烤好,带鱼也已炸好,高压锅里大概是牛肉了……我端起他刚调好的凉菜,示意老公去看电视。
    “你们先看,明天我上网看。”
    我说别弄了,就拉他出来。
    “今年弄得晚了。”似乎他觉得是自己的错。我把糖果端到他面前:“吃吧,我去煮饺子。”我飞快走向厨房,鼻子酸酸的。其实,这都是该我做的,只是总觉得自己是家里最累的,除了上班还要每周在车上来回颠簸,回家还要辅导孩子作业,坐享其成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再加上自以为老公抵不过我三寸不烂之舌,我总是大大咧咧的,对家务满不在乎,以至于我根本不会应付生活的任何小差错,动不动就打电话求救。有时老公抱怨,我便会生气:这本来就不是女人做的!
    “别把饺子煮烂了!”老公进来提醒。我才发现饺子该出锅了,也才恍然想起,这10年来每次返校都是在老公“走时记得锁门”“记得把东西带全,别落下”这样的嘱咐声中过来的。我朝老公努努嘴,尽量不使自己眼泪掉下来,暗下决心:等到明年除夕,我做菜!
    我们端出饺子,坐在孩子两边,春晚开始了……
    我终于明白:家,没有谁更有理由获取什么,付出就够了;家,也无需有太多的抱怨,互相支撑就够了;对我们长期分居的人来说,过年就是能聚在一起说说话、吃个饭,一起看个电视就够了!
                                      (作者单位:洛宁县河底镇中学)

 

女儿的春节日记

 

□ 杨家厚  
   
今年春节,回到在农村的老家陪父亲过年,临行前给读二年级的女儿布置了一道作业:写观察日记。前天从老家回来,发现在老家的不足10天里,女儿一共写了5篇日记。虽然每篇都不足百字,却全是写我在老家过年的情形,看后让我唏嘘。
    回去当天的日记里,女儿写到:“惊奇地发现,爸爸也有小名。”这让她惊奇又觉得很好玩儿。回到家,父亲惊喜地对我喊一声“小闯回来啦”,让我对自己的小名似曾相识又倍感陌生。想着自己三十好几的人了,小名叫着多不好,可是父亲喊了将近四十年,怎好改口?我迅速回应了父亲。这可乐坏了女儿。身边一没有旁人,女儿就“小闯,小闯”地叫,像是重新认识了一位小伙伴儿。
    第二篇日记仍然是她对我的新发现:“爸爸也爱睡懒觉,每天都是爷爷叫他才起床。”平时上班有早读,自然不能不早起。另外我也有给女儿树榜样做表率的心思,在女儿眼里我一直是不用闹钟都能每天早早起床的人。回老家,父亲说我们平时忙又累,他瞌睡少,正好可以顺便烧锅稀饭,让我们放心多睡会儿。没想到乡村的夜静得让我像是睡在深海底,连做梦都听不到声音。迷迷糊糊听到父亲喊吃饭,拉开窗帘已经太阳高照了。
    在女儿的第三篇日记里,我的形象进一步堕落。平时在她眼里,我是无所不能的。自行车、电动车、门锁、电视和电脑,有了小毛病我都能摆平。年二十八,贴春联挂中堂,要爬高上低,丈量尺寸,找中心,测平衡。在女儿看来,这非我干不可。可父亲极看重此事,一定要自己亲自来。结果,我只能给父亲打下手,拿个锤子递个钉子什么的。“爸爸什么都不会,连年画(中堂)哪头高哪边低都看不准,还是爷爷从那么高的桌子上爬下来,远远地站了看,才挂好。”
    在女儿的观察日记里,我的形象彻底崩溃是那天早上和爱人吵了几句嘴。女儿带回的作业还有老师印发的一张有英语单词和口语的纸,她每天临睡前和早起都要读上一遍。平时都是夹在其他寒假作业里,那天早上怎么也找不到了,我就责怪爱人不知道收拾东西。爱人也找得急,听我这么一说,也指责我同样没有收拾的习惯。父亲有所察觉,赶过来一边安慰我们一边帮着找,说早上没倒垃圾,不会丢。“平时挺和气的人,怎么会发那么大的火呢?!”
    看着女儿既惊讶又疑惑的日记,我也在想,为什么那天会那么动气呢?我们一直远离亲人在外奔波,我和爱人都算得上是相互体贴。特别在有了女儿之后,我们更认识到,吵架生气除了让女儿担惊受怕外,再无任何作用。在女儿的疑问里,我恍然明白,在父亲面前,我和爱人,都退回到孩子的任性里,我当时的无理取闹只能归咎于回家后被父亲惯坏了。
    好在女儿的最后一篇日记拯救了我。这篇日记是我们回来时的情境。“爸爸背着一个大包袱,还提着两大袋爷爷塞的各种各样好吃的,他只让妈妈挎个很小的包。过马路时,爸爸要牵着我,就要一只手提两个袋子,妈妈要帮爸爸提一个袋子,爸爸不让,说提得动。我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妈妈,爸爸看起来真的一点儿都不累,我的爸爸又回来了。”
                                           (作者单位:信阳市羊山中学)


刘红雨 摄

 

 

 

 

《清明时节》征文启事

    春节红红火火地过去,《我的年》也要告一段落了。“品味2013”即将迎来另一个中国民间重要的传统节日——清明。
    俗话说,“清明前后,种瓜种豆”,“植树造林,莫过清明”,“清明之日不动烟火”。清明时节,不仅要祭祖、扫墓,也是迎春踏青、春耕春种的大好时节。
以笔为媒,记下你的清明故事吧!

    要求:不要单纯沉湎于追忆逝者的悲伤,清明也有多种过法。
    字数在1500以内。来稿邮箱:jysbrs@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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