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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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 课让学习没有校际和国度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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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0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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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 课让学习没有校际和国度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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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谓慕课?

 

  慕课(MOOC)是英文A 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 的首字母缩写,其中,Massive,大规模的;Open,开放的;Online,在线的;Course,课程;直译就是“大规模网络开放课程”。
  
  慕课中的大规模,指的是课程注册人数多,每门课程容量可达数万人,最多一门人数16万学生;开放,指的是学习气氛浓厚,以兴趣导向,凡是想学习的,都可以进来学,不分国籍,只需一个邮箱,就可注册参与;在线指的是时间空间灵活,学习在网上完成,无需旅行,不受时空限制,24小时全天开放,学生提出问题5分钟后能得到反馈。
  
  这一大规模在线课程掀起的风暴始于2011年秋天,被誉为“印刷术发明以来教育最大的革新”,呈现“未来教育”的曙光。2012年,被《纽约时报》称为“慕课元年”。

 

    从2012年开始,一种新涌现出来的在线课程开发模式——慕课风靡全球。在这个教育实验里,学生是最面目模糊的一个群体。他们身处世界各地,身份各异,有些已经年过花甲,有些还没换全牙;有些在一流大学的校园里,天天跟视频里的教授擦肩而过;有些人可能呆在贫民窟里,守着一台破电脑。
  
  慕课让学习变得没有校际和国度。学生有了前所未有的选课听课自由度,可以享受到全球最优质的教育资源。他们既可以选择校内外的教育资源,也可以选择国内外的教育资源,还可以自主选择学习的内容和进度。
  
  目前,慕课正让我国高等教育传统模式受到挑战,基础教育传统模式也感受到极大的压力。

  慕课风暴席卷全球张宇鹏是广东肇庆一所大学的物理系二年级学生,他的学习模式很奇特:几乎从不去学校。每天早晨,他 4:45从床上爬起来,冥想半小时,然后开始学习,一直到11:30左右;下午1:00-4:00,刷公开课,放松放松;晚上继续看自己的书。
  
  从4年前接触公开课,上到现在已经40多门,上公开课对他而言成为一种休闲,读书才是真正的脑力游戏。每天和一尺见方的书桌为伴,他并不觉得枯燥。他打算大学毕业后考研,继续走学术道路。
  
  张宇鹏觉得,慕课对于处于二流或三流大学但又想认真学的同学而言,是一个不亚于在末日来临之际拿到船票的福音。
  
  眼下,像张宇鹏一样,不追美剧追慕课渐渐成为一些国内大学生的新时尚。
  
  慕课风暴于2011年在美国兴起,哈佛大学、斯坦福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等名校的几名教师把各自学校的精品课程传至新创立的网络平台上,很快吸引了世界各地上百万学生注册。与时下盛行的网络公开课不同,慕课基于大数据技术,实现了包括学习进度管理、实时在线交流答疑、作业批改等在内覆盖教学全过程的新型在线教育。
  
  更引人关注的是,今年2月,5门慕课课程进入美国教育理事会的学分推荐计划,学生在线选修的学分可获大学承认,慕课进入正规高等教育体系的通道由此开启。
  
  目前,全球比较成规模的慕课三大平台是Coursera(斯坦福大学教授推出的在线课程平台,目前是世界上发展最大的慕课平台)、Udacity(由初创企业设立的网络在线课程平台)、edX(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在线课程平台),语言以英语为主,正在增加其他语种。短短一年多时间,慕课席卷全球数十个国家,600多万名参与学习者遍布全世界220多个国家,其影响范围之广、扩张速度之快、冲击力之强,犹如地震海啸,一些人将互联网技术引发的这场教育变革称为“慕课风暴”。一份北美教育机构的慕课趋势分析认为,到2016年,北美地区43%的高校将提供慕课课程。
  
  慕课对当下的高等教育有哪些影响,学习者能从中获得什么好处?
  
