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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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5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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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教师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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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冬林 

 

    作为一名小学班主任,寒假里没了学生,周遭忽然很空旷,好几天了还没适应轻松悠闲的假期生活。顺着习惯,看点书吧。翻开余秋雨的《霜冷长河》,我一下子就被《关于年龄》这篇文章给抓牢了,连着看了两遍。
  
  《关于年龄》是余秋雨先生以年龄为线索对人生的理解和思考,收录在《霜冷长河》中。第一遍读得饶有兴味,却似乎没看懂一般。实在是文章里边的信息和能量太强大了,猛然间撞进我的脑海,翻滚、回荡。读完第一遍,就急着再读一遍,仿佛偶然得到的珍玩,爱不释手。恰如文中所写:“与世界的整体血脉相连,那也就使自己单薄的生命接通了人类。应该为这种接通而惊喜。试想区区五尺之躯,接通于千年之前,接通于万里之外,正是这种接通使自己领略崇高,问津壮丽,体验多元。”读罢,仿佛武侠小说中神奇的绝世高人为我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功力未必增长,全身通泰那是肯定的。
  
  进入2013年,我向40岁又迈近了一步,迈得悄无声息,却足以让我心惊。查看自己的一个一个节点,有的健硕,有的孱弱,有的温润鲜活,有的已经看不清楚了,还有的根本就没看见。还好,看了余老师的文字,我挣脱了羁绊。我有着小学教师的工作,却体验着中年人“当家的滋味”。小学教师面对的是年龄在6岁到13岁之间的儿童,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作为几十个学生的班主任,也就是在“当家”了。这时候,我知道我不是自己,我是学校这个教育机构中的一员,是整个庞大的教育体系中微不足道的一个点,我的生命却因为有这个点的承载而有社会意义。就像余老师说的:“敏锐而又细致地体察实际情况,实事求是地解开每一个症结,简直没有高谈阔论、把玩概念的余地。”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学生换了一茬又一茬,老师的年龄就悄悄地累加。刚毕业20岁左右的年轻老师和50多岁快退休的老教师,都会带着懵懂幼稚的六七岁学生,也都会带着飞奔跳跃的十二三岁少年,伴随着他们成长。我以为,要做好小学老师,绝不是简单地以自己青年、中年、老年的状态去控制、约束他们,而是要不断地以学习和变化来适应自己所面对的这个群体和自己所处的时代。保持最佳的状态,或许就像余老师所描述的那样:“青涩的生命之果变得如此丰满,喧闹的人生搏斗沉淀成雍容华贵,沉重的社会责任已经溶解为日常的生活情态,常常游离、矛盾的身心灵肉,只有此刻才全然和谐地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掩卷遐思,脑海里翻滚的《关于年龄》逐渐远去,只剩下一句话:善自珍重,勇于担当。仔细品味,这八个字在我心里的分量要比读《关于年龄》之前重了许多。
  
  (作者单位:河南省实验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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