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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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3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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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经”的故事

 

□ 张国永  
    2004年10月下半月的《小小说月刊》上有一篇《先生取经》的文章,这是我关于教育的第一篇小小说。
    作为一名住校教师,我出门就能看到学生,学生的生活状态我是一目了然。早上5点多起来晨读英语,然后上早自习,说是早自习,其实是有教师看着的。上午四节课,下午四节课,晚上再上两节自习课,当然,这两节自习课也不是真正的自习课。光从这样的作息时间上就能感受到学生是多么累!
    学生累,教师也累,因为教师的头上悬着一把量化考核的利剑,稍有闪失,量化考核的分数就会在评比排名中靠后,就会影响到晋级、奖金等。在这一点上,师生们都是“应试教育”的受害者。学生咬咬牙,十年寒窗就熬过去了,教师却连学生都不如,他们需要坚持到退休。
    尽管学生、教师都是“应试教育”的受害者,可是他们之间也还存在很多不理解。有的学生认为教师在跟他过不去,有的教师认为学生朽木不可雕,这种矛盾不敢说时时刻刻存在,但却是年年月月存在的。
    我是一名业余作者,针对这种教育现状总想写一点儿什么。可是怎样写呢?照实写,没意思,那几乎就等同于“揭黑”,报刊会因为宣传导向的问题不给发。后来我想到了“艺术的真实”几个字,于是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先生就是老师,端的是教学的饭碗。他很有上进心,想让全班同学都考上重点高中,然后再一个不剩地走进清华北大的校门。”第一段我就点明主角是老师,接着便夸张地写他如何信奉法家学说,制定出总共有4321条的《刘氏法规》来管理班级。可是学生们仍然迟到、早退、打架。当班干部来报告小红和王林关系暧昧,有谈恋爱之嫌时,我写道:“先生50多岁了,即将退休,当年他是经媒人说合才与现在的夫人结婚的,所以根本不知情为何物,也就分不清异性友谊与恋爱之间究竟有哪些细微差别。”
    最后“先生”听从专家建议,知道学生难管是青春期的逆反心理在作怪,于是就变做一个好老师,把《刘氏法规》来了个180度大转弯:把必须早上5点起床改为不准5 点起床,可以随便到校;把不准打架改为必须每周打架18次;把不准谈恋爱改为必须谈恋爱;把不贪玩、爱学习改为不学习、光玩耍。一段时间过后,奇迹出现了,“先生”的弟子们争着学习、抢着起床,上课认真听讲,下课从不打架,在校和平交往,放学更不恋爱。结果,“先生的45名弟子中有22对半考上了重点高中”。
    写完后我将稿子让同事们看,同事们哈哈大笑,说挺搞笑,但现实中哪有这样的老师,如果有,早让教体局给开除了。
    是的,现实生活中没有小说中那样的教师,也不可能有那样好的结果,但是这篇小说承载着我的教育梦。我渴望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都能够轻轻松松地生活、学习,快快乐乐地度过生命里的每一天。
后来,我将文章投到《小小说月刊》编辑部,很快就发表了,署的是我的笔名——“天宗健”。
                                   (作者单位:新野县王集镇齐楼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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