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版: 读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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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 05 月 07 日 上一期  下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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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和“可以”的教育智慧
——读图画书《小熊的巴掌》

□ 方卫平 

 

    作家张月、画家曹小影联袂创作的图画书《小熊的巴掌》里,小熊有一对“又大又厚”的巴掌,他发现自己可以用“巴掌的力量”换来各种想要的东西:小兔子的玩具,小狐狸的冰激凌,还有小象的服从。不过,当他试图用同样的方法从爸爸那儿满足自己任性的要求时,情形反了过来,因为爸爸有一对“更大更厚”的巴掌。挨打后的小熊哭了,他挥舞着小巴掌,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故事里的小熊,有着我们在生活中常常可以见到的那些难以管理自己情绪的孩子的身影。很多时候,他们针对同伴的欺负行为其实只是出于一种简单的攻击性格冲动和较强的自我中心倾向,还无关任何善与恶的概念或者分辨力。因此,幼儿的这种行为表现还不能直接以道德判断的标准进行衡量或批评。
  
  故事的作者准确地把握并呈现了这样一种前道德阶段的幼儿生活感觉。不论是表现小熊用巴掌向小伙伴们“施压”的情形,还是他用同样的方式向爸爸示威却遭到惩罚的情境,叙述者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形式的长者道德优势。作者很清楚,面对这一阶段的孩子,道德性的禁令、训诫或惩罚本身,都没有切中问题的要害,也不能够解决问题。
  
  要让这些孩子告别消极情绪或行为的最好方式,不是否定的批评或禁止,而是肯定性的引导,是通过巧妙的“可以”自然而然地转移和消解他们行为中那些“不可以”的成分。故事里,小熊的妈妈承担起了这个导引人的角色。慢慢地,小熊明白了自己的巴掌不但可以用来“握握手”“拍拍手”“拉拉手”,在自己生气想“打打打”的时候,还可以“打小鼓”“打篮球”“打水花儿”。这样,小熊不但得以顺当地宣泄自己的情绪,也在不知不觉中学习着与他人、自我和世界相处的适宜的方式。
  
  你瞧,没有高声的责备,没有严厉的惩罚,甚至也没有平和的训导,妈妈用“可以”的教育智慧,巧妙地解决了“不可以”的教育难题。
  
  (作者单位:浙江师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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