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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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3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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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甘情愿做个“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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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扬   
    “爱憎分明不忘本”是《学习雷锋好榜样》中的一句歌词。热爱人民,助人为乐,见义勇为,敢于抵制歪风邪气,这是爱憎分明的表现。
    然而有时候,路见不平一声吼不仅需要勇气,还要有开阔的胸襟,能忍受一些人的讽刺挖苦。我就曾几次被人斥责为“二百五”。
    在一些地方,“二百五”指的是那些头脑简单、不会来事儿、不近人情、粗率莽撞之人。回想起来,我成了“二百五”,至少缘于两件事儿。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期,读初中的我最痛恨的一件事儿是:从深秋到翌年初夏,一到周日,一群城里的中青年职工便来到俺村,在田野里、山岭上跑来跑去,猎杀斑鸠、喜鹊、乌鸦、呱呱鸡、野兔、獾等野生动物。
    暮春的一个星期天,我在菜地里拔草。一大早,这帮人又来了,我不由想起电影《地雷战》中那些身背长枪、歪戴帽子斜楞眼、骑车下乡搜刮民财的日本鬼子和伪军。这群人把自行车停放在菜园里,给种菜的老汉递上一支烟卷儿,边抽烟喝水边商议到哪座丘陵去狩猎。想起那些被他们践踏致死的庄稼,想到今天又有许多野生动物将惨死在这群“冷血杀手”的枪下,我气不打一处来。
    “杀手”们眉飞色舞,一个说:“今天到南坡吧,那儿柿树多。上星期天我朝一个卧在窝里的斑鸠开了一枪,嗬!来了个连窝儿端,老斑鸠和两个还没长出羽毛的小鸟都掉下树摔死了。”另一个说:“东坡草长得深,野兔多,有天我竟打死了6只兔子。不过,那儿坡陡,有次我差点儿滑到沟里……”气得一直咬牙的我,马上接过话茬说:“是呀,可得注意安全。去年冬季从城里来的一个猎人把枪打偏了,误伤了同伴的鼻子。”尽管我说的是实情,但仿佛一下子捅着了马蜂窝,种菜的老汉大发雷霆:“一大早你咋能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几年学白上了,真是个‘二百五’!” 我看到,几个“杀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再次获得“二百五”称号是1985年秋季。作为教师,我参加了全国第一次成人高招考试。在考场我看到,一些考生看着课本和复习资料答题。做人的正义感,教师的责任感,使我实在不能容忍。于是,我大声咳嗽了两声。监考老师来到我面前,我把写着“如果考场秩序仍这么混乱,我就要抗议啦!”的字条交给他。他看了看,对考生说:“不要抄了,谁再抄就收回谁的试卷!”考场秩序终于正常了。
    接到新乡师范学院(现河南师范大学)函授本科录取通知书,我去报到时,遇到几位郑州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的老同学。他们说:“你们那儿一些学员说你是‘二百五’,俺几个压根儿不相信。”此时,我才知道,因参加成人高招“抗议”考纪松弛之事,我又一次成了“二百五”。
    一次次被人讥讽为“二百五”,虽然羞于人说,不愿提及,但我内心不后悔。我把雷锋的一段日记抄下来以宽慰自己:“我要做一个有利于人民、有利于国家的人。如果说这是‘傻子’,那我心甘情愿做这样的‘傻子’。”我想,做一个心地善良,耿直刚正、仗义执言,不与缺德之人、违法乱纪之人同流合污的“傻子”“二百五”,应该!
                                      (作者单位:平顶山市教育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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