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读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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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8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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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教育:哪里我们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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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奇 

 

    以孩子为中心,而非以热衷功利目标的家长和学校的好恶为重,从更基本、更人性的角度思考孩子的可能需要,然后施予尊重孩子感受的教育,但绝非放纵、宠溺。教育的宗旨,在于提供给每一个孩子均等的受教育机会,帮助每一个孩子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位置,使人尽其才——台湾作家陈之华再出力作《成就每一个孩子》(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解读芬兰教育。
  
  陈之华曾在英、美等国居住多年,后游历欧、非40余国,旅居芬兰6年。从芬兰回到台北,刚上初一的大女儿3天的“学校生活”就令陈之华惊讶不已:“考试、考试、再考试”充斥孩子的生活。与海外的养成教育形成的巨大反差让她对“教育的宗旨是什么”“教育到底以什么为中心”等问题进行省思。
  
  以“教之即得天下英才”的信心和胸襟,公平地善待每个孩子

 

    芬兰教育到底好在哪里?归根结底就在于芬兰的教育者愿意花心思去了解每个孩子的差异,尊重孩子的差异;他们善于把高尔夫球运动里的“差点制度”运用到教育上,给每个孩子成功的机会。
  
  差点制度的高明之处在于其极佳的“阶梯式”学习法。它让人人有希望,让不同学力的学生都有被鼓励、被赞扬和赢得荣誉的机会,同时与技术高强的人同场切磋,凭借不断努力而向上提升。教育也该如此宽容、“有弹性”,尤其是在基础教育阶段。教育的基本功能与目的,正是协助不同孩子找出最适合他们的发展与学习模式,鼓励他们乐于持续向前走,以马拉松的跑法渐渐调整步伐。
  
  陈之华提出,“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的丛林法则不适合基础教育。教育者不应只标榜成功的唯一象征,让孩子们望之却步,而应千方百计把教育现场变成能给予千千万万个无限潜能的孩子发挥自我、发掘潜能的成长沃土。我们更可以试着跨越过往“得天下英才而教之”的框架,拥有“教之即得天下英才”的信心和胸襟,不再以僵化的管教和学习模式要求所有的孩子在单一化、标准化的体制里拼杀。
  
  “唯有自己和自己竞争,才是最健康、最有意义、最为正确的学习方式!”“只有让孩子自己学到,他们才会再乐于继续学习……”“给孩子成功的机会,才能真正启动他们对于学习的热忱与动力!”从对芬兰教育的观察和研究中,陈之华提出,教育成功的“秘诀”无他,就是“公平地善待每个孩子”。
  
  教育现场能否被成功开拓,教师是关键

 

    “要改善最后的教学成果,唯有先改善教导的方法!”陈之华在书中援引麦肯锡公司(全球知名的管理咨询公司)的一项研究结论来强调教师的核心作用。
  
  在芬兰人心目中,教师是学校发展新构想和教学自主的核心人物。独立自主、具有专业性、有个人见解、善于自我省思——芬兰教师所具有的这些特质是芬兰的师资培育体系造就的。
  
  芬兰师资教育的重大革新是在对自己“由上而下”教改的反思基础上进行的。教师有了“教学自主”和“尊严”,教育现场才会形成最佳良性循环。也唯有这样的同步推动,才能持续吸引全国最好的学生加入教师的行列;良好、完善的师资招考与培训体系,使优秀教师的队伍不断壮大。
  
  芬兰教育的核心理念是将教师的使命确立在:协助不同的学习者都能学得更好,而不是制造出更多不同程度上的学习者,形成强者恒强、弱者恒弱的“M型化”现象。基础的师资培训促使未来的教师了解这个理念,以便在面对不同学习者的情况下,能够适时调配出富有弹性的教学方式,协助不同程度的学生建立、强化学习信心。学习愈是落后者,则需投入更多的心力和资源去引导、教育。
  
  “唯有建立良性循环的师资培育体系和自主专业的教师职业尊严,教学工作与成果才会被学生敬爱、被家长信赖、被社会推崇。”陈之华在书中说。
  
  念书是为自己,一旦选择进入大学,更会认真念书——孩子走的是自我塑造之路芬兰教师从不将迈入青春期孩子的蜕变、换装、转变等视为值得大惊小怪的事,他们既不会为此板起面孔训诫孩子一顿,更不会因此而忽视孩子们在学业上应有的表现。
  
  “原来,青春岁月的自我装扮与追求学问的课业成绩,可以自然融合地双轨运行。不见得需要先压抑一个,再去成就另一个;或是先牺牲了一个,才能去专注于另一个。”“念书考试与青春成长是双轨并行的人生跑道。”陈之华从自己女儿的成长中体悟到了芬兰教育的闪光点。
  
  陈之华说,青春期是学生学习探索自我、学习扮演自己、掌握自己的成长过程,孩子就在父母、师长与学校的宽容和关爱的成长空间里,从容学习如何发现自己的特质,逐渐体会出该如何发挥创意去塑造独一无二的自我。学生在青春期经历了自我学习和成长之后,深切了解到念书是为自己,一旦选择进入大学,更会认真念书,不会产生长年压抑后的“由我玩四年”。
  
  鼓励孩子亲近、喜爱知识,养成自己拿起书来乐在阅读的习惯

 

    芬兰人的教育理念中强调“求知贵在养趣”,不会用影响学生学习初衷的排名来“激励、鼓舞”学生学习。他们深信,学习的最高境界在于让孩子体会到从全然不会到逐渐学会的过程。因为发现、领悟而产生的衷心喜悦,才是驱使孩子乐于主动学习的原动力。
  
  芬兰教育常常是“小题大做”:当学生考试没考好,老师会反思是自己教得不够好,还是题目难度过高;当学生未能如期完成功课,老师会深入思考与了解事实的真相为何,是自己教得太多,还是学生学习得不够理想。
  
  陈之华说,教育者应睁开心灵深处那双慈爱与悲悯的眼眸,从最基本、最贴近学生需要、最符合人性的学习乐趣角度检视:教育到底能为我们带来什么?“教育,到底能为你我的孩子,以及对于这片土地的良善发展,带来什么样的未来能力与机会?”
  
  (作者单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地区天津高级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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