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版: 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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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教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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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适应老师的身份
与暴躁的你有个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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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学生
远方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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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 09 月 12 日 上一期  下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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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教师“结”

□ 杨树平 
  人有千千万,心有千千结。我有个解不开的心结,就是一直想当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还记得1963年初秋,我刚满6岁,出于好奇和求知的欲望,我懵懵懂懂地到学校报名上学了。当班主任朱老师问我叫什么名字时,我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同行的哥哥们说姓“杨”,“树”字辈儿的。朱老师说:“看这孩子挺文静的,就叫‘杨树平’吧。”
  童年的生活很快乐。老师们除了给我们上文化课,每周都有半天的劳动课。同学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到田间拔草、间苗、捉害虫,尤其是夏收、秋收季节去捡麦穗、拾豆子,一边唱着“学习雷锋好榜样……”“日落西山红霞飞……”,一边嬉戏打闹。现在回想起来,那才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光。
  现在的孩子都有偶像,那时的我也有自己的偶像。但他们都不是明星大腕,而是我中学时期的几位老师:教数学的王老师、蒋老师,教语文的朱老师、杨老师、王老师、徐老师,教化学的芦老师……他们几乎都是河南大学(原开封师范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他们有的能把函数、几何、方程式和各种定理定律像唱歌和朗诵诗词一样,背得滚瓜烂熟;有的能把课文里的山山水水,绘声绘色、如诗如画地展现给你;有的则能把有关日月星辰的知识,以及古今中外做人做事的大小道理,深入浅出地传授给你……
  1973年春,我乘着“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回潮”的暖流考上了高中,教高一语文的朱老师把我描写家乡变化的一篇短文推荐到县广播站播出后,一下子把我的兴趣爱好引向了文学。1977年,高考制度恢复了,我们3个公社的500多名考生中,只有我以超出录取分数线53分的成绩考上了大学本科。
  在填报志愿时,我不假思索地写下了第一志愿开封师范学院(今河南大学)中文系,第二志愿开封师范学院历史系,第三志愿开封师范学院政教系。后来,不少人说:“当年你那考分,就是报北大、清华等名牌大学也能录取,为什么一根筋地报那一个学校,不后悔吗?”我的回答很简单,不后悔,永远不后悔,因为那是培养教师的学校,因为那是培养了我老师的学校。
  在近40年的工作经历中,我当过乡长、处长、部长、市长,但我最珍惜的还是我高中毕业后,因为学习成绩好,被学校校长和老师们点名推荐,做了两年半民办教师的经历。人们对我那乡长、处长、部长、市长的称谓都渐行渐远,但我教过的学生喊我的那声“杨老师”,却依然那么亲切,那么令人自豪。
  如今,人们崇拜科学家和将军,但要知道,科学家和将军也都是老师培养出来的;社会崇敬英雄模范人物,但在老师们的眼中,英雄模范人物其实也都是学生。
  在第30个教师节里,我要深情地道一声:“老师,您好!”
  (作者系中共三门峡市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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