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版: 读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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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 10 月 29 日 上一期  下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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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跋涉,所以成长

□ 赵永娥(河南教师读书会U024号会员) 


  读《听王荣生教授评课》(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感觉像是行走在崎岖陡峭的山路上,脚底坑坑洼洼、坎坷不平,周围是山石崚嶒、峥嵘,没有鸟语花香,不见绿树小溪,这对于一向喜欢秀美旖旎、小桥流水的婉约之美的我来说,真是一种挑战、一种跋涉。
  历经十几天手脑并用的文字攀爬之后,我终于明白了王教授的所思所想了。那一刻虽说没有“扪参历井仰胁息”的战战兢兢、惶悚小心,但回望来路,我是“以手抚膺坐长叹”,在长长的叹息里享受着跋涉之后的喜悦与收获。
  藉聆雅教,我也真的明白了几个自己从未关注过的问题。
  一是公开课、观摩课、优质课中存在的问题。王教授说:“对教案和课例进行研究,要在剥去教师个人因素之后揭示出一堂课的‘何以好’或者‘何以不好’,这样广大教师才能从中有所学习、有所借鉴,优秀教师个人的成功经验才能转化为语文教学的公共财富。”
  老实说,上班一二十年,听公开课、观摩课、优质课的次数太多了,但是哪一次听课之前,我都没有真正弄明白自己要关注哪些方面、学习哪些东西。听完课,也是心潮澎湃,在自己的课堂上模仿、照搬,但自己就是不进步。读了王教授所列举的某教研员对支玉恒老师《只有一个地球》的课例的简评分析之后,我明白了我不进步的原因。原来,我就像那个教研员一样,听课时关注的只是皮毛、细枝末节,是很具个人特色风格的东西,而非可以推而广之的经验,而这些个人化的东西本来就是学不来的啊。
  二是教师对课程内容开发、创造的随意性、无原则问题。“‘教师的风格’或‘教师个性’,指的是教师对语文教学内容的选择与创生。”“开发与张扬是有界的,语文教师并不能代替课程,或者篡改课程,基点的准星应对牢语文课程目标的有效达成。”“教学内容指向课程目标、旨在达成课程目标,而不是教师想教什么就教什么。这本来是常识,但在语文课目前却只能作为理想来追求。”……读着这样的文字,我时时惊出一身冷汗。
  这学期以来,学校教导处推动“同课异构”的教研活动,每次都由两位教师在集体备课的基础上同上一节课。我和另一位教师都讲了韩愈的《师说》。对于同课异构,老实说,我并不很明白其内涵。只记得我从知人论世入手,用大量的时间介绍了韩愈的好几个小故事,一方面想藉此调动学生学习课文的兴趣,另一方面想帮助学生拓宽阅读视野,积累作文素材,再就是可以卖弄一下自己的积淀。那位教师则是按照文言文重点在于疏通文意,积累文言实词、虚词、句式的思路来上这节课。现在想来,我对《师说》这节课所做的课前阅读的改动是否适宜?还有,平时常听到这样的话——“管他呢,我就这样上这节课”“我不想讲那一点内容,它太麻烦了”等,这些其实都暴露出了教师对课程内容的确定随意、无原则的问题。可是,我们“司空见惯浑闲事”,把“课程的语文”演变成“教师的语文”,这也太轻率了吧?
  三是随意打乱语文教学内容的连续性问题。“据我们的调查,63.89%的初中教师和100%的高中教师在教学中打乱教科书的编排次序,做整个单元的提前或推后;72.22%的初中教师和95.24%的高中教师在教学中打乱教科书的编排次序,做单篇课文的提前或推后。而提前或推后则几乎是任意的,往往只是某个教师个人性的‘我以为’的选择,缺乏语文课程与教学专业上的可靠理据。”
  这又直击我的软肋。每一册教科书,我总是先从文言文单元开始,再教读诗歌、小说、散文、戏剧等,从来没有按照过教科书的编排次序;时间太紧的时候,还会自作主张地删掉一些单元或课文。
  不懂理论、不做研究简直太可怕了,我慨叹,同时更多的是庆幸,幸好有这半个月的跋涉,幸好有这艰难的穿行,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还会迷惑多久、错误多久。我感谢这样的攀登和跋涉,虽艰难却成长。
  (作者单位:济源市第四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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