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版: 读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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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自己心中的“瓦尔登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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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 05 月 07 日 上一期  下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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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自己心中的“瓦尔登湖”

□ 唐芳  

 

    初闻《瓦尔登湖》这本书,是去年在安徽宣城听蔡天新教授的报告。他说这是一本能让心灵安静下来的书。再闻这本书,是因为海子。想到海子,就想到那句著名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海子自杀时随身带了四本书,这是其中一本。我对这本书充满着好奇。
  
  我不止一次地搁置这本书,因为它的文字晦涩、难懂,有时也会觉得它莫名其妙。我知道,这是源于我没有让自己的内心安静下来。终于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在静谧的夜晚读起梭罗的文字,我仿佛看到深谙寂静并真正热爱寂静的灵魂。
  
  一百多年前,一个叫梭罗的美国青年,来到距离康科德两公里的瓦尔登湖畔,独自生活了两年。他自己建造小木屋,在此渔猎、读书、沉思、写作。他如饥似渴地阅读,思考生命的意义和人生的价值,而且完成了《瓦尔登湖》。在梭罗眼里,瓦尔登湖是上帝的一滴泪,它澄澈清明、美丽安详。这里有充裕迷人的阳光,有季节徘徊的水鸟,有苍翠欲滴的林木,有清澈透绿的湖水。这样的生活是孤独的。梭罗喜欢孤独,他说:“我喜欢孤独。我没有碰到比寂寞更好的同伴了。”他绝不是一个孤独者,而是精神上的富有者,美丽的自然界赋予他无限的遐想。也正如译者徐迟对梭罗的评价:“他的一生如此简单而馥郁,又如此孤独而芬芳。”
  
  梭罗眼中的瓦尔登湖是一个充满着性情的湖,他对瓦尔登湖赞美道:“在我见过的特异个性之物中,或许瓦尔登湖最为奇崛,它一直坚持着自身的纯洁。许多人被喻作瓦尔登湖,但当之无愧者不多。”在梭罗的眼里,瓦尔登湖充满了人性的光辉。的确,世界上再没有比瓦尔登湖更好的朋友和更好的导师了。几乎所有梭罗的朋友和导师都为瓦尔登湖所折服,包括爱默生、霍桑和惠特曼这些文坛巨子。
  
  阅读中,我觉得自己就沉醉在那片淡蓝色的湖水之中。随便翻到哪页,随便从哪一章开始,都行。反正,整本书都是描写瓦尔登湖美景的段落。从没有一本书,让我这样心静、舒展……我也开始了思考:梭罗所描述的瓦尔登湖究竟是什么?只是地理意义上的一片湖水吗?梭罗是否如“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陶渊明,隐于山水之间,在大自然的世界中畅游,观一叶而知秋,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我想,瓦尔登湖是片心灵圣地,它给了梭罗思考生命、自由的空间。瓦尔登湖代表一种精神,一种向内心求索的思考方式。在《春天》中,梭罗说:“我们需要看到我们突破自己的限度,需要在一些我们从未漂泊过的牧场上自由地生活。”“那么,走你自己的路吧。”梭罗好像对生活有一种妙悟,如他在书中的《结论》指出的那样:“至少我是从实验中了解到:一个人若能自信地向他梦想的方向行进,努力经营他所期望的生活,他是可以获得通常还意想不到的成功的。”
  
  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梭罗在《瓦尔登湖》中给我们讲了这样一个故事:有一个追求完美的艺术家,他想做一根手杖。他自言自语,哪怕我一生中不再做任何其他的事情,也要把它做得十全十美。他一心一意,锲而不舍,目不斜视,心无他想,坚定而又高度虔诚。在这整个工作过程中,他的同伴逐渐离开了他,都死去了,而他在不知不觉中保持着青春。最后当手杖完成时,它突然辉煌无比,成了梵天世界中最美丽的一件作品。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瓦尔登湖》在我几次读不下去之后,能走进我的内心,一定是书中的某些东西打动了我,引起了情感上的共鸣。我有一个理想,这个理想无关财富、地位:我只是想做一个好老师,去影响学生,为学生的成长多做些事情,仅此而已。可仅此而已的一个小小理想却总在动摇。《瓦尔登湖》让我沉静了很多。做好一件事,专心致志于你所做的事——这就是她告诉我的。
  
  梭罗说:“如果一个人跟不上他的伙伴们,那也许是因为他听的是另一种鼓声。让他踏着他听到的音乐节拍而走路,不管那拍子如何,或者在多远的地方。”只要踏着自己的节拍,即使跟不上别人,我也是在前进。梭罗明确地说他希望世界上的人,越不相同越好,但他愿意每一个人都能谨慎地找出并坚持他自己的合适方式,而不要简单地因袭和模仿父亲的、母亲的或邻居的生活方式。是啊,我是我自己。
  
  这些如水晶般的思想,梭罗还记录了很多很多。这些文字就像是一杯温水,让人滋润,心灵被一点一点洗涤,灵魂一点一点变得安静。我一边阅读,一边在心中勾勒自己的“瓦尔登湖”。我未必找得到这样一处净地,但我希望心中有一方这样的“湖”,使心灵像瓦尔登湖一样清澈、一样澄明、一样宁静。
  
  我终于认识到瓦尔登湖其实是一种生活态度,能按住狂躁的心,使其恬静、怡然、自在;是一种对梦想不懈的追求;是一种让内心安宁的不断反省。
  
  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行走,灵魂的远方有多远,就努力走多远。那片澄静的瓦尔登湖已留在我心中!
  
  (作者单位:鹤壁市山城区第九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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