  去年,一位17岁的印度男孩因在edX平台提供的“电路与电子学”课程考试得分排在前3%,被麻省理工学院录取。2012年,美国佐治亚理工大学和其他11所大学宣布同Coursera合作,提供线上课程。2013年,该校同Udacity合作,推出计算机科学线上硕士,计划2014年开始招生。线上硕士历时3年,每个学分仅134美元,不到7000美元就能毕业,这仅相当于佐治亚州州内学生1年的学费,或是州外学生学费的12%。这些例子都说明,慕课已经对当下的高等教育产生了实质性影响。学习者的直接受益就是费用减少了,学习时间灵活了,选课方便了,可以挑选教授了。
  
  中国式慕课在探索中你是不是还在为上的是二流或三流大学感到缺憾?你是不是还在发愁上班后没有时间、精力和经费到高等学府接受深造?你是不是也曾因外语水平不过关,与网上的国外知名公开课“对面不相识”?现在,这些问题都在慢慢变得“不是问题”。
  
  了解到全球首个中文版慕课平台“学堂在线”(www.xuetangx.com)10月10日在清华大学推出,面向全球提供在线课程后,记者立即注册,迫不及待地感受了一下5门上线课程之一“中国建筑史”课程的魅力。
  
  据了解,我国70%的年轻人还没有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优质教育资源严重不足。这些都让我们对慕课充满期待。当然,慕课也让我国高等教育传统模式受到挑战。在见识了国外一流大学的网络课程后,不少大学生在网上抱怨,平时课堂上老师讲课枯燥乏味、照本宣科,教材陈旧落后。慕课开拓了他们的视野,也让他们更加挑剔,期待着大学高质量的教学。
  
  “慕课重塑教育”,我国一些一流高校办学者在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加入慕课的风潮势不可挡。
  
  今年5月,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同时宣布与edX签约,拓展在线教育模式。随后,北京大学又加入Coursera平台。
  
  7月,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也宣布与Coursera签约。
  
  9月23日起,北京大学在edX上的4门课程陆续上线。
  
  9月29日,中国式慕课长三角论坛在复旦大学举行。论坛上传出信息,从今年秋季开始,东西部高校课程共享联盟正式运行,97所内地高校将共享课程,而由上海市教委牵头、30多所上海的高校联合成立的上海高校课程中心,在今年秋季开学也开出了比首期多出一倍的14门课程,供30多所上海高校4000多名学生选修。
  
  10月10日,北京大学新增3门课程近日登录Cousera,至此北京大学已有10门课程登录国际慕课平台。
  
  10月10日,随着“学堂在线”的正式发布,清华大学的“电路原理”“中国建筑史”等5门课程,麻省理工学院的“电路原理”以及北京大学的“计算机辅助翻译原理与实践”作为第一批上线课程在平台开放选课。
  
  “开放,或者被抛弃。”上海交通大学副校长黄震发出警告,“在全球优质教育资源和强势文化冲击面前,中国大学必须加快教育改革,提高教学质量,否则就有沦为世界一流大学的教学实验室和辅导教室的风险。”
  
  如何才能积极推进慕课在中国的发展?慕课在中国的发展,需要什么样的“土壤”?
  
  教育部科技发展中心主任李志民认为,慕课在中国的发展需要多个因素的融合:决策者的重视程度,观念跟上时代发展最重要;就课程本身来说,需要丰富多样的课程资源;就从业者来说,要加强教师队伍的知识准备和观念转变;从硬件上来说,需大大降低网络使用成本,加强中国教育和科研计算机网的建设,运营商之间互联互通,推动宽带网络普及。
  
  对此,教育部党组成员、部长助理林蕙青在今年6月份出席清华大学主办的大规模在线教育论坛时指出,大规模在线开放教育是国际高等教育发展的新趋势、新动向,下一步,教育部将加强顶层设计、系统谋划我国在线教育发展战略;支持我国高水平大学加入世界一流大学组成的公益性网上开放课程联盟,并集中优势力量建设大规模在线教育中国品牌;以开展大规模在线教育为契机,深化教育观念、教育模式、教学方法等全方位教育教学改革;积极探索学籍、学分、学习证书等制度改革,建立适合个性化学习和终身教育的在线教育教学管理制度。
  
  其实,我国对在线教育的探索早已有之,如电视大学、网络学院、教育部开发的高校“精品课程”等。据介绍,我国“十二五”规划的建设目标是,高校要有1000门视频公开课和5000门资源共享课向公众开放。今年6月,首批120门“中国大学资源共享课”又通过网络向社会大众免费开放。值得思考的是,国内的在线教育,其社会反响一直不温不火,点击率大大落后于国外高校的在线课程。
  
