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读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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迂回不仅是一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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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6月0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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迂回不仅是一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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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批注《孩子,我看着你长大》,有一个很明显的感觉就是,即便像吴樱花这样用心的教师,也存在对学生“恨铁不成钢、希望学生理解自己的苦衷、用行动回报自己的付出”的现象。在听到或者发现孩子又惹事了,最初的反应就是“他怎么就是不领情,怎么老是愧对老师的一番心血”,紧接着就是找他谈心,给他父母打电话……我们可以从下面这个小故事中得到一些启发:威廉是一名体育教师,课堂上他创设情境让学生掌握“run(跑)、catch(抓住)”几个词的用法。他拿来一个篮球,让学生排成两队,依次传球并跑到另一队的后面。威廉不停地喊:“Run,run!Catch,catch!”学生很投入地做着。忽然,一个调皮的男生非常用力地把球砸向一女生,威廉跑过去一下子抓住了球,非常生气。要知道,这一动作是很危险的。中文助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威廉如何处理。这个学生很快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等待着老师训斥。但很快,威廉恢复了平静,把他喊过来,手把手教他传球。这次学生传得很好。“Good!”威廉向学生伸出了大拇指。威廉既给了孩子颜面,又让孩子内心感受到了老师的宽大胸怀,一切尽在不言中。
  
  “问题学生”的问题不是一两天形成的,问题不断,老毛病复发,应是正常现象。某种程度上说,如果他身上的那些问题一下子都消失了的话,倒是很可怕的,因为消失的背后,说不定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生命的生长本来就是慢的过程,身为父母、教师,我们要有足够的耐心。一个孩子同样的问题,发生在不同的情形下,处理的方式也应该是不同的。费尔南多·萨瓦特尔在《教育的价值》中有这样的提醒:“真正的教育不止是教育他人思考,而是也要学习思考他人的想法。”“教育的首要目标就是让我们认清自己的现实。我们要学习他人的智慧,这并不仅仅意味着学会预知他人反应的技巧,也不只是操纵它,使其对我们有利,而是要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去思考,或是使其变成我们的需要。”
  
  我对费尔南多·萨瓦特尔的表述最初的理解是:我们处理问题的时候,一定要站在对方的立场上思考,教师的“对方”就是学生,我们也必须明确“万事皆有因”。我们需要搞清楚的是,为什么他会犯老毛病,而不是为他的再犯而纠结。其实,这也就是杜威的“儿童立场”。教师要记住,要在教育对象的立场上思考问题,否则,我们就无法理解孩子的“不领情”。
  
  所以,费尔南多·萨瓦特尔尖锐地指出:“我们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把教育方法当成计算机的编程”,忘记了“信息处理和价值理解不是一回事。价值的转换和新价值的创造更不是一回事”。学生犯了错误,我们应视之为“正常现象”,不要觉得“不可理解”,而要像威廉那样——冷静下来,迂回、委婉地引导他自我认知、自我觉醒。让我们记住费尔南多·萨瓦特尔的提醒吧:“那些大声警告,常常使得教育榜样这一教学模式的效果适得其反。”
  
  回过头来说,看别人总是“清醒得很”。今天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自己其实也难以做到这一点”,比如前不久我对学校语文组的批评,就不大冷静,“不够迂回”。
  
  (作者系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二甲中学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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