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版: 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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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 10 月 31 日 上一期  下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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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妈妈的花

□ 申秀华 
  我在学校住所的院子外面种有夜来香、指甲草、牵牛花……如今进入秋天,有些花谢了,结出了花籽,但是有些花依旧开着。那夺目的色彩,让过路的行人禁不住驻足观望,它们也招来了一个又一个过路的小学生。
  “老师,我可以摘花籽吗?我也想种出您这样漂亮的花。”婉问。
  “好啊!”我答应着,孩子们立刻围过来,争先恐后地摘花籽。
  中午放学后,刚到楼上就听见有孩子喊老师。匆匆忙忙地下来,看见婉正不知所措地站在我家院外。“老师,她掐您的花。”喊的孩子指着婉说,其他孩子也围过来:“老师,看她手里。”
  婉低着头,手无力地握着一束花,像犯了罪一般,泪珠在眼里打转。
  “不难过。”我轻抚着婉的肩头安慰她,“你很爱花吗?老师是不会责怪爱花的孩子的。”婉点点头:“妈妈最爱花,我是给她摘的。她喜欢夜来香,还会唱《夜来香》这首歌呢……”婉的手里就有一大枝夜来香。
  我告诉她:“回家把花插在花瓶里,妈妈就可以看到了。”
  “我家没有花瓶。”婉有些着急,“我妈妈家里有,可我不想去拿,我用饮料瓶插花好吗?”婉高兴起来,眼睛亮亮的,闪着光。
  我有些蒙了,怎么会是两个家呢?再看婉,我突然想起夏天的那个午后,婉的奶奶带着婉到办公室找她的班主任。婉走后,她奶奶小声说:“你们不知道,这孩子命苦。刚生下来,她妈妈一看是兔唇,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让扔了,嫌弃。我不舍得,一点点带大。她妈妈,很少瞅孩子一眼,可婉一点都不怪她妈。”
  婉今年读五年级,学习成绩很好,人情世故多少是懂了些,她怎会不知道母亲的眼色呢?可这孩子还忍了小伙伴儿们的嘲笑来掐妈妈喜欢的花。我把婉带回家,找了个好看的瓶子灌上水,还剪了些桂花,多了些清浅的颜色,整束花更添了些妩媚,香气也馥郁起来。婉高兴地拍手笑着:“真漂亮,真漂亮!妈妈一定会喜欢。”
  看着喜不自胜的婉,我禁不住想要抱抱她。有一天她妈妈也会有如我一样的冲动吧,多希望就在今天。
  (作者单位:夏邑县曹集乡曹集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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