  慕课给教育带来什么开学,北京大学某一门课,10万人选修。课程结束,通过考试的有1万人。其中北大在校生100人,他们得到学分。其他9900人分布在世界各地,得到课程合格证书。为了在这个规模上把这门课上好,符合北京大学标准,需要的投入是1位主讲教师、3位辅导老师、5位助教。学习免费,通过考试获得证书者也许需要付100元……这是北京大学校长助理李晓明给我们描绘的未来北京大学慕课教育的场景。
  
  “投身慕课与其说是激情,还不如说是受危机感、压力所迫,硬着头皮也要上。”2013年3月,北京大学启动慕课开发工作,20门课程的教师表示愿意做“先锋”,陈江就是其中之一。
  
  在他看来,由于现代网络技术、教育技术的发展,教育观已经产生了巨大变化:越来越多的人认为,通过网络学习,可能会比在教室里学习的效果更好,慕课使教学资源得到了极大节约,一个视频录制后,可以让几千几万名学生反复观看。
  
  但伴随着效率的提升,对老师的要求也被提到了更高的位置。“有几万人在听你的课,你浪费一分钟时间,就是浪费了几万分钟。因此,把学生吸引着完完整整听完一堂课,善莫大焉。”陈江说。
  
  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钱颖一将我国从上世纪70年代末开办的中央电视大学称作在线教育“0.0版”,将2000年开始的网上公开课称作“1.0版”,将近几年兴起的以慕课为代表的在线教育称作“2.0版”。
  
  如今,第一批中国的大学、教师和课程即将在“2.0版”中接受检验。“我们是第一批被洪水冲垮的人,当然,我们既有可能冲在最前面,也有可能被卷进去。”陈江表示。
  
  “如果老师讲得太差,都不好意思把课放在网上。”在浙江大学本科生院副院长陆国栋看来,大部分中国大学教师都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科研上,而非教学。他们还习惯“满堂灌”,对着教案、PPT照本宣科。慕课则会倒逼教师将更多的精力用于教学,如果每门课程都走出象牙塔,接受社会的评头论足,教师就不得不在教学上多花力气。
  
  教室和车厢一样拥挤,授课顺序和路线一样固定,教师和司机一样傲慢,学生和乘客一样无奈。这则公交隐喻,形象地描述了传统课堂。
  
  有了慕课,这一切都在发生着本质的改变。
  
  作为授课教师之一、有着18年教龄的北京大学城市环境学院教授邓辉一开始却对慕课持坚决的抵制态度。观看了一些国外的开放课后,他觉得慕课的形式使教育脱离了其本质——将老师变成了演员,每一堂课都像一个精心编排的节目,课程设计成了影视制作。
  
  的确,国外名校的一些课程已经不单单是教师的课堂讲授,而是由制作团队录制,布景、灯光、授课教师的形象都经过精心设计,甚至会使用提词板等道具。教师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了演员、助教。
  
  “听慕课跟听传统视频公开课有着很大不同。慕课的画面非常清晰,感觉老师似乎一直注视着我,他的面部表情、语音语调都很生动。另外,传统视频公开课像看电视,而慕课跳出来的随堂测试和课后作业,让我觉得跟老师有互动。”清华大学学生吴凯说,“传统视频公开课时间较长,会让人产生视觉疲劳。而慕课每一节课很短,大概就十几分钟,感觉很轻松。”
  
  根据心理学的研究,人的高效专注时间长度在15~20分钟,慕课课程内容通常按照这个时长编排视频,方便学习者利用碎片时间进行高效学习;学生如有疑问,可反复观看视频直到理解为止,这在面授课堂上几乎是不可能的;在线观看视频时,经常会有插入的随堂测试题检验学习者的理解程度,而课后的在线测试可以及时对学习者的答题情况进行反馈,这是符合学习理论中反馈律的要求的。
  
  edX主席阿南特·阿加瓦尔教授说:慕课学习需要学生很强的学习主动性。也许在传统课堂上,只要人到了,教授不会过于追究你在开小差还是睡觉;但慕课不一样,个性化的学习没有一点偷懒的可能。所以,在选择慕课学习前要保证有很强的学习主动性和冒险精神。
  
