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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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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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延明 

 

    这是2013年春季学段期中考试前后的一件趣事。
  
  快要期中考试了,可是,看着班里的王林依然心不在焉,该玩的时候玩,不该玩的时候还在玩,作为班主任的我心中自然几分焦急。
  
  一天中午,趁着课间闲暇,我把王林叫进了大办公室。王林站在我面前,一点都不扭捏和羞涩,甚至有点“大尾巴羊”的样子。他站在那儿,东看看西看看,还和另外两个正在办公的老师搭讪呢。看着王林,我一肚子气还未张口,他倒一丝儿忌讳都没有,拿起我放在办公桌上的那支有点新派的钢笔把玩起来。他竟先我开了口,问我:“老师在哪儿买的笔,好美哟。”
  
  那是一支我儿子从北京给我捎来的景德镇陶瓷做成的收藏纪念钢笔。我不懂得收藏,就带到学校做了日常用。价值几何,我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好物件。
  
  我见王林对我的这支笔这么感兴趣,就随口来了一句:“怎么,这支笔你还相得中?相中的话,只要你能好好地学习,这次期中考试你如果语文、数学、英语三科平均成绩能达到90分以上,我就把它送给你。”我说的只是一句调侃的话,但殊不知这王林全然当真。他说:“是吗?老师说话可一定要算数呀!”这时坐在旁边的两位老师都笑了,其中和我同样教语文的平时被大家称为美女的张老师,还带着玩笑的口吻道:“宋老师说话向来都是一言九鼎,你努力吧,这次只要三科都考90分以上,宋老师就一定会把他这支心爱的笔送给你。我们俩作保了。”这时的我,也就随口承诺说:“一定,一定。”这时的王林也高兴至极,也对我许诺,说他一定要努力,说他一定要赢得我的这支笔。我见他说得那样实在,真诚,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让他回去了。
  
  两周后,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王林还真的榜上名次靠前,三科成绩还都真的在90分以上,平均92分。当时看着那份成绩榜单,我的心里只知道乐滋滋的,至于先前本无真意地和王林的那个“赌”,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讨债的上门来了。那天下午刚放学一会儿,王林来到了办公室。我当时看着他还真有点莫名其妙,问他来办公室有何事。这时的王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吞吞吐吐地说出了我先前承诺的事儿。面对着王林,说真的,我当时真的有点窘。还是旁边的那个美女老师开着玩笑帮腔了,她真的要搀我上轿了:“该兑现的就要兑现嘛。”我还能再说什么呢?虽然当时自己并不当真,但……我只好笑着把自己心爱的那支笔拿出来给了王林,然后无奈地看着他的离去。
  
  失去钢笔,我郁闷了一个晚上后,第二天一到校,出乎意料的是王林站在办公室门外,看到我后激动地说:“老师,真对不起,玩笑开大了。把笔还给您。”当我问他为什么会这么想时,他笑着说,他带着这支笔回到家里玩儿,被他的父亲看见了,父亲问清了原委后,责骂他不晓得老师是在鼓励他,说他太荒唐了,要他赶紧把笔还回来。
  
  王林把笔递到我的手上后扭头就跑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原来心中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在一个课间,我又把那支笔交到了王林手中,告诉他要继续努力学习,任何诺言都是不能反悔的。
  
  (作者单位:武陟县大虹桥乡南张村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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