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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3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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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博学的无知者”

□ 凌宗伟 

 

    巴西教育家保罗·弗雷勒的《十封信——写给胆敢教书的人》(熊婴、刘思云译,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以书信的形式给即将成为教师的青年人提出了一些建议。这本书主要阐释了弗雷勒教学法,它告诉人们,教师教学不仅仅是教学生读和写,更应建立起全新的教学关系,唤醒人的实践意识。它颠覆了传统的灌输式教育,展示了其风靡全球的解放教育观和对话式教学模式。弗雷勒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当代教育面临的陷阱——“博学的无知者”统治着讲台,而实际上“他并不博学,因为他们忽略了所有未进入专业领域的事物;但他也不无知,因为他是‘科学家’,在那个宇宙中极微小的属于他自己的部分里,他‘知道’得非常多”。
  
  反思一下,我们这些做了多年甚至几十年的教师有几位不是弗雷勒所说的“博学的无知者”呢?然而因为我们的教师身份,我们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统治”了课堂多年乃至几十年。
  
  尽管我们口头上总是喊着“学生第一”,但骨子里却还是“老师第一”。用弗雷勒的话来说,就是当我们“声称要给学生授权时”,实际上却“是在巩固自己的特权地位”。
  
  课堂上,师生互动常常就是相当热烈的师生间的“我问你答”,而且你答的还必须与我预设的答案相一致;至于小组讨论,更多的就只是前面两位同学向后一转,与后面的两位组成“四人小组”,激烈地“讨论”一番后推一名或几名代表出来交流一下,最终将意见统一到老师的意见上来。当然,教师的意见更多的又是来自于教参,与教师意见相左的意见自然就被挂在一边了。对此,我们总是振振有词的:考试的时候,“标准答案”就是这样的。
  
  弗雷勒针对这样的教育现实,提出了“反方法教育学”,主张将对话作为一种社会实践形式,“要求将恢复被压迫者的声音作为人类解放的重要前提”。
  
  弗雷勒所说的“被压迫者”固然是相对于压迫者或者统治者而言的,但从“博学的无知者”的论断来看,他在许多时候还是特指我们的教育对象——学生。当我们统治着讲台的时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学生的统治者和压迫者了。当我们有了这样的认识的时候,就会理解“将恢复被压迫者的声音作为人类解放的重要前提”这句话的深刻含义了:教师必须勇敢地将自己的身段放下来,真正将自己与学生放到同一个平面上来思考教育教学举措。
  
  从这个角度来看弗雷勒主张的“人性化的教育”,才是“既考虑到了自己的需求,又考虑到他人的需求和愿望”。这样的教育是通过对话模式让我们每个人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和能力的教育。一个教师“必须敢于学会勇敢,以便对我们天天面对的思想官僚化说不”,当然,这个前提就是“我们在全身心地研究、学习、教授和认识”。只有这样,我们才可能平等地看待学生,而不是做个“博学的无知者”,高喊“学生第一”“以学生为主体”,实质上还是自己统治课堂。
  
  (作者单位: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中小学教师培训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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