  的确,在慕课的课程里,国内“蜻蜓点水式听课”或“未到中途就辍学”的人比比皆是。有数据统计,国内慕课学习者的课程完成率(拿到课程证书)大概只有5%。
  
  本土化慕课已向基础教育渗透在李志民看来,慕课更适合高等教育,因为学习者是成年人,有主动学习的渴望,且具备应用网络的基础知识和能力。而中小学教育不仅仅是知识的教育,同时更是人格、学习习惯与道德的培养等,慕课可以作为补充的手段,但不适合全课程学习。
  
  尽管如此,席卷全球高校的慕课,也已开始向我国中小学领域渗透。
  
  今年8、9月,华东师范大学慕课中心联合我国各知名高中、初中和小学,分别组建了C20慕课联盟(高中)、C20慕课联盟(初中)与C20慕课联盟(小学)。所谓C20慕课联盟,其中的C即China(中国),20是指20所国内著名学校。C20联盟专注于开发基础教育阶段各学科的教学微视频,推动全国各地慕课的建设;借助于慕课平台,促进学校“翻转课堂”的实施;积极探索在大数据时代背景下,借助基于最新数字化手段的、个别化、自主性与互动式的创新型人才培养模式的构建,革新传统课堂教学模式,给学生更多的思维空间和自由,提高人才培养质量,推动我国基础教育的改革发展。
  
  10月26日,C20慕课联盟(初中/小学)“翻转课堂”教学观摩研讨会在深圳南山实验教育集团召开。这是全国范围第一次召开的“翻转课堂”观摩研讨会。
  
  “翻转课堂”是近年来一种源自美国、风靡全球的教育模式:教师课前录制一段8~10分钟的学习视频,然后上传云服务器。班级学生先学习视频,然后完成视频里老师留下的练习。在课堂上,教师先聚焦主要问题,互动交流,再有针对性组织学习。
  
  华东师范大学慕课中心主任陈玉琨教授认为,大学慕课与基础教育领域慕课、“翻转课堂”都是有区别的,大学慕课全在网上,而基础教育领域慕课则是网上学习与课堂结合的产物。“翻转课堂”和慕课有着共同的方向和基本元素,中小学慕课是和“翻转课堂”联系在一起的。在基础教育领域,“翻转课堂”的前提是要有大量可供学生自学的视频,因此,高质量在线课程的开发将是C20慕课联盟的主要任务。
  
  为了打造真正受学生欢迎的优质课程资源,C20慕课联盟在推出课程的同时,计划于2014年1月在上海举办面向中小学在职教师的全国中小学“翻转课堂”微视频大奖赛和面向高等师范院校在读本科生与研究生的全国高等师范院校学生“翻转课堂”微视频大奖赛,让学生“用眼睛和耳朵投票”,自己评选出心目中的优质课程。
  
  “借助慕课平台,以竞争上线的方式让好的课程留下来。而且这个平台是公平客观的,能把全国的教师都调动起来,即使是普通学校的普通教师,他也可能在慕课上获得影响,得到学生的认可。”陈玉琨说。
  
  除了备受关注的C20慕课联盟,据了解,目前上海市教委已经开始酝酿建立高中慕课的研究组,或将按照学生的个人兴趣,直接选学高等教育的部分慕课;或将成立优秀高中联盟,开发高中阶段各学科重点、难点部分的微课程;或将围绕学习分析技术,建设作业和辅导的慕课平台,为学生提供个性化的学习支撑。
  
  陈玉琨说,在中国基础教育阶段推行慕课,绝不是意味着取代传统课堂,慕课的角色将定位在对传统课堂的“补充、完善”。
  
  其实,不只在基础教育阶段是这样,在高校,慕课亦是如此。
  
  阿南特·阿加瓦尔教授说:在我看来,慕课不会冲掉任何大学,应对得当,慕课会让所有高校得到提升。对于传统教学,它只是一个补充。尽管相比起来,慕课有着很多传统课堂无法比拟的优势,但一些我们称之为“校园神奇的东西”是慕课不具备的,比如团队间的合作、和同学深夜的讨论交流、社团活动等等。
  
  (本报记者 杨晓谜 综合整理)(本版图片均为本报资料图片)

 

 中外大学生进行视频互动学习。

 

    2011 年的一天,斯坦福大学教授塞巴斯蒂安·斯朗(左)和同事在自家客房的地下室里,架起一块白板,支起一根麦克风,对着摄像机,开始录制“人工智能”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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