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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安,康安
一个人=整个世界
这节课的名字,叫“雅安”
雅安的面孔
一个老人的牵挂
走向你,望着你
有一群孩子与你们的心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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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4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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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人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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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延明 

 

    自从听说四川雅安发生了7.0级地震的那一刻,二婶就和全国人民一样牵挂灾区,甚至更加火烧火燎、心急如焚。她的儿子、我的堂弟,十几天前因为打工,刚刚到了雅安。
  
  二婶是午饭前从左邻右舍的议论中听到雅安地震的消息。二婶早年守寡,苦熬着带大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儿子大了,为了谋生,为了挣钱娶媳妇,跟着邻居一伙年轻人出了远门。本来,二婶就为从没出过远门的儿子操心,这下更是不得了,她从听到消息的那一刻起,便号啕大哭一场,之后就黏上我,一步也不肯落。因为她没电话,也就不会打电话、发短信,所以黏着我不停地催,让我打电话或发短信与我的堂弟进行联系。
  
  毕竟是堂弟,本来我就怀揣几分担忧和着急,加上她这一场痛哭流涕的感染,再加上她那一对充满血丝的大红眼一个劲儿地瞅着我——唉,我更是坐卧不安、站立不宁了。
  
  我打给堂弟的电话一会儿一个,昼夜不停。4月20日中午联系不上,下午联系不上,晚上还是联系不上。那一晚,二婶没回她的住处,就坐在我家的沙发上,开始是催,后来是发愣,再后来就是坐在沙发上打盹儿。人毕竟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她已经有些熬不住了。我的爱人再三劝她去休息,她不肯,依然黏在我跟前。她打了一会儿盹儿,清醒了,便又催。我只好不停地按响手机,等消息。就这样我和二婶一直熬到天亮。
  
  4月21日早晨,我趁二婶在我家用餐的间隙,坐在沙发上,也迷迷糊糊地打了一会儿盹儿。她吃了饭,就把我摇醒,让我再联系。看着她那泪眼婆娑的模样,我虽然又困又累,但哪能忍心让她老人家继续伤心呢?只好继续不停地把电话按响,打、打、打……直到这天下午5点,电话终于打通了!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这是一个令我欣慰、更令二婶欣喜若狂的时刻。电话一通,我便把电话递给了二婶。二婶一句话还没说完呢,对着电话,便呜咽起来。
  
  堂弟告诉我们,地震发生后,那里的一切全乱了:停电,断水,手机没信号,晚上没地方睡,就连吃的也没有。后来武警到了,解放军到了,经过一天多的奋力抢救抢修后,他们的周围才开始恢复了秩序,逐渐有了电,手机有了信号,他们也才吃上了解放军供应的地震发生后的第一顿热乎乎的饭菜。他说,他现在一切安好,他们一伙人也都安好,他们都加入到了抗震抢险的行列中。他还说,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还是共产党好、还是解放军亲。
  
  我们被他的话语感动了,尤其是二婶。那一会儿,我看着二婶把一只哆哆嗦嗦的手伸进了她的内衣口袋里,半晌掏出了一卷子钱。她把钱塞给我,然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对我说:“明儿,去,把这钱替我捐了吧,这是我俩月的养老金,前天刚取的。”我接过那一卷子还带着二婶体温余热的钱,一颗有些麻木的心被老人的言行震撼了。
  
  我就要起身到民政部门去办理捐款手续时,二婶又一次拉住我的手,说:“明儿,寄款时候千万别具体写是谁给的,只写上‘一个老人的牵挂’就行。”
  
  多美的一句“一个老人的牵挂”!实在、憨厚、温馨,令我更为之肃然起敬。
  
  (作者单位:武陟县大虹桥乡南张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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