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版: 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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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美容师”的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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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 09 月 05 日 上一期  下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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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美容师”的中秋节


□ 孔维娜 


  临近黎明,处于深度睡眠的人们都处于似睡非睡状态,身外环境稍微有点儿异样,就很容易被拉回现实。
  “刺啦刺啦……”我被这种由两者摩擦发出的声音给吵醒了。走向窗边,拉开窗帘,探头出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在楼下,借着天空的亮度和街上没有熄灭的路灯,我看到两个橘黄色的背影在躬身工作着,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一男一女。此刻,街道的寂静满载着这座城市“美容师”们劳动时快乐的交谈声和为这座城市“描眉画眼”的声音,像交响乐般和谐。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墙上挂着的钟表,时间已指向早上5时30分。简单洗漱一番,我下楼到公园跑步。在隔壁小区门口,我又碰到了刚才看到的那两位环卫工人。男的拿着笤帚,仔细地挥舞着“画笔”,树坑儿里,人行道的砖缝儿中,细碎的垃圾或纸屑一次扫不出来,就往复两次到三次,直至把垃圾扫出来为止。他把所有的垃圾扫到一堆儿,再去扫下一路段。随即,女的过来把汇集在一起的垃圾装进垃圾袋中。
  “老公,你提前去给领导请假吧,孩子回来了别又不能陪他。”哦,夫妇两人,我心里想着。
  “每年中秋节单位人都紧张,假不好请,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咋办?他大半年没回来了,回来我们还不能好好陪陪他。”
  “男孩子,那么大了,还需要你陪呀?真是!”
  “哼!”妻子明显不服气,不再搭理他。
  “大姐,你们早上都几点起床开始工作呀?”我问。
  “早上三四点我们都开始上班了。原来我俩不一个班儿,上班时间太早,儿子不放心,就要求我和他爸调到一块儿,这样我们能互相有个照应。”
  “儿子想的真周到。”我说。
  “嗯,我儿子可乖巧了。”提及自己的孩子,每个当母亲的浑身都会散发着慈爱的光芒。“他去年考到西安交通大学。今年暑假,孩子说在外面锻炼锻炼,我知道他是为了减轻我俩的负担才出去打工的。他还说开学后一个礼拜就过中秋节了,那时就回来。”
  “见了谁都絮絮叨叨,真是的。”丈夫的话虽然不多,但从他责备妻子的神态中,我能体会出作为父亲的一种责任、担当和骄傲。
  中秋之夜,在明月的照耀下,一个小院里,一个低矮的小方桌上摆满儿子爱吃的菜、传统的月饼、两三样水果,父亲、母亲、儿子围坐在一起,儿子为父母添上酒或饮料,举杯畅饮,这或许应是这对儿城市“美容师”的中秋节吧!
  (作者单位:三门峡市外国语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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