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版: 成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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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男孩教成男人,把女孩教成女人
思考,成长的润滑剂
学校发展是慢的过程
教研员要有“大教研”思想
嗨,同学你好
定期给青年教师“会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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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 10 月 01 日 上一期  下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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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男孩教成男人,把女孩教成女人

□ 夏昆 


  新学期高一的第一节课,我只带了一个优盘。
  在学生惊讶的眼神和窃窃私语中,我手揣在兜里走进教室,把优盘插入电脑,打开,然后直起身来做自我介绍:“我叫夏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你们以后三年的语文老师。”
  PPT打开,占满屏幕的是这样一行字:语文是什么?
  我把这个问题提给学生,有学生回答是语言与文字,有学生回答是语言与文学,也有学生说是语言与文化。我说:“大家说的都有道理。我们也许无法十分准确地给语文下个最好的定义,但最起码我们知道,在生活中,如果语文没有学好,轻则闹笑话、重则出事。给大家举个例子。”
  “在一个铁路、公路交叉道口贴有一张标语,上面写着这样的字:争分夺秒,多拉快跑。请大家看看,这个标语恰当吗?”
  马上有学生说不恰当,并且指出了原因——不符合特定环境下的安全要求。
  “很好,这里还有一条标语:生产搞上去,人口降下来。这个标语是贴在……火葬场的。”
  我话音刚落,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大家的笑声告诉我,这个标语显然也是不恰当的。还有一条标语:失败是成功之母。这是贴在高考考场的。大家觉得恰当吗?”
  有学生说恰当,有的说不恰当。我叫认为不恰当的学生说说理由,他们说这会影响考生和家长的心情。
  “的确是这样。”我说,“咱们中国人都图个吉利,高考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贴这标语,大家肯定会觉得很晦气,当然不恰当。”
  “所以,我们不难看出,在生活中要是语文没有学好,有时候闹的笑话真是让人无语。刚才我举的这几个例子,其实就是前些年的一道高考题。”
  “啊?”学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所以,咱们现在还没正式开始高中生活,已经能解决这道高考题了,也许咱们现在可以退学回家了。”
  听到这话,大家都笑了。
  “语文在书本中,更在生活中;在现实中,也在历史中。”
  学生听得都很认真,我给他们讲起“蒹葭苍苍,在水一方”,讲起“昔我往矣,杨柳依依”,讲起“从明天起,做个幸福的人”,讲起“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讲起海德格尔说“语言是人类诗意的栖居”,讲起帕斯卡尔说“人类是会思考的芦苇”……
  “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觉得所有科目中最难的是哪一科?”
  有学生说数学,有的说英语,有的说物理、化学,还有一个说是体育,很多学生听到就点头。刚经过了中考体考的他们看来都很有同感。但是,几乎没有人说是语文。
  “其实,所有科目中最难的是语文。”
  下面的学生大多不以为然。
  “你们想一下,你们有哪一科学习的时间有语文那么长?大家甚至从刚出生时就开始学习语文了,第一任老师就是我们的父母。上幼儿园我们也在唱儿歌、念古诗,上小学语文是最重要的科目之一,初中如此,高中如此,到上了大学,读中文系自不必说,就算你学别的专业,你也还有一门课叫《大学语文》。简而言之,语文学习贯穿了我们整个学习的历程。就是这样,有些人大学毕业了甚至还不能写一篇像样的文章,难道说语文不是最难的科目吗?”
  听到这话,刚才不以为然的学生似乎有些赞同了。
  “语文在生活中,语文也在人生中。而且,语文与历史、哲学、艺术密不可分,因此,我们高中三年的语文课将会与你们以前的语文课很不一样。”
  听到有不一样的,很多学生来了兴趣。
  “第一:我们的语文课在高一和高二阶段,每节课的开始,将安排由我们同学主讲的诗词鉴赏课。我要大家按照座位顺序,下来之后自己查找资料,找一首自己喜欢的诗词,在课前登台给大家介绍。”
  这种做法很多语文老师都在使用,一般叫“课前五分钟”。看来很多学生的初中老师就这样做过,所以当我说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表现出惊讶。
  “第二:我们的语文课在高一阶段,将会利用晚自习时间给大家做音乐鉴赏。主要是中国和西方的古典名曲鉴赏。”
  语文老师做古典音乐鉴赏,似乎他们闻所未闻,很多学生脸上显出了不相信的神色,有的在窃窃私语。我继续往下说:
  “第三:我们的语文课在高二阶段,将会利用晚自习时间给大家做电影鉴赏。”
  “哦……好啊……放电影啊!”
  一听到放电影,很多学生开始欢呼。
  等他们稍微安静了一些,我慢慢地说:
  “请注意,我说的是音乐鉴赏课和电影鉴赏课,这与我们前面的诗词鉴赏课是一体的。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有文化的人,成为有品位的人,成为能够欣赏美的人,自己也能成为‘美人’……”
  有学生在笑。
  “或者,英俊的人。至少,先从内心美起。这,也是语文。”
  “由于我们刚上高中,对情况还不是很熟悉,因此,这周课前的诗词鉴赏由老师来为大家做。同时,由科代表根据现在的座位制定出诗词鉴赏的同学的顺序名单,(因为学生的座位每周都要调换,因此以第一次座位顺序为准进行安排,避免混乱)并贴在教室里面。下周,就请我们的同学来展示咱们自己的风采了。”
  快下课了,我打开最后一张PPT,上面写着这样几个词:语文、历史、哲学、美学。
  “这是我的看法,语文与历史、哲学、美学密不可分,而我们这三年的语文学习,我也会从这三方面入手,带领大家一起领略语文之美、艺术之美、文化之美。我的目的是……”
  我顿了一下,因为我知道这句话是有歧义的:
  “我的目的是,把你们从男孩教成男人,从女孩教成女人。”
  不出我所料,有学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有学生开始坏笑。
  “我的意思是,男人应该是博学、宽容、幽默、有品位、有责任感的,我希望我们班的男孩三年后能够成为这样的人;女人应该是美丽、温柔、善良、知性的,我也希望我们班的女孩三年后能够成为这样的人。”
  刚才面露惊讶之色的学生恍然大悟。
  “那么希望我们一起努力!”

 


  (作者单位:四川省成都市新都第一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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