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读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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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最终的自由,请给最初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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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3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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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最终的自由,请给最初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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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祥勇  
    在紧张的教育生活的间隙里,我用三个月的时间读完了卢梭的《爱弥儿》。我认为,卢梭在这部巨著里想说的话可以用印度哲学家克里希那穆提的一部著作的名字来概括,那就是——《最初和最终的自由》。
    我把“最终的自由”理解为教育的宗旨:教育活动的目的,是为了传承人类社会的物质和精神文明,从而使人类的生活更幸福和自由。“最初的自由”,应该是卢梭所提倡的一种最为重要的教育原则:把孩子当成孩子来教育,按照孩子不同阶段的成长规律,依照自然的法则来教育。一言以蔽之,就是让孩子拥有一个幸福自由的童年。只有按照孩子成长的规律,循序渐进开展的教育才是有效的,这样的教育才是让孩子充分享有自由的教育。在卢梭看来,无疑也只有这样的教育,才能达到教育的目的——给人带来真正的自由。我以为,卢梭的教育观可以用几个关键词来大致概括:自然、“消极”、引导、幸福。
    自然的教育 人性本善是卢梭论教育的起点。“出自造物主之手的东西,都是好的,而一到了人的手里,就全变坏了。”《爱弥儿》开篇的警言让很多人震惊不已。自然的教育,是最完美的教育。人性之恶源于人要满足那些超出自身自然需求之外的需求,这种贪欲是一切罪恶的根源。所以,卢梭把他的“爱弥儿”放到远离“社会”、接近自然的乡村里去教育。“我把所有一切的书都合起来,只有一本书是打开在大家的眼前的,那就是自然的书。”
    自然的教育的另一层意思就是按照人成长的阶段、规律进行循序渐进的教育。《爱弥儿》正是以一个人从出生到结婚,从自然人到社会人的成长历程为序,划分为五个卷次的。
    “消极”的教育 “消极”的教育就是反对在孩子心智还未成熟的时候来进行很多的教育。卢梭对孩子的体育锻炼给予了充分的重视,却极力反对过早灌输知识。
    卢梭更进一步明确提出他的“最重要和最有用”的教育法则:“不仅不应当争取时间,而且还必须把时间白白放过去。你开头什么也不教,结果反而会创造一个教育的奇迹。”“你必须锻炼他的身体、他的器官、他的感觉和他的体力,但是要尽可能让他的心闲着不用,能闲多久就闲多久,所有这些延缓的做法都是有利的。”
    引导的教育 在具体的教育方法上,卢梭强调一定要培养孩子的好奇心,培养他爱好学问的兴趣,这和《学记》中所说的“君子之教,喻也”“道而弗牵,强而弗抑,开而弗达”有异曲同工之妙。卢梭还说:“为了培养他的好奇心,就不能那么急急忙忙地去满足他的好奇心。不要教他这样那样的学问,而要由他自己去发现那些学问。”“你一旦在他心中用权威代替了理智,他就不再运用他的理智了,他将为别人的见解所左右。”“问题不在于教他各种学问,而在于培养他有爱好学问的乐趣,而且在这种兴趣充分增长起来的时候,教他研究学问的方法。毫无疑问,这是所有良好教育的一个基本原则。”
    幸福的教育 民国时期的教育家张竞生先生在其博士论文《卢梭教育理论之古代源头》中提出,在道德教育方面,卢梭明显受到了斯多葛学派的影响。卢梭认为,自由是获得幸福的力量,幸福并不依赖于外部条件,“幸福取决于我们的良心,而不取决于我们的理智”。卢梭的这一教育主张提醒我们,当下的快乐也是很重要的,教育不能为了未来缥缈的幸福而牺牲当下的快乐。
必须说明的是:《爱弥儿》所论的教育,不是对现代社会中通常的教育过程的重新设计,不是一本实用的现代教育手册。在卢梭看来,教育的一个根本要点,在于在确认了自然的“好”的先验基础上,顺应人心的生理和心理构造,为这样的“好”留有余地;伴随孩子心理和生理的发育,让这样的“好”依次转化成为内在于他身心中的德行,使他真正成为奴役他的那个社会世界的主人!
    教育改革应是从教育方式到教育目的的改革,实现从“最初”到“最终”的自由。
                                     (作者单位:濮阳市油田第四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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