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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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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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也是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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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君鹏 

 

    这学期,接手了一个新班。第一次列队上课间操,女生第一排却站着一个着男装、剪着短发的学生。
  
  第一眼,我很诧异:“你咋站这儿了?”
  
  那位同学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微笑着回答:“老师,我也是女生。”
  
  我轻轻“噢”了一声,接着“镇定自若”地陪着同学们一起跑操。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在为自己的疏忽深深地自责着、歉疚着。后来从学生那里得知,那个女孩儿叫牛玉香,有着一个很柔软的名字。
  
  下操后,我很想向玉香道歉。也许刚才一句不经意的诘问已深深伤害了她的自尊,当着那么多学生,该是令她多没面子啊!
  
  望着与其他女生嬉戏着走远的玉香,我却没有喊她。不是没勇气,而是怕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道歉,进一步伤害到她,且她们玩得很开心,她似乎早忘了列队时那令人尴尬的一幕。
  
  第二天课间操列队,玉香依旧站在第一排。还没等我走过去,她就调皮地说:“老师,我也是女生。”
  
  她响亮的声音让我的心头一震,我能听出其中包含的友好和体谅,没有丝毫的怨恨与自卑。我知道,她是怕我记性不好,又出现像上次一样尴尬的局面,多么懂事的孩子啊!
  
  我的心里旋即冰释了对她的所有担心和顾虑,然后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再深深地吸了口气,大声喊道:“跑步——走!”
  
  晚自习去班里巡视,找个机会,我还是将玉香喊了出来,想跟她好好谈谈。刚要开口解释课间操时的那场误会,她已坦诚地笑起来:“老师,别介意,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以前,有很多人以为我是男孩子呢!”
  
  接下来,我们聊了很多,包括她以前的学习、思想甚至包括她男孩儿一样的装扮。末了,我建议她穿穿女孩子的衣服让大家看看。没想到,玉香竟爽快地答应了。目送她走进教室,我如获重释:师生之间,有时候,误会是不需要道歉和解释来消除的,而是要靠心与心的信任和默契的交流。有时,甚至一个眼神、一句话语就足够了。
  
  (作者单位:社旗县第一高级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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