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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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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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何处再逢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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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顺喜 

 

    冬至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一场小雪也没有见到,这让心急的我不由怀想起往昔岁月中那些下雪天的时光来。
  
  年少时,跟父母一起住在大山脚下。冬天的时候,常常清早起来,忽然发现大雪堵住了房门,就惊喜地对正在起床的父母说:“呀!昨夜不知何时下大雪了。”
  
  接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铁锨、扫帚清理院子里厚厚的积雪。先在雪地里铲出一条窄窄的通往大门的路,之后再把整个院子里的雪铲到一处拍结实,一锨一锨地端到大门外。
  
  老家的屋后有五座大山,高高低低,起伏连绵,在大雪的覆盖下,显得甚是雄伟壮丽。雪天里,山里人取暖要么是睡懒觉、暖被窝,要么是在屋子里用木柴烤火。男孩们好动,也怕烟熏,不会像大人、女孩那样在火盆边一坐就是半天。曾听同龄人说,下雪天,兔子要出来觅食,会在雪地上留下脚印,循着脚印找,就能逮到。于是,我们就相约到山上逮野兔。
  
  刚出村,就发现白茫茫的大路上有狐狸、黄鼠狼、兔子、狼的脚印,也有其他不明动物的脚印。在那个清苦的年代,这些动物的脚印让我们生出了吃肉的梦想。我们在田地里寻、在沟岔里寻、在山坡上寻……一直忙碌到气喘吁吁、精疲力竭,直到大人们在村头呼喊回家吃饭,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即便如此,下一个大雪天,我们还会上山为我们的梦想而奋斗。
  
  近几年,不知是气候原因,还是因为什么,总感觉雪下得越来越少了,也越来越小了,以致冬天越来越不像冬天。“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我知道这是一种艺术的夸张,遗憾的是,连“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也罕见了。我在想,什么时候能多下几场大雪,让我们多看看雪天干干净净的世界,并亲昵地与雪交流呢?
  
  (作者单位:嵩县田湖镇第